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禀陛下……”琉璃敏锐的察觉到昭文帝眼里的嫌弃与警告,心口不由一紧,说话都有些不利索。
“陛下,臣手里还有一封通敌叛国的信笺,正是由琉璃带入陆府意图嫁祸于臣,好在臣及时发现,将其当场抓获。”陆宴跪直身体,双手呈上证据,义正言辞道:“当时庄师兄也在场,他可以为臣作证。”
“诬陷朝廷命官那可是杀头的死罪,她区区一个妇人怎么会有如此大的胆量?”沈庆年闻言故作诧异的故意将话头往萧沛身上引。
“她一个妇人自然是想不出这样的手段,想必这背后定是有高人指使。”顾卫忠眼神若有似无的扫向萧沛。
听着他们一唱一和,试图将罪名往萧沛身上安,琉璃脸色瞬间煞白,万万没想到她一时的冲动之举,竟成了陆宴反咬他们的铁证。
她现在是萧沛名义上的妾室,她做的一切都会算在萧沛头上,陷害陆宴这件事她不后悔,只恨自己计划的不够周祥连累了侯爷。
“侯爷,我……”以庄名扬的品行,他绝不会在这件事上偏私,一旦庄名扬承认,那侯爷诬陷陆宴的罪名可就坐实了。
怎么办?琉璃又愧又急,额头隐隐渗出细密的汗来。
“别怕,一封信而已,治不了陆宴的罪,同样也治不了我的罪。”萧沛嘴角微微上扬,轻晃脑袋,如星辰般的双眸里满是鼓励与赞赏,没有一丝埋怨。
一封信而已,若要细查自然不难查出其出处,想要治陆宴通敌叛国的罪名自是不能,同样,他亦不会用这种漏洞百出的嫁祸手段,他自有法子自证,可见她如此紧张为救自己绞尽脑汁的模样,他心里说不出的熨帖,无比眷念这份被她护着的感觉。
“……”琉璃轻扯嘴角,回了一个勉强的笑,萧沛这样无条件的包容,她心里反倒更愧疚了。
“可有此事?”昭文帝闻言气恼不已,问的庄名扬,犀利的眼神却投向琉璃,恨不能现在就摘了她的脑袋以绝后患。
怀瑾煞费苦心,不惜以身犯险就为抓住陆宴的把柄,如今倒好,不仅将自己搭进去,反被陆宴掣肘,若非这丫头坏事,怀瑾又怎会前功尽弃。
“回禀陛下!”庄名扬为难的看了眼琉璃,随即眼神坚定的看向昭文帝,如实禀报道:“正如陆宴所说,这封信的确是从琉璃姑娘身上掉落的,可琉璃姑娘她……”
“不错,这封信的确是藏在妾身上的。”不等庄名扬说完,琉璃抬头看向昭文帝,眼神坚定,漆黑的杏眸里满是正义的光芒,“可谁说这封信是妾栽赃陆廷尉的,信就是在廷尉府发现的,妾当时实在是太过震惊和害怕,怕被陆廷尉发现,这才不得已将信藏起来,谁知还是被陆廷尉给发现了。”
“……”贺林诧异抬头看向跪在他前面的琉璃,眼里闪过一丝傲娇,论胡扯琉璃敢当第二无人敢做第一,不愧是他徒弟,这么快就想到反咬一口。
两边都是胡扯,都没有指证对方的确凿证据,就看陛下愿意相信谁。
“你……”陆宴原本清冷的双眸里怒火丛生,薄唇紧抿脸颊绷紧,明明是怒不可遏的一张脸,琉璃却感觉他在笑,一种极致变态令人心生寒意的笑。
“不仅如此,陆大人为防事情败露,竟想杀妾与庄大人灭口。”琉璃无视一旁强大的杀气,依旧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胡扯,“且妾怀疑邓夫人正是因为发现了陆宴不可告人的秘密,才被他害成如今这副模样,只要治好邓夫人的病一切都会真相大白。”
“草民贺林,参见陛下!”贺林闻言,忙跪直身体恭敬道:“草民不才,刚刚来的路上为邓夫人查看过,她的癫狂之症并非单纯心脉受损所致,而是受药物所控,只需待草民医治好她,便可真相大白!”
“琉璃,你可真会颠倒黑白啊!”陆宴怒不可遏,语气里隐隐藏着杀气。
“陆大人也不遑多让,彼此彼此!”萧沛身体微微前倾,将琉璃护在身侧,视线与陆宴对上,一瞬间空气里噼里啪啦作响,火药味十足。
有人撑腰,琉璃底气瞬间蹭蹭的往上涨,隔着萧沛与陆宴对峙,“我说的有错吗?你若心怀坦荡干嘛一把火烧了自己的宅子?你若心里没鬼,何故软禁邓文馨,还把她变成如今这副痴傻的模样?”
“贱人,就是你勾引的我夫君,见我夫妻二人情比金坚,你勾引不成,竟因爱生恨,捏造出如此荒谬的罪名来诬陷于我夫君,琉璃,你好歹毒的心思。”
邓文馨听琉璃如此污蔑陆宴,又想起因她害得自己痛失孩子,致使夫君离了心,心里的恨犹如江水般翻涌,她恨不能活剐了面前的贱人。
“……”什么勾引?什么因爱生恨?这都什么跟什么?
琉璃无语的看向邓文馨,瞬间气不打一处来,此刻她忽然明白了老皇帝看见她的心情,“你能不能别添乱。”
“你抢人夫君,你还有理了?”邓文馨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看向琉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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