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陈默突然往后退了一步,撞在旧衣柜上——衣柜的门吱呀一声开了,里面掉出个旧闹钟,“叮铃铃”响得吓人。许大茂猛地回头,陈默赶紧蹲下来,假装捡闹钟,手指碰到旧衣柜的抽屉,摸出个生锈的铁钉。
“谁在那?”许大茂的声音带着颤。
陈默抬起头,脸上堆着笑:“许哥,是我——买盐路过,刚才撞了衣柜。”他把闹钟递过去,指甲缝里还沾着铜绿,“这闹钟挺好的,要不要买回去?”
许大茂的脸涨成猪肝色,接过闹钟扔在地上:“陈默,你跟着我干啥?”
“我哪敢跟着你啊,”陈默拍了拍手上的灰,盐袋在手里晃了晃,“这不买盐吗?刚好路过。”他往许大茂的皮包看了眼,“许哥刚买了啥好东西?”
许大茂赶紧把皮包往怀里抱了抱:“关你屁事!”他跨上自行车,链条响得更厉害了,“陈默,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搞的那些‘封建迷信’——等我把证据找着,看你怎么交代!”
陈默站在巷口,看着许大茂的背影消失在雾里,然后捡起地上的铜锁——灰布衫刚才趁乱把锁掉在地上,许大茂急着走,没发现。他把锁塞进怀里,墨玉的温度刚好裹着铜锁,像抱着块暖宝宝。
回到四合院的时候,傻柱正蹲在煤棚前炖白菜,香气飘得满院都是。他看见陈默手里的盐袋,皱着眉:“你这盐买了半小时?我白菜都快炖烂了!”
陈默笑着把盐递过去:“刚才在巷口遇见许大茂,聊了两句。”他往厨房走,怀里的铜锁硌得胸口发疼,“对了,秦淮茹的煤棚锁修好了吗?”
“早修好了,”傻柱的铲子碰着锅沿,发出脆响,“她说要谢你,晚上给你蒸包子——韭菜鸡蛋的,你上次说爱吃。”
陈默走进厨房,把铜锁放在罗盘旁边。阳光从窗户漏进来,照在锁身的缠枝莲上,反射出细碎的光。系统的光屏浮起来,浅青色的底色里,“时空锚点校准”的进度变成了2/3,下面的小字是朱砂色的:【任务进度:2/3,时空稳定度+15%——你离“回家”,又近了一步】
窗外的老槐树沙沙响,风里飘着韭菜包子的香气。陈默摸着铜锁上的刻痕,想起上个月秦淮茹蹲在煤棚前,搓着冻红的手说:“陈默兄弟,你可真有本事,这锁我找了三个修锁的都没修好。”他那时笑着说:“这是老祖宗传下来的‘手巧’,不算啥。”
傻柱的喊叫声从院子里传进来:“默子!包子熟了!”
陈默把铜锁放进抽屉,转身往院子走。阳光裹着包子的香气扑过来,他看见秦淮茹端着蒸笼站在台阶上,蒸汽糊了她的眼镜,嘴角却翘着:“陈默兄弟,趁热吃——韭菜是我早上去菜市场挑的,嫩得很。”
咬一口包子,韭菜的鲜混着鸡蛋的香,从喉咙一直暖到胃里。陈默望着老槐树的树冠,望着院中央的自来水龙头,突然觉得怀里的铜锁变得滚烫——那是“被需要”的温度,是他在这个时代的“根”。
许大茂的威胁还在耳边,系统的任务还在等着他,但陈默此刻却很安心。他夹起第二个包子,看见傻柱正跟秦淮茹抢最后一个,听见聋老太太的蒲扇在门口晃,听见风里飘来的《大海航行靠舵手》,突然想起祖父说过的话:“风水不是找‘家’,是找‘归处’——心里有归处,走到哪都是家。”
包子的热气模糊了他的眼镜,陈默揉了揉眼睛,看见老槐树下的青石板,看见铜锁的缠枝莲,看见系统光屏上的进度条——2/3,还差最后一样。但那又怎么样呢?他有罗盘,有铜锁,有满院的烟火气,有一群“被需要”的人。
风里吹来许大茂的自行车链条声,陈默笑着咬了口包子——他知道,不管许大茂搞什么鬼,他都能应付。因为他的“归处”在这里,在四合院的每一盏灯里,在每一口热乎的饭里,在每一个“被需要”的瞬间里。
厨房的钟敲了十二下,阳光爬上了老槐树的枝头。陈默把最后一口包子咽下去,摸了摸怀里的铜锁,摸了摸手腕上的墨玉,然后站起来,帮傻柱收拾桌子。傻柱的围裙沾着白菜汤,笑着说:“默子,你今天咋这么高兴?”
陈默望着窗外的老槐树,树叶沙沙响,像祖父在笑。他说:“没什么,就是觉得——今天的包子,特别香。”
风里飘着韭菜的香气,飘着煤球炉的烟味,飘着老槐树的苦香。陈默擦了擦桌子,看见铜锁在抽屉里闪着光,看见系统的进度条在缓慢增长,突然觉得,所谓的“回家”,其实早就已经找到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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