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安在看清的瞬间,呼吸几不可察地一滞,就连他的小兄弟也瞬间昂首挺胸的抬起头来。
白洁竟把自己精心打扮成了一个魅惑的兔女郎,踩着极缓的猫步朝着他走来。每一步都像踏在陈平安的心弦上,在离他一步之遥处停下,轻轻转了个圈,那头顶的长耳和屁股后毛绒绒的短尾,也随着她的转动俏皮的颤了颤。
白洁半咬着下唇,那双漾着水光的眸子,带着点怯生生的羞意,直勾勾地望向陈平安,娇羞的说道:“老公……你喜欢……这份礼物吗?”
陈平安的视线早已被她牢牢锁住,喉结缓缓滚动了一下。他灼热的目光一寸寸扫过她优美的曲线,最后落回她那羞红的脸颊。
“喜欢……”他一把将她拉进自己的怀里,“怎么会不喜欢?谢谢我的宝贝,这份礼物……让我很惊喜。”
白洁顺势跨坐到他的大腿上,温热的身躯紧贴着他。俯身将唇凑近他的耳畔,喃喃道:“那……老公可以拆礼物了。”
陈平安炽热的手掌抚上她的脊背,沿着那流畅的曲线缓缓下滑,最终停在那个毛茸茸的短尾巴根部,指尖若有似无地打着圈。
“不急,”用另一只手捧起她的脸,摩挲着她微烫的脸颊,“好礼物要慢慢拆……每一个蝴蝶结,每一层包装,都得细细品味。我倒是要好好检查一下,你这个妖精是不是真小兔子变的。”
“老公好讨厌啊,人家自然是真的嘛!”白洁在他怀里撒娇,手指还无意识地揪着他胸前的衣料,“那……老公想从哪里开始检查?”
陈平安的视线落在她微微起伏的胸口,探头深深地嗅了一口。手掌从她尾巴处沿着脊骨缓缓上移,忽然抓住了她一只毛茸茸的兔耳尖。慢条斯理地说:“既然是兔子,当然要先检查一下……耳朵灵不灵。”
“呀……”白洁的身体瞬间软了半边,整个人更深地陷进他怀里。“耳朵……耳朵自然是假的呀……”
“假的?”陈平安松开那柔软的仿毛,转而吻上她真实的、滚烫的耳廓,“可我怎么觉得,连着这里的神经……都是真的。”
白洁的娇躯感受一阵阵酥麻的轻颤,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只能将发烫的脸埋进他的颈窝,“老公……你欺负人……”
“这就叫欺负了?那待会儿……宝贝可能得重新定义一下‘欺负’这个词了。”
“嗯,洁儿……愿意让老公欺负呢。”
陈平安一手托住她的腰肢,另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稍一用力,便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哎呀,老公……”
突如其来的悬空感让白洁低呼一声,手臂本能地环上他的脖颈,头顶那对毛茸茸的长耳随着动作四处晃动着。
“嘘,老公这就来拆你这个礼物。”
说着,陈平安便抱着白洁走向床铺。
起初是和风细雨般的缠绵温存,而后便化作疾风骤雨般的汹涌浪潮。直至惊涛骇浪平息,已不知过去几番潮涨潮落。此刻,陈平安才在沉静的余韵里,真切地感受到怀中人细微的轻颤,和那逐渐归于平缓的呼吸。
白洁像只被抽走所有力气的猫儿,软趴趴地窝在他的怀里,嘴角还勾起一抹幸福的弧度。她累极了,连指尖都懒得动,只是紧紧贴着他汗湿未干的胸膛。
又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过些气力,指尖无意识地在他心口画着小圈圈:“老公……我爱你!”
陈平安低下头,一个温存的吻先落在她的额间,又沿着鼻梁轻轻滑下,最终覆上她微微红肿、泛着水光的唇瓣。
“宝贝,我也爱你!”
白洁伸出手臂,紧紧地环抱住他,头顶那对折腾得有些歪斜的兔耳还软耷耷的蹭着他的下巴,带来一阵痒意。
趁着这温存依偎的间隙,陈平安将自己过段时间的打算告诉了白洁,让她安心的待在家里,也好安心经营刚起步的奶茶店。白洁自然是不舍的,但又不想妨碍自己爱人的计划,只好央求他临走前再多陪自己几天。反正京城那边的事务尚需时日安排,陈平安便笑着应允,将这离别前的时光尽数留给她。
又温存休息了片刻,陈平安一个翻身,再次将柔软的人儿拢在身下,笑着说道:“趁老公还在,我们……再深入交流交流?”
白洁瞬间脸颊绯红,娇嗔着握拳轻捶他一下:“贪心鬼……刚才还不够‘深入’呀?”
“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难道……你不喜欢?”
他的指尖已开始不安分地在白洁身上游走,再次撩拨起她方才平息不久的涟漪。白洁身子早已软下来了,心里更像浸了蜜一样,可嘴上却偏要傲娇一下,眸光水润地娇嗔道:“随你啦……反正……反正都是你的。”
话音未落,便被更加炽烈的吻封住。长夜未央,温情正浓。
两人温存了一夜,第二天自然很晚才起床。
陈平安醒来时,已经10点多了。看着怀里依旧沉睡的白洁,嘴角不自觉的勾起了笑意。虽然已经很晚了,但也不妨再锻炼一下。于是陈平安一个翻身又吻上了白洁的娇唇,不多时,白洁也在迷糊中开始回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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