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因为西方国家那种看似‘稳定’、‘万世一系’的体制,对某些人有着致命的吸引力。而我们国家,是‘为人民服务’的国家,我们的目标是共同富裕,是消灭‘人上人’。”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深刻的洞察和警示:
“对于那些骨子里就想当‘人上人’,认为‘白花花的银子给劳苦大众花是造孽’的人来说,我们的根本国策,就与他们有着天然的、不可调和的冲突!我们不允许‘人上人’存在,就等于断了他们的‘千秋万代’梦!”
“所以,他们会想尽一切办法,不遗余力地给我们的人民,尤其是年轻人,灌输一种思想:西方国家更文明!制度更优越!生活更美好!自由更可贵!民主更高级!”
何雨柱的目光变得锐利如刀,仿佛能刺穿那些华丽言辞下的真实意图:
“这样一来,他们将来如果抛弃祖国,投奔西方,就不仅仅是‘趋利避害’,而是‘追求光明’!是‘拥抱文明’!不仅不会被骂,反而可能被不明真相的人羡慕,甚至被某些势力包装成‘勇士’、‘先知’!”
他冷笑一声:
“当然,西方国家也不是什么垃圾都收的。想要被接纳,想要在那里过上‘人上人’的生活(哪怕只是表面),你需要有‘价值’。”
他直视着台下,特别是那些若有所思或脸色变幻的学生和老师,说出了最残酷、也最现实的可能性:
“为了积攒这份‘价值’,为了获得那张通往‘理想国’的船票,某些心向西方、向往‘万世一系’的人,什么做不出来?贪污腐败,窃取国家资产和机密?甚至……出卖国家利益,充当内应和间谍?”
最后,何雨柱的目光,如同两道冰冷的射线,再次锁定在脸色铁青、试图躲避他视线的何子樱身上:
“因为‘万世一系人上人’的幻梦,对他们来说是致命的诱惑。我说得对吧,何子樱老师?”
“你……!”何子樱仿佛被毒蛇咬了一口,猛地从座位上弹起,脸上再无半点学者的从容,只剩下被戳中心事般的惊怒和慌乱,他尖声叫道:“我怎么会知道?!我又不是那些人!我怎么会知道他们怎么想的?!我说西方世界文明,是基于科学研究、社会观察和制度比较得出的客观结论!是学术探讨!不是建立在当卖国贼的基础上的!何厂长,请你注意言辞,不要污蔑诽谤!”
他的辩解苍白无力,甚至有些语无伦次。
何雨柱看着他,脸上露出了一个近乎怜悯的、冰冷的笑容:
“呵呵,你不是卖国贼?却口口声声、不遗余力地为西方的‘文明’和‘制度’摇旗呐喊,鼓吹其‘先进性’和‘优越性’,对我们的历史和现实极尽贬低……那么,你是什么呢?”
他微微歪头,仿佛在认真思考,然后给出了一个更加诛心的答案:
“那你就是——蠢。”
“是被西方国家那套精心包装的‘文明’话语彻底洗了脑,心甘情愿当了人家的‘精神俘虏’和‘传声筒’,却还不自知,甚至以为自己掌握了真理的——蠢货。”
“你胡说八道!!血口喷人!!”何子樱彻底破防了,指着何雨柱,气得浑身发抖,声音都变了调,“你这是学术迫害!是扣帽子!是……”
“够了。”何雨柱冷冷地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我对你个人怎么想,没兴趣深究。但我可以明确告诉你——”
他环视全场,声音清晰地传遍每一个角落:
“对你,何子樱教授,我本人,以及‘中央直办、圆桌直管厂’,将永远无法给予信任。从今天起,你,以及任何与你学术观点、价值取向高度一致的关联人员,将永久列入我们厂合作、招募、以及任何形式往来的——黑名单。”
“黑名单?!”
何子樱如遭雷击,猛地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和极致的愤怒!不与“中央直办”合作,他或许不在乎那点补贴或项目。但被这样一个如今声名显赫、背景神秘、甚至隐隐代表某种风向的单位,第一个公开点名列入“黑名单”,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他将被公开贴上“不受信任”、“立场有问题”的标签!这意味着他的名字,将会和今天的演讲、和这场思想交锋一起,被记录在案,甚至可能传扬出去!这对于一个以学术立身、尤其重视“国际声誉”的学者来说,简直是毁灭性的打击!是学术生命和政治生命的双重耻辱!
“何雨柱!你……你这是破坏规矩!是滥用权力!是公报私仇!”何子樱声音嘶哑,几乎是在咆哮,“你没有这个权力!你这是……你这是要搞一言堂!搞白色恐怖!”
何雨柱面对他的指控,神色没有丝毫变化,反而平静地反问道:
“规矩?什么规矩?”
他指了指自己,又仿佛指向无形的虚空:
“知道‘中央直办、圆桌直管’这几个字,意味着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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