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林不放心,赶忙追上萧沛问道:“你都这样了还要去哪?廷尉府我已经里里外外都搜过了,没找到人,这地牢里侍卫也早就搜了个遍,我看八成已经被他们藏到别处去了。”
“不,我能感觉到琉璃就在这里,昏迷前我分明听到阿璃的声音。”虽然声音很微弱,但他绝不可能听错。
“那可能当时她的确是被关在离你很近的地方,可现下人的确不在这里了。”贺林四下看了看,这里是关押重刑犯的地方,就这么几间牢房,如果琉璃在这儿,他们不可能搜不到。
“你不明白,能清楚看见这间牢房的就只有这六间牢房,阿璃一定就在这六间房其中的一间里,可我当时并未看见她,你说这是为什么?”
以陆宴的心性,他既安排了那么一出戏,就绝不可能单单只为折磨他这么简单,陆宴的目的是想让他与阿璃之间心生隔阂,让阿璃有口难辩,如此一来,以她的性子,多半会一走了之。
所以,他一定会让阿璃亲眼看着他的杰作,而牢房之间是用木头隔开的,若是阿璃当时就在这里,他不可能注意不到,唯一的可能就是牢房之外还有密室。
萧沛笃定的走到对面牢房里,眼神一一扫过,不放过任何一个可疑的角落。
“你是说这里有机关密室!”庄名扬立即会意,走进隔壁牢房,开始摸索起来。
“萧沛,刚刚在这里看到的一切可还满意?”陆宴见萧沛走进对面的牢房瞳孔不由一缩,故意大声刺激道:“就算你找到了人又如何?你觉得你们还能回到从前吗?我就不信你当真一点不介意?她已经是…唔……”
“你闭嘴!”
陆宴的话还未说出口,一根冠笄?狠狠扎进他的胸口,鲜血顺着簪子滴答滴答滴落下来。
“你该庆幸,你没有那么做,否则这支簪子就是正中你的心口,我说过你放过她,我饶你一次,这一命已经还了,再有下次我定取你性命。”萧沛双眸猩红一片,压抑着滔天怒意。
“哈哈,萧沛,你知道吗?你总是摆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真的很令人讨厌。”陆宴捂着胸口冷笑,眼角是藏不住的挑衅,“乾坤未定,鹿死谁手还未可知,下一次我绝不会再心软。”
“死到临头还逞口舌之勇。”韩宸皱眉看着陆宴胸口的簪子,担心萧沛再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来,忙挥手示意侍卫将人带走。
“将陆宴和蒋英收押看管起来,待明日孤禀明父皇再做定夺。”
“你们在说什么?你看到了什么?是和阿璃有关?”贺林摸了摸松散的发冠,狐疑的看向萧沛。
陆宴他究竟做了什么,能让萧沛失控成这样,那个簪子但凡再往左偏一寸,陆宴必死无疑,能让怀瑾失控到想要杀人的,就只有阿璃一个,陆宴他究竟对阿璃做了什么?
“找到了!”随着庄名扬的一声高喊,只听轰得一声,牢房的石门被打开。
“阿璃!”萧沛欣喜转身,只见琉璃好端端的站在门后,他悬着的心终于落下,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失而复得后的狂喜与后怕,这一刻他顾不得旁边还有人再,一个健步冲上前将人紧紧搂在怀里,声音几近哽咽,“还好你没事,否则我永远无法原谅我自己。”
“阿璃,对不起!”萧沛近乎贪婪的抱紧怀里的人,恨不能将她揉进身体里一刻也不分开,直到熟悉的温软馨香传入鼻腔,他空了的心才好似一点点被填满恢复生机。
“咳……”韩宸见状忙尴尬的背过身,提醒道:“既然人找到了,时候也不早了,你身上还有伤,还是尽快回府检查一番才好。”
“对对对,让我给阿璃把个脉吧!”贺林刚要伸手,却被庄名扬一把拉住,“侯爷和琉璃姑娘刚刚久别重逢,把脉也不急于一时,我们还是去外面等吧!”
“唉!我先看看有没有事,他俩……”贺林话还没说完,就被庄名扬拉着离开。
“……”都别走啊!谁来救救我啊!我快要被勒死了,你们都看不见吗?
琉璃看着离开的众人无语的直翻白眼。
“阿璃?”直到房间里只剩两人,萧沛这才察觉出不对劲,忙解开琉璃的穴道,将她上下打量打量一番,问道:“你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侯爷,我没有被陆宴害死,差点被你给勒死了!”琉璃动了动僵硬的脖子,抬手揉了揉被勒痛的腰。
“对不起,刚刚太激动一时失了力道。”萧沛无奈宠溺一笑,抬手替她揉腰,“可是阿璃,我们久别重逢死里逃生,你就没有什么话想对我说的吗?”
哪怕只是简单的一句,侯爷我想你了,也好。
“……”有,她有太多话想说,想说这些天她发现了一个从前她一直没有发现或者说刻意回避的事实;想告诉他,她好像真的已经习惯了有他在身边的感觉;想告诉他,她终于真正体会到了他痛她也会心痛的感觉。
可话到嘴边,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她想要让他知道,却又害怕他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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