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轧钢厂内,娄半城那间办公室静谧又透着一股庄重威严的气息。娄半城稳稳地端坐其中,神色凝重,正全神贯注地倾听着第一车间主任张德宏的汇报。张德宏恭恭敬敬地站在一旁,额头微微沁出细密的汗珠,他有条不紊地将事情的前因后果缓缓道来。娄半城的脸上依旧毫无表情,让人着实难以揣度他内心究竟在想些什么。
“娄董,事情大致的情形,就是这样了。”张德宏说着,微微低下头,脸上带着一抹愧疚,“是我看人不准,实在有失察的责任,还恳请娄董责罚。”张德宏这般主动认错,语气极为诚恳,足以见得他对自身失误有着深刻的认识。
然而,娄半城可不是那种不明事理的人。他轻轻摆了摆手,语气颇为平和地说道:“这事儿和你没什么关系。我要是处罚你,又能起到什么作用呢?至于那两人该怎么处置,你先别急,等我和其他人商量商量,明后天就给你答复。先让他们停职,等最终的处理结果出来,再做定论。”说完,娄半城微微沉吟了片刻,这才缓缓开口吩咐。
张德宏领命后,恭敬地说道:“好的,娄董!我这就回去安排,请领导放心,我肯定把这事处理妥当!”待张德宏离开后不久,食堂主任的电话便打了过来,向娄半城汇报食材都已经派人悉数送到别墅去了。娄半城听后,脸上不禁浮现出欣慰之色,满意地点了点头,简单地勉励了对方几句,便挂断了电话。紧接着,他又拨通了家里的电话,询问家中情况。得知何雨柱已然在厨房忙碌开了,娄半城心中不由自主地对晚上的家宴充满了期待。
娄谭氏在电话那头特意嘱咐道:“老娄啊,你晚上早点回来,能推掉的应酬就都推了,可别再在外边磨蹭了,早点回家才是正事。”娄半城毫不犹豫,满口答应下来,随后又顺口问道:“柱子和晓娥俩人关系咋样?见面说话了没?”
娄谭氏一听,顿时来了兴致,转头看向正在厨房为何雨柱打下手的娄晓娥,站在客厅里,拿着电话笑呵呵地说道:“老娄,我跟你说啊,晓娥这孩子肯定也喜欢柱子!她这会儿正和柱子在厨房呢……”就这样,过了十多分钟,娄谭氏才意犹未尽地放下电话。看着还在厨房忙活的两人,她没有上前打扰,而是把佣人黄妈叫了过来。
娄谭氏轻声交代:“黄妈,你就守在这儿。他们要是需要什么东西,你随时给他们拿。但记着,千万别去厨房打扰。我先上楼休息会儿,等他们忙完,你就跟他们说我累了,回屋歇着了,晚上吃饭前叫醒我就行。”黄妈赶忙点头应是,心中暗自琢磨,原来何雨柱这位备受重视的客人,竟是娄晓娥的男朋友,而且看样子还是个厨艺高超的大厨。她不禁想起前段时间,娄晓娥去轧钢厂吃了一次川菜后,就一直念念不忘,最后还让她做了一桌子川菜,可结果娄晓娥不仅没夸赞,反而说不如人家做得好吃。如今看来,厨房里那位想必就是何雨柱了。
“好的,太太!”黄妈恭敬地答应一声,便静静地在客厅里等候着,随时准备为厨房的两人提供服务。娄谭氏则独自上楼,轻手轻脚地走进房间,佯装睡觉休息,有意不打扰这两个年轻人相处。
厨房中,娄晓娥与何雨柱并排站着,娄晓娥手中拿着何雨柱刚刚改完刀的鲍鱼,不禁惊叹道:“你切得好漂亮啊!我还是头一回见到有人能把鲍鱼切得这么好看,简直就像一朵盛开的花!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啊?”说着,她眼中难掩崇拜之色。
“没什么别的窍门,只是手法熟练罢了。你知道吗,我们厨师刚进后厨的时候,先是洗土豆,后来就开始切土豆丝。每天早上要切一百多个,差不多快二百个土豆,中午也基本是这个数量。你想想,一天这样,一周得切多少,一个月又得切多少!我当了整整三年学徒工,你算算,我得切了多少土豆啊!所以我的刀工能练到现在这个地步,也是自然而然的事儿嘛!”何雨柱微笑着解释道。
娄晓娥听了,当真在心里仔细计算起来:一天就算二百个,一周就是一千四百个,一月就是六千个,一年就是七万二千个,三年学徒工下来,何雨柱竟然要切二十一万多个土豆!算完这个数字,娄晓娥忍不住咋舌,心中感慨,真是不算不知道,一算吓一跳。确实,就像何雨柱所说,切一个土豆或许没什么难度,切十个可能会熟练一些,可要是切一百个、一千个、一万个,刀工肯定会飞速进步。不管土豆的形状多么千奇百怪,到了何雨柱手里,都能变成大小粗细均匀的土豆丝,这可都是成年累月一点一滴磨炼出来的精湛刀工。
“那一天下来很累吧?我听说学徒工总是干最累最多的活儿,却拿着最少的工资。真的是这样吗?”娄晓娥从未出去工作过,对于这些事情一无所知,心中充满了好奇,可无论是娄半城还是娄谭氏,都从未让她出去工作,她一直待在家中。此时听到她的询问,何雨柱自然是毫无保留,将自己知道的都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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