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槐树的枯枝落了一地时,陈默正蹲在树坑边捡缠在根须上的塑料布。清晨的风裹着煤球炉的烟味卷过来,刘海中举着铁锹喊:“陈默,这边根扎得深,得找撬棍!”傻柱啃着油条凑过来,油星子滴在劳动布裤子上:“三大爷,昨天的革命道理呢?咋比我还急着挖树坑?”
陈默把塑料布塞进竹筐,指尖蹭到树坑里凉丝丝的泥土——系统界面忽然跳闪:【地脉延伸提示】,老槐树主根向西北后院方向延伸,建议探测副阵眼。他抬头望向后院,娄晓娥家的浅蓝窗帘正晃着向日葵绣纹,晨光里飘着绿豆汤的甜香。
清理完树坑已是上午十点。陈默擦着汗往后院走,敲开娄晓娥家门时,老太太正戴着老花镜翻《语录》:“小陈来啦?晓娥熬了绿豆汤,放了冰糖。”娄晓娥从厨房探出头,围裙沾着面粉:“你说的花园整理方案,我妈同意了——荒着也是荒着,种向日葵多符合革命风貌。”
娄家花园在西北角,围墙根堆着旧砖,墙角的老砖炉早熄了火,炉口结着厚炭垢。陈默蹲下来敲炉壁,声音发闷——系统立刻弹出红框:【火煞残留·中级】,成因是长期未清理的炉灶积煞,解决方式需拆炉清淤。他抬头对娄晓娥笑:“这砖炉得拆了,万一着火烧着围墙,不符合‘安全第一’的革命原则。”
傻柱搬来撬棍,刘海中喊着号子。砖块落下时忽然“当”的一声——撬棍碰着金属了。陈默扒开碎砖,露出个生绣的铜火铳,铳身刻着“正德年制”,枪口塞着烂棉花。系统界面瞬间亮起:【火属性信物·进度+10%】,当前五行进度:金10%、火10%、木0%、水0%、土0%。
“这是啥?”娄晓娥凑过来碰了碰,立刻缩回手,“好凉!”陈默用袖子擦去铳身锈迹,暗红色铜光透出来:“老物件,可能是以前住户埋的。我帮你收着,有人问就说是‘清理花园发现的革命文物’。”
话音未落,许大茂晃着油亮的大背头进来,手里攥着笔记本:“娄晓娥,陈默在你家搞啥?我听见动静了!”他看见铜火铳,眼睛一亮:“好啊陈默,又搞封建迷信!这铳是你用来‘驱邪’的吧?”
娄晓娥往前一步挡在陈默身前:“许大茂你瞎喊什么?这是我家清理花园挖出来的,陈默是帮我响应‘美化环境’的号召!有意见你找街道主任说去!”许大茂盯着她,喉结动了动——他惹不起厂长侄女,只能恶狠狠地瞪陈默一眼,摔门走了,笔记本掉在地上,页角卷成了筒。
下午,陈默把铜火铳放回房间,放在罗盘旁。阳光照过来,铳身锈迹泛着金光。系统弹出提示:【后院副阵眼定位】——娄晓娥家花园水井,需集齐五行信物后激活。他摸了摸腕上的墨玉平安扣,聋老太太说过,这半块玉是原主爷爷留下的,另一半可能在后院。
傍晚,陈默坐在门槛上吃秦淮茹送的贴饼子,焦脆的底裹着白菜馅。他望着后院方向,娄晓娥家的炊烟飘过来,混着向日葵的清香。系统忽然闪了下,弹出许大茂的身影:【恶意目标跟踪】——他躲在院门口槐树后,举着相机对准陈默的窗户。陈默笑了笑,把铜火铳翻了个身,铳口正对窗户,系统提示:【煞气反弹启动·目标锁定】。
深夜,陈默躺在床上,铜火铳放在枕头边,凉意透过布料渗进胳膊。他想起上午拆砖炉的场景,想起娄晓娥挡在前面的样子,想起许大茂灰溜溜的背影。系统界面的进度条在黑暗中亮着,像倒计时的钟。
忽然,窗外传来“啪”的一声——照相机掉在地上了。陈默扒着窗户看,许大茂正蹲在地上捡相机,镜头盖碎了,玻璃渣在月光下闪着冷光。他揉着脚踝骂骂咧咧地走了,身影消失在巷口黑暗里。
陈默躺回床上,摸着铜火铳的铳身。风裹着老槐树的香气吹进来,他想起系统提示的后院水井,想起还没找到的木、土属性信物,想起聋老太太说的“五行相生”。黑暗里,进度条的光像盏灯,指引着什么。
明天,去后院水井看看。他想着,渐渐睡着了,铜火铳的凉意裹着他,像回到现代的夜晚——祖父的罗盘在桌上转着,指针指向西北,和今晚的月亮一个方向。
本章完
喜欢玄门青乌请大家收藏:(www.20xs.org)玄门青乌20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