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志国拉着妻子的手,指着董淑芬,高兴说道:“秀兰,这是咱小兰妹子的女儿,她叫淑芬。”
张秀兰咧嘴,笑着说道:“原来是小兰的女儿,我是你舅妈,对了、、你妈妈呢?怎么一直没有回来?”
董淑芬咳嗽一声,不知道该怎么说。
温老太声音哽咽,“淑芬,你不用瞒着外婆,你妈妈是不是,出了意外?要不然、、这么多年,她不可能,不回来看我们。”
董淑芬摇摇头,“外婆,我也不知道,妈妈生下我,再也没来接我、、”
温老太跌坐在床沿上,双手紧紧攥着单子,“我苦命的孩子,死了连个尸体都没有。”
温老头轻轻抚摸,妻子的肩膀,“算了,孩子参加革命那天,就做好了牺牲的准备。”
董淑芬看向外公,外婆,眼神疑惑,”外公,你的觉悟这么高,我妈妈可是烈士,革委会为什么要抄家?还打伤舅舅跟舅妈?”
温老太蹙着眉头,轻声说道,“你外公不但觉悟高,解放前还为革命工作,资助了不少物资。
董淑芬眼神一亮,“外公,原来你是红色资本家啊,按说不应该会抄家啊、、”
温老头摆摆头,“没用、、人心变了,以前做的那些贡献,没人认了。”
“你大舅舅残了,舅妈傻了,无法劳动,他们有三个孩子,全部都下放到农村了,唉、、”
“还有你二舅舅全家,都被下放到黑省的农场。”
董淑芬没有想到,外公一家,会这么惨,轻声询问:“我有姨妈没有?”
温老头苦笑一声,“你大舅二舅下面,还有一个妹妹,她叫温思凡,排行老三,你妈妈温思云,拍行老四,思凡已经跟我们,登报断绝关系了。”
董淑芬冷哼一声,“无情无义、、”
温老太摆摆手,“你三姨也是被逼的,她要是不跟我们,断绝关系,她丈夫就要跟她离婚,还会影响到,孩子们的前途。”
“我不怪她,这孩子,心里苦啊、、她有时候还会来看我们,偷偷给我们,送点吃的。”
说道这里,温老太声音哽咽,“你三姨跟你妈妈,关系最好了,她经常念叨你妈妈、、”
董淑芬尴尬开口:“是我错怪三姨了,看来她也是逼不得已。”
顾瑶听了半天,也没有明白,到底是什么原因抄家,打量着众人,好奇询问:“太爷、太奶、舅爷、舅妈,你们知道,是谁举报的你们吗?”
温老头叹了一口气,轻声说道:“我也不清楚,据说有人举报,说我们,跟海外的亲戚有联系,解放前,我的弟弟,带着全家,移民到了国外。”
“可是这么多年,我们一直也没有联系,当初、、我弟弟让我跟他,一起出国,我惦记你外婆,害怕她回来之后,见不到我们,所以没有出国。”
“没有想到、、你外婆没有回来,我们原来的家,也没有了、、”
顾瑶轻声说道:“没关系,我可以推演一下。”
一家人都盯着董淑芬,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董淑芬尴尬开口:“现在都不让,宣传封建迷信,这孩子会一些玄学。”
温老头以前是大资本家,非常看重风水玄学,没有想到,瑶瑶这个丫头,竟然是一个玄虚大师。
他忽然想到,曾经有个高人,给他算过卦,说他们温家的后人,会出一个福星,能够拯救温家,难道、、瑶瑶就是那个福星?
温老头瞪大眼睛,看向顾瑶,这个丫头,自从出现,就救了自己,救了老太婆,救了大儿子,救了大儿媳、、果然、、预言要成真了。
全家人都瞪着顾瑶,只见她催动灵力,掐指推演,化神期的修士,可以追溯三十年的因果。
此刻她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个画面,1967年的深秋,舅爷在教研组办公室,灯光下舅爷正在观看,他熬了半年,描写的讲义,这是这次,提拔教研组副主任的关键。
画面一转,舅爷满面春风,从系主任办公室,走了出来,提拔的事情,已经板上钉钉了,领到已经承诺,要提拔他了。
画面一闪,隔壁办公室的李老师,站在走廊的阴影里,死死盯着,舅爷的背影,他教了十五年的古代文学,板书工整,却总是在评职称时,差点意思,他不服气、、
他双手握紧拳头,心中恨意翻涌:凭什么?一个留洋回来的,就想压过,寒窗苦读的人?这不公平。
画面一转,三日后的深夜,李老师偷偷溜进,职工宿舍里面,翻出舅爷给美国同窗的信,那信里不过是,讨教几本语言学专着的版本,此刻却成了,李老师眼中的把柄。
李老师找出舅爷,留在办公室的备课笔记,对着末尾的签名,反复临摹,在泛黄的稿纸上,用舅爷的笔迹,添了一句,“市局艰难,盼友人设法相助。”
又模仿外文的格式,在角落上画了,歪扭的星条旗。
顾瑶的神识,扫过伪造的信纸,边缘还有,李老师打翻的墨汁,她看到李老师,将信封塞进牛皮袋,天亮时即将信塞到了,院办的举报箱里。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