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龙少驹嗤笑大人是文官猎户,不堪一击,口出狂言,要一刀斩了大人,气焰嚣张到了极点!”
“可咱们陈大人,丝毫不惧,无招无式,全凭战场搏杀术,在狂刀之下从容躲闪,半分不慌!”
“足足半个时辰,大人边战边悟,竟将那龙家狂风刀法,一招一式尽数参透,烂熟于心!”
“待到龙少驹体力耗尽,大人骤然反击,施展狂风刀法,威力竟比那龙少驹还要更胜三分!”
“一刀断其臂膀,一刀碎其盾牌,三招两式便打得那武举人骨裂虎口崩,长刀脱手,再无反抗之力!”
“最后一脚将其踹倒,按在地上狠狠惩治,硬生生打得这狂傲武举人晕死过去,再无半分狂态!”
“诸位想想,武师境界的武举人,何等厉害,竟被咱们文官县令,当场碾压,这等神威,千古难寻!”
“玄武盾,斩月刀,县令提刀斩天骄!这一句,便是咱们师爷当场喊出,传遍四方,成了佳话!”
说书先生说到激昂处,折扇一挥,神情满是敬佩,台下百姓听得如痴如醉,连连点头。
醒木再拍,说书先生收尾,声音洪亮:“自此以后,龙家豪强俯首,隆安百姓安宁,全靠咱们陈大人庇护!”
百姓们听得热血沸腾,纷纷拍手叫好,欢呼声、喝彩声此起彼伏,响彻整条街巷。
众人纷纷掏出身上的铜板、铜钱,争先恐后地朝着书案上扔去,不一会儿便堆成一小堆。
“陈大人真是天神下凡!文能断案安民,武能斩凶除霸,咱们隆安百姓,总算遇上青天大老爷了!”
“那龙少驹平日里横行霸道,欺压百姓,今日被大人制服,真是大快人心,解气!”
“以后谁还敢瞧不起咱们县令,谁还敢在隆安作恶,有陈大人在,咱们百姓再也不用怕了!”
百姓们你一言我一语,句句都是对陈长安的赞颂与感激,脸上洋溢着安心与喜悦。
街头巷尾,处处都是谈论陈大人英勇事迹的声音,这份震撼与敬佩,深深烙在每一个百姓心中。
镜头一转,来到隆安县城内最繁华的临江酒馆,一楼大堂内座无虚席,人声鼎沸。
往来的商贾、镖局的镖师、游走的江湖汉子、商会的管事、各帮派的头目,齐聚于此。
众人围坐桌前,桌上摆满酒菜,却无人动筷,全都围着今日城门之事,议论纷纷,争论不休。
一名身着锦袍、做商人打扮的男子,端着酒杯,眉头紧锁,满脸狐疑,率先开口。
“我看这事多半是谣传,太过浮夸,一介文官县令,手无缚鸡之力,怎敌得过武师境界的武举人?”
“那龙少驹的本事,我早有耳闻,十几个精壮汉子都近不了身,这定是官府为了立威,夸大其词!”
旁边一桌,一名腰挎单刀、身形魁梧的镖师,当即放下酒杯,一拍桌子,厉声反驳。
“绝非谣传,也无半分浮夸,我今日就在城门外接镖,亲眼目睹全过程,句句属实,绝无虚言!”
“那龙少驹确实狂得没边,喊着要擒陈大人换二哥,刀劈袁副将,脚踹曹百夫长,无人能挡!”
“陈大人跃下城墙时,我也以为是以卵击石,可谁料,大人半个时辰便悟透狂风刀法,反制对手!”
“我也能作证!”
一名身着短打、混迹江湖的汉子,连忙起身,对着众人拱手,神情满是敬佩。
“那龙少驹宛如人形猛兽,天生神力,狂风刀法如狂风暴雨,衙役士兵死伤无数,根本近不了身!”
“陈大人看似文弱,出手却招招致命,临阵悟刀的本事,江湖罕见,最后按地制服狂徒,看得我心服口服!”
几名帮派头目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撼,纷纷点头,神色变得凝重。
“以往龙家在隆安只手遮天,咱们混江湖的,总要受他们欺压,如今陈大人坐镇,总算能喘口气了!”
“这位县令看似温和,实则深不可测,连武举人都能轻松制服,日后咱们手下,万万不可在隆安惹事!”
“若是敢冒犯陈大人,怕是比得罪龙家,下场还要凄惨,切记,切记!”
也有几名商户依旧半信半疑,可看着众多目击者言之凿凿,神情笃定,也渐渐打消了疑虑。
“没想到,这猎户出身的县令,竟有如此本事,往后咱们在隆安经商,再也不用担心龙家敲诈勒索了!”
“陈大人既有武力震慑,又能秉公理政,隆安日后必定安稳,咱们的生意,也能做得更踏实了!”
酒馆内,议论之声愈发热烈,有惊叹,有敬佩,有忌惮,唯独没有了此前的质疑。
形形色色的人,无论身份高低,无论出身如何,全都对陈长安心悦诚服,满心敬畏。
无人再敢将他当作寻常文官,无人再敢轻视这位,提刀斩武举的年轻县令。
而被生擒的龙少保,被押在县衙大牢之中,浑身枷锁,面色惨白,神情呆滞。
他脑海中一遍遍回放着,三弟龙少驹被陈长安按在地上打晕的画面,满心都是恐惧与后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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