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露透过窗缝渗进来，带着点凉意，却驱不散屋里的燥热。
许久过后，李飞长舒一口气，胸口的起伏渐渐平缓，额角沁出的薄汗在月光下闪着微光。秦怀茹软软地瘫在一旁，胳膊肘支着炕面，连抬手的力气都快没了，只觉得脖子又酸又僵，像被人硬生生拧了半宿，嘴里还残留着些微腥甜的气息。
她下意识地摸向炕边的纸，想擦擦嘴，手腕却被李飞一把攥住。
“咽下去。”他的声音带着刚经历过情事的沙哑，语气却不容置疑，指尖还带着点滚烫的温度。
秦怀茹的眼睛“唰”地瞪圆了，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嘴唇动了动，半天没说出话来。这、这也太……
李飞挑了挑眉，没松劲，只是眼神里多了点戏谑的压迫感。
秦怀茹咬着唇，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心里又气又窘。可看着他那不容置喙的样子，想起刚才自己那般顺从，终究还是没敢违抗。她闭了闭眼，喉头微动，极其别扭地咽了下去，只觉得那股气息顺着喉咙往下滑，烫得她心口都在发颤，虽然有点犹豫，却没有半分抗拒，仿佛在做一件既羞耻又甘愿的事。
“你……”她刚想发作，李飞已经松了手。秦怀茹立刻抓过纸巾，胡乱地擦着嘴角，动作又急又重，像是要把那点痕迹彻底抹掉。
“你个磨人的小冤家！”她抬起头，眼眶有点红，又羞又怒地瞪着李飞，声音里带着点哽咽，“这些乱七八糟的花样到底是哪学的？要是被人知道了……我、我还有什么脸在院里待着？”
李飞笑着凑过来，伸手替她理了理凌乱的头发，指尖划过她发烫的脸颊：“知道啥？谁看见了？”
“你……”秦怀茹被他堵得说不出话，拍开他的手，往炕里挪了挪，背对着他，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可心里那点怒气里，却掺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羞耻是真的，可被他这般“折腾”时，心底那点隐秘的快意，好像也不是假的。
李飞看着她紧绷的脊背，没再逗她，只是伸手拉过被子，盖在两人身上：“行了，歇会儿吧，看你累的。”
秦怀茹没吭声，只是把脸埋在枕头里，鼻尖萦绕着李飞身上那股淡淡的皂角香，混着点汗味，竟也不觉得难闻。脖子还在隐隐作痛，可身体里那股酸软的疲惫，却奇异地带着点放松。
她想起刚才自己像个提线木偶似的被他支使，想起那让人脸红心跳的命令，嘴角忍不住撇了撇，却又悄悄勾起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弧度。
这小冤家，真是把她的脸皮都快磨没了。可不知怎的，竟一点都不想真的推开他。
秦淮茹像一只乖巧的小猫般轻轻地依偎在他宽阔而温暖的怀抱里。她微微抬起头，目光如痴如醉地凝视着他那轮廓分明、英俊潇洒的侧脸，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静止了下来。
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像是要跳出胸腔一般，秦淮茹羞涩得满脸通红。她静静地享受着这份难得的宁静与温馨，思绪渐渐飘远……
她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竟然发现舌尖上似乎还残留着他身上特有的气息和味道。这种感觉既陌生又熟悉，令她的心愈发慌乱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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