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接过红纸，上面印着“为人民服务”的黑体字，边角沾着点浆糊：“谢谢王大姐，我一定好好干。”王大姐笑着拍了拍他的胳膊：“好好干，以后咱院的环境改造就靠你了——对了，老槐树下的杂物，你要是能牵头清理了，街道给咱发三面红旗！”
风里的槐花香突然浓了些，陈默抬头看老槐树——枝叶间的晨露闪着光，像引气石表面的微光。他把红纸放进帆布包，墨玉平安扣在手腕上晃，撞着包里面的嫩枝，发出细微的“叮”一声。远处的工厂烟囱冒出白烟，顺着风往四合院飘，却绕着老槐树打了个转，像被什么东西挡住了。
许大茂趴在西厢房的窗户上，看着陈默和王大姐说话，周半仙站在他旁边，指尖摩挲着破布包的带子：“这小子要进环境改造小组——刚好能帮他清理老槐树下的杂物，咱们得先下手为强。”许大茂摸着鼻子上的伤口，眼里冒着火：“我明天就去弄黑狗血——缠他的墨斗线，让他没法再耍花样！”周半仙扶了扶眼镜，镜片后的眼睛像条藏在草里的蛇：“不止——等他清理杂物的时候，咱们把引气石偷出来，砸烂它！”
陈默往回走，路过老槐树时，伸手摸了摸树干——树皮上有个浅坑，是原主小时候用石头刻的，现在被晨露润得软软的。系统光屏弹出主线任务进度：“守护老槐树：进度20%，当前威胁等级：中（许大茂计划升级，需警惕）。”他笑了笑，指尖划过树干上的浅坑，想起爷爷当年说的“树是活的，你对它好，它就对你好”。
东厢房的窗户里，引气石的微光透过纸页渗出来，像颗藏在屋里的小太阳。陈默推开门，樟木箱的香气扑面而来，他坐在八仙桌前，摸着引气石的裂纹——现在愈合了，像从来没破过。窗外的风掀起窗帘，吹得桌上的红纸哗哗响，“为人民服务”的字样在风里晃，像面小小的红旗。
晨光照在引气石上，青灰色的石头泛着淡青的光，像老槐树的叶子，像爷爷的眼睛，在说：“接下来，该找阵眼的锁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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