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诸葛轩。”他说，“南三段防线缺人，调五十精锐过去，带上破甲箭。”
对面沉默两秒，“你是谁？凭什么下令？”
“凭我能活到这时候。”他打断，“你要是想等妖兽拆了城墙再后悔，我不拦你。”
说完切断连接。
他又打开东区应急频道，“东五巷有平民被困，让斥候小队去接应，走地下通道。”
“我们没接到命令——”
“命令现在就有了。”他声音不高，但字字清晰，“告诉所有活着的队长，守住岗位，别让溃兵冲乱阵型。谁带头逃跑，当场斩杀。”
他一条条发令，动作干脆。有些回应，有些没回。但他不在乎。
他不需要指挥权。
他只需要让这些人知道，还有人在战斗。
做完这些，他走到塔边，望着远方滚滚而来的妖潮。第一批妖兽已经踏入护城河，河水翻腾，冒出黑泡。它们身上长着鳞片和骨刺，有的像狼，有的像虎，但都变了样，眼神发绿，嘴里滴着毒液。
他知道这还不是全部。
真正的杀招，还在后面。
他握紧袖中短剑，手腕上的青痕微微发烫。
下一刻，他纵身跃下高塔，落在城楼边缘。
风迎面吹来，带着血腥味。
他站在那里，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城下是奔逃的人群，城上是慌乱的守军。
而他，是唯一一个面向敌潮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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