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蚀心毒’!这厉魂至少炼了三百年!”台下有老修士惊呼。
林墨脚尖在地面一点,身形如柳絮般向后飘出丈许,同时指尖捏了个法诀,聚灵珠腾空而起,在她身前化作面巨大的光镜。毒气撞在镜面上,立刻被反弹回去,直扑墨尘。
墨尘没想到她能反弹毒术,慌忙侧身躲避,毒气擦着他的肩头飞过,黑袍被腐蚀出个大洞,露出底下苍白的皮肤,皮肤上瞬间泛起层黑纹。
“你!”墨尘又惊又怒,捂着肩头后退两步,“你到底是谁?聚灵珠从不会认普通修士为主!”
林墨没回答,只是聚灵珠再亮,这次射出的不是金光,而是无数道细小的光丝,光丝在空中交织成网,朝着墨尘罩了过去。这是她昨夜领悟的新用法——用玄甲军战魂的灵力编织“锁灵网”,专克邪祟。
墨尘的厉魂迎向光网,却被光丝缠了个结实,那些光丝上带着淡淡的金纹,正是玄甲军战魂的气息。厉魂发出凄厉的惨叫,在光网中不断挣扎,身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稀薄。
“住手!”墨尘急了,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骨戒上,“血祭·影缚!”
无数道黑影从地面钻出,像藤蔓一样缠向林墨的脚踝,黑影上还长着细小的倒刺,刺尖闪着幽光。
林墨足尖轻点,聚灵珠落在脚下,金光顺着她的裙摆流淌,黑影一触到金光便纷纷消融。她趁机催动光网,光丝猛地收紧,厉魂发出最后一声惨叫,彻底消散在空气中。
墨玉坠“啪”地碎成两半,墨尘踉跄着后退几步,脸色苍白如纸,显然与厉魂的联系被强行切断,受了不轻的反噬。
裁判见厉魂消散,立刻高声喊道:“第一局,林墨胜!”
台下爆发出雷鸣般的喝彩,镇北军的士兵们更是举起长枪,齐声高喊:“林道友!林道友!”
墨尘捂着流血的嘴角,怨毒地盯着林墨:“别得意,还有两局。下一局比阵法,我看你还能笑多久!”
林墨没理会他的狠话,只是弯腰捡起地上的聚灵珠,指尖拂过珠子上的光纹——刚才玄甲军战魂们的气息似乎更清晰了些,像是在为她喝彩。
休息的间隙,苏轻晚提着食盒找过来,打开盖子,里面是碗冒着热气的莲子羹:“快喝点垫垫,下一局比阵法,耗灵力得很。”
陆承宇站在一旁,手里拿着张阵法图:“这是我让人找的墨尘擅长的‘困魂阵’图谱,他早年在西境用这阵法困死过元婴修士,你看看有没有破绽。”
林墨接过阵法图,边喝莲子羹边看。图上的阵法线条扭曲,节点处标着些诡异的符文,确实是阴邪的路子。
“这阵法靠吸食周围的生魂增强威力,”林墨指尖点在图中央的黑圈上,“这里是阵眼,但真正的弱点在西北方的辅阵,那里的符文衔接有问题。”
陆承宇眼睛一亮:“我就说看着不对劲,还是林道友看得透彻。”
正说着,司仪的声音再次响起:“第二局,比阵法!请两位选手入场!”
林墨放下莲子羹,擦了擦嘴角,将聚灵珠收好:“来了。”
演武台上已布置好了两座空白的阵盘,每座阵盘都有十丈见方,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凹槽,是用来嵌入阵旗的。
裁判指着阵盘:“一炷香时间,谁布的阵法威力更强、更精妙,谁胜。”
墨尘不知何时换了身黑袍,脸色依旧苍白,眼神却透着股狠劲。他一挥手,十面黑色的阵旗出现在手中,旗面上画着扭曲的魂影。
林墨则取出陆承宇给她准备的阵旗——五面银纹旗,五面青纹旗,银纹代表玄甲军战魂的灵力,青纹则是百花谷的草木灵气,刚柔并济。
“开始!”
随着裁判一声令下,两人同时动了。墨尘的动作极快,黑袍在阵盘上翻飞,黑色阵旗像毒蛇般钻进凹槽,每插好一面,阵盘上就泛起层黑雾,黑雾中隐约有魂影在蠕动。
林墨没有急着插旗,而是先在阵盘中央布下了个小小的聚灵阵——她知道困魂阵靠吸食生魂,聚灵阵刚好能反其道而行,凝聚天地灵气,对冲黑雾。
接着,她以聚灵阵为中心,先插下三面银纹旗,构成玄甲军战阵的雏形,再在银纹旗之间插入青纹旗,让草木灵气顺着战阵的纹路流淌,形成层淡绿色的护罩。
一黑一绿两道光芒在演武台上渐渐铺开,像两块正在角力的云团。
墨尘很快布好了困魂阵的主阵,他冷笑一声,指尖对着阵盘一按:“起!”
黑雾猛地暴涨,阵盘中浮现出无数只苍白的手,抓向阵盘边缘的测试傀儡。那些傀儡刚触到黑雾,就像被融化般迅速干瘪,化作点点黑灰被黑雾吸走。
“好强的腐蚀性!”台下有人惊呼。
墨尘得意地看向林墨,却见她仍在慢条斯理地调整阵旗的角度,阵盘上的绿光虽淡,却异常稳定,甚至在缓缓吞噬周围的黑雾。
“装模作样。”墨尘不屑地哼了声,又往阵盘里注入三道灵力,黑雾翻涌得更厉害了,甚至溢出阵盘,朝着林墨的阵盘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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