【滴——！警告！能量涌入超出阈值1000%！】
【滴——！警告！主能量槽已过载！正在启动第十备用储能通道！】
【滴……警告……通道过载……正在紧急扩容……】
系统的警报声，从一开始的刺耳尖锐，到后来，变得有气无力。
像一个被强行灌下了一整个太平洋的海绵，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
崔健坐在黄金龙椅之上，闭着眼睛，感受着那股前所未有的，几乎要将他整个身体都撑得爆炸开来的恐怖能量。
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
每一条经脉都在颤抖。
他能感觉到，他的暗影军团正在发生着某种质变。
他们的甲胄变得更加深邃，面具下的阴影，仿佛凝聚成了吞噬一切的黑洞。
整个黄金宫殿都在嗡嗡作响，那些来自各个世界的奇珍异宝，在这股纯粹的，由亿万观众情绪汇聚而成的力量冲刷下，都泛起了一层流光。
“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
崔健终于忍不住，仰天狂笑。
笑声震得整座宫殿都在摇晃，天穹之上由能量构成的星图，都泛起了阵阵涟漪。
悲壮？
九死一生？
全都是狗屁！
他就是个演员，一个为了KPI，不择手段的顶流主播！
而台下那些可怜的女主们，则一个个面如死灰，看着这个前一秒还在扮演悲壮英雄，下一秒就彻底化身癫狂魔鬼的男人。
她们的脑子已经彻底宕机了。
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但崔健的狂笑，只持续了很短的时间。
他猛地停了下来。
脸上的狂喜和癫狂，如同潮水般退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深邃，更加冰冷，也更加危险的平静。
他，又找到了一个新的，更好玩的点子。
弑神？
这个词听起来确实带劲，也成功让义父们掏空了腰包。
但仔细想想……
把那三个“女主播”杀了，又能怎么样？
观众们爽个三五天，然后呢？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一场华丽的烟花过后，剩下的只有灰烬。
这是一锤子买卖。
太浪费了，也太不符合“可持续发展”的战略了。
朕，要做的是个百年企业，万世神朝。
不能这么短视。
崔健的目光，扫过大殿中那些噤若寒蝉的“前女主”们，也扫过虚空中那疯狂滚动的弹幕。
他像是老师一样，准备给这群无知的凡人和同样无知的观众，上一堂关于“信仰”的，颠覆性的课程。
“朕，来问你们一个问题。”
他从龙椅上缓缓站起，踱步到大殿中央。
“杀了神，然后呢？”
他的声音不高，却让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
“信仰，就会因此消失吗？”
凌清韵下意识的想摇头，又不敢。
在她看来，神是永恒的，信仰也是。
即便一个神陨落了，信徒们也只会更加虔诚的祈祷，等待下一个神明的降临。
崔健看穿了她的想法。
“不。”
他自己给出了答案，嘴角带着一丝嘲弄的笑意。
“信仰，不会消失。”
“它就像是野草，你烧光了一茬，只要有土壤，它很快就会长出新的。”
“人们是软弱的，是需要寄托的。他们今天可以信婆娑三女神，明天就能信阿弥陀佛，后天更能信那个什么唯一神。”
“这片市场，永远不会缺少客户。”
市场？
客户？
这些词，让那些古装剧的女主们听得一头雾水。
但弹幕里的义父们，却瞬间秒懂。
【卧槽！陛下这思路，我跪了！】
【把信仰当成一个市场来做？这他妈是商业鬼才啊！】
【我懂了，单纯的破坏是没有前途的，垄断才是王道！】
崔健很满意弹幕的反应。
不愧是天天给他刷火箭的义父，这理解能力，就是比那些只知道哭哭啼I啼的女主强多了。
“既然，杀了旧的神，还会有新的神出现……”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脸上浮现出理所当然的笑容。
“那为什么……”
“这个新的神，不能是朕呢？”
轰！
这句话，比“弑神”还要震撼。
弑神，是破坏。
是挑战秩序。
而他现在说的，是创造。
是成为秩序本身！
“你们看看那些所谓的神，她们是怎么做的？”
崔健背着手，在大殿里来回踱步，语气就像一个正在对竞品做分析的产品经理。
“一个信徒在沙漠里快渴死了，他跪下来祈祷。然后呢？可能一天后，天上终于飘来一朵云，下了点雨。信徒感恩戴德，以为是神迹。”
他嗤笑一声。
“这算什么？这叫延迟高，反馈差，用户体验烂到了极点！”
“还有，那个村子闹瘟疫，那个女神还得亲自显灵，洒下一片金光。效率何其低下！这要是放到朕的公司里，早就被开除八百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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