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四合,残阳如血,洒在幽深的巷陌之间,像一层薄薄的血纱覆于青石板上。风穿巷而过,卷起几片枯叶,簌簌作响,仿佛是这死寂里唯一的回应。
沉满樱的唇被狠狠压住,那一瞬,她脑中空白如雪,只剩萧辰滚烫的呼吸与强势的侵占。她挣扎,手推在他胸前,指甲几乎要嵌入他的衣料,却被他一手扣住双腕,压在榻边。他吻得极深,带着这些年积压的怨、痛、不甘与近乎自毁的执念,像是要将她整个人揉碎吞下,又像是在用这疯狂的吻,撕开她层层伪装的平静。
“萧辰……你放开我……”她在他唇间呜咽,声音破碎,带着哭腔,“你冷静一点……求你……”
“我冷静不了。”他低吼,声音沙哑如兽,额上青筋暴起,眼中赤红一片。药性如烈火焚身,理智早已被烧成灰烬,而她的眼泪、她的抗拒、她那句“对不起”,却像最锋利的刀,一刀刀剜在他心上。
他松开她的唇,却未退开,额头抵着她的,呼吸交缠,滚烫而紊乱。他的眼死死锁住她,像是要从她瞳孔深处挖出真相来。
“你说你心虚……你说你愧疚……”他声音颤抖,“那你告诉我,沉满樱,你愧疚什么?是愧疚用了我这具身子解毒?还是愧疚,你明明知道是我,却装作不知,转身嫁给了秦灼华,还让我谢你恩情,谢你清白?”
沉满樱浑身一颤,泪水夺眶而出。她想否认,想说“不是这样”,可话到嘴边,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她知道,他全都知道了。不是猜的,是确定的。那一夜,她昏沉中被秦灼华带去别院,她刚开始确实不知道是萧辰。毕竟被蒙住了大半个脸,她记得他锁骨上的旧疤,记得他身上的刀痕,记得他呼吸的节奏……她全都知道。
可她为了不想跟陌生人成婚,选择了与秦灼华成婚。她以为,萧辰找不到证据就会放弃了,那夜便只是梦魇一场。可她忘了,梦魇从不会真正消散,它只是在暗处蛰伏,等一个撕开的时机。而今夜,它来了。
“我……不是有意骗你……”她终于哽咽出声。
“不是有意骗我”萧辰忽然笑了,笑声里满是悲凉,“沉满樱,那一夜,被迷晕,被绑到那间房里——而你,是自己进来的,我说的对吧。”
沉满樱如遭雷击,瞳孔骤缩。这都猜到了
“你……这都猜到了?”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萧辰看着她震惊的模样,心口骤然一痛。他忽然松开她的手,踉跄后退一步,他闭上眼,喉结滚动,再睁开时,眼中已是一片死寂。
“所以你知道那天的真相?”萧辰语气平静,但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寒意。
案上只一盏鎏银小壶,萧辰拿起小壶,他捏开她下颌,自己先含一口,俯身渡过去。苦意卷着舌尖,像把那次那药从时光深处捞回原位。渡完,他抬手抹掉她唇角水渍,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味道记得么?上次你喂我,我可没有这样的待遇,这次我喂你——公平。”
沉满樱顿时惊恐的瞪大了眼睛
他抽出一条“攒珠织金带”,回想起那天她用牛筋捆住他双腕的情景,心中百感交集。他舍不得用牛筋,此刻他把带翻了个面,珠粒朝内,金线朝外。一收紧,冰凉的珠颗便嵌进她腕骨,像一圈缩小后的囚龙枷。他把绳头抛过床楣,系死,动作斯文得像在调琴弦。末了,他俯在她耳侧,轻声说:“别乱动,会受伤。”
沉满樱浑身颤抖,他这是要…
他又不知从何处拿出了一条黑绫,蒙上她的眼睛之前,他先在她眼前晃了晃。黑暗落下的一瞬,他忽然掐住她下颌,逼她抬头:“当日你蒙我,如今换你——好好看。”
“你…你”沉满樱开始喘息的说不出话来
事毕后,天色已经微亮。沉满樱昏睡过去,脸上布满了潮红。看着沉满樱满身自己留下的烙印,萧辰的脸上满是餍足,他并未像当年她那样潇洒走人,而是捧来一盏朱砂小印,沾了案上那半干未干的“落红”,在她左腰窝处盖下一枚方方正正的私章——印文是“偿”。盖完,他替她放下衣摆,声音冷白:“上次你提裤子不认人,我认;这次我盖印为证,你想不认,也得认。”
他在她身边坐下,静静地看着她,心中五味杂陈。他知道,自己这样做,或许会让她更加恨自己,可他实在无法控制自己的感情。这些年来,他一直在痛苦与挣扎中度过,而她,却在他面前装作若无其事。他不明白,为什么命运要如此捉弄他们两人。
他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脸颊,感受着她肌肤的温暖。他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柔情,回忆着她刚开始的反抗到最后只剩无力的呻吟,还有在自己身下绽放的模样,萧辰真的是爱死了,可随即又被愤怒与不甘所取代。他站起身,走出房间,心中充满了无尽的迷茫与痛苦。
他知道,自己与她的关系,已经无法回到从前。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自己的内心。他只希望,时间能够治愈这一切,让他们都能找到自己的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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