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歉……”
“绝不。”霍克咬牙道，“霉国总统永远不会向任何人道歉。”
最后30分钟。
夏国东海，距离霉国航母战斗群120海里的海域。
夏国海军“东海号”驱逐舰的舰桥上，舰长李正阳大校凝视着雷达屏幕上那些代表霉军舰船的光点。他的耳机里传来指挥部的最后指令：“保持警戒，等待命令。”
“明白。”李正阳回答，然后转向全舰广播，“全体注意，一级战斗部署。重复，一级战斗部署。”
警报声响彻全舰。水兵们奔向战位，导弹发射架缓缓转动，近防炮进入待发状态。远处的海平面上，霉国航母的轮廓隐约可见。
最后10分钟。
联合国安理会召开紧急会议，但五大常任理事国中的两国直接对峙，会议注定不会有结果。
最后5分钟。
夏国网络上，数亿网民同时在线，刷新着新闻页面。各大电视台中断正常节目，直播东海局势。
最后1分钟。
秦卫国拿起红色的保密电话：“启动‘天穹’演示程序。目标：霉国‘自由’号航母战斗群上空，安全距离。”
“明白。‘天穹’演示程序启动，目标锁定。”
倒计时归零。
48小时时限到。
全世界屏住呼吸。
霉国“自由”号航母战斗群上空，三万米高处，108颗纳米卫星中的12颗同时闪烁。
没有声音，没有火光，但在所有监测设备的屏幕上，那片空域的能量读数瞬间飙升到不可思议的数值。
下一秒，在“自由”号航母的雷达屏幕上，一个令人震惊的景象出现了——
以航母为中心，半径五十公里的球形空域内，所有正在飞行的物体——包括舰队自身的十二架巡逻战机、数十架无人机、甚至刚刚发射的几枚靶弹——全部在同一瞬间，从雷达屏幕上消失了。
不是被击落，不是被干扰，而是……彻底消失了。
“怎么回事？！”“自由”号舰桥上一片混乱，“所有空中目标丢失！重复，所有空中目标丢失！”
“雷达系统正常！传感器正常！但……它们就是不见了！”
“通讯呢？联系我们的飞机！”
“所有无线电静默！数据链中断！”
就在霉军惊慌失措时，那些“消失”的战机和无人机，其实依然在空中飞行。
只是它们被一层薄薄的、肉眼几乎看不见的纳米薄膜包裹了。这层薄膜完全吸收和屏蔽了所有电磁信号，让它们在雷达、红外、光学传感器上全部“隐形”。
与此同时，在那些战机和无人机的驾驶舱或控制界面上，同时显示出一条来自夏国国防部的明码信息：
【演示结束。下次不会是演示。】
十秒钟后，纳米薄膜自动消散。所有战机、无人机重新出现在雷达屏幕上，通讯也恢复正常。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除了驾驶舱里飞行员们苍白的脸色，和“自由”号舰桥上死一般的寂静。
一小时后，白堡发表简短声明：“霉国总统卡尔文·普乱贴因日程安排原因，取消了原定于明天的公开演讲。白宫重申，霉国致力于与各国发展建设性关系。”
没有道歉，但也没有进一步的挑衅。
一场可能引发大战的危机，以这种诡异的方式暂时平息。
但全世界都明白：有什么东西，已经彻底改变了。
太平洋的天空上，一双无形的眼睛，已经悄然睁开。
而这对眼睛的主人，正静静注视着这个躁动不安的世界，等待着下一个挑战者的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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