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晚上的事情，现在，我是你的老师。”王夜端正坐姿，一脸审视的态度。
“原来你喜欢这种情趣啊，老师。”织姬突然笑道。
“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你口中的我就像个没有你就死的变态。”王夜无力吐槽。
“越是纯洁的东西，越忍不住玷污，越是圣洁的东西，越忍不住让其堕落，越是高贵的东西，越忍不住令其染上污秽。承认吧，我的王，你心中就是这么想。”织姬用一种奇妙的语气述说着王夜心中的欲望。
“人的二律背反，我从来都不缺。”对此，王夜只是会心一笑。
存天理，灭人欲。那是为人王者的要求。
一旦人没了人欲，那还是人吗？那种境界自己从未追求过。欲望也好，邪恶也罢，自己从未否认那部分的存在，应该说它们也是自己无法分割的一部分，也是自己。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说的其实没错。
“居然这么爽快的承诺了，你都没有一丝罪恶感吗？”织姬开心的笑道。
“罪恶感？那是宗教的说法，人生而有罪，故而圣子以自己的血为世人赎罪。我了解过一些相关的记录，觉得那不适合我。”王夜坦然回应。
“这样啊，那我就放心了。仔细想想也是，生而为人，我们为什么要有那种奇怪的罪恶感？”说着说着，织姬的表情突然变得认真。
她认真思考着以前一直存在于脑海中的一些观念。那真的是对的吗？还是说，只是下意识习惯了？
“如果不这样说，人们又怎么心甘情愿的给教会当牛做马呢？”王夜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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