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后,深秋的北京。
国家会议中心最大的报告厅里座无虚席。过道里挤满了没抢到座位的人,还有十几架摄像机从不同角度对准讲台。空气里弥漫着纸张翻动的沙沙声、低语声,以及一种压抑着的、兴奋的期待。
讲台上方悬挂着巨大的横幅:《能量医学导论》新书发布会暨国际能量医学研讨会。
台下第一排,坐着几位白发苍苍的院士、部委领导、国外着名大学的校长。周明远坐在稍靠边的位置,身旁是已经十一岁、穿着小西装的安安。孩子坐得笔直,眼睛亮晶晶地望着后台方向。
“爸爸,妈妈什么时候出来?”安安小声问。
“快了。”周明远看看表,又忍不住理了理自己的领带。他今天是作为“家属”出席的,但比当年自己第一次主刀大手术还紧张。
后台,星宝正对着一面全身镜做最后的整理。她穿着剪裁得体的深蓝色套装,长发在脑后盘成简洁的发髻,只戴了一对小巧的珍珠耳钉。脸上化了淡妆,遮掩了长期伏案留下的淡淡憔悴,气色看起来还不错。
“林老师,还有三分钟。”助理轻声提醒。
星宝深吸一口气,点点头。镜子里的女人,已经四十三岁了,眼角有了细纹,鬓角也添了几根白发。但那双眼睛,经历过生死、失去、重获,沉淀下来的是一种温润而坚定的光芒。
她拿起讲台上的那本书。深蓝色封面,烫银的书名,右下角印着一枚小小的北斗七星徽记——那是星远集团的标志,如今也成了“能量医学”领域的象征。
这本书,她写了整整五年。
从最初在冬夜小院里写下的那些思考,到后来在研究院成立专门课题组,带着几十个博士生、博士后,对上万组临床数据进行分析、验证、建模;从传统中医典籍中梳理“气”的理论脉络,到用现代仪器检测药材在不同能量场下的成分变化;从解释“福泽灵气”的本质,到建立一套可量化、可重复的能量医学评估体系……
五年,一千八百多个日夜。
这期间,公司早已不需要她操心日常运营。李薇和团队将星远集团打理得井井有条,不仅稳住了国内市场,还成功打入了欧洲、北美、日韩的高端医药市场。“福泽素”系列如今已经有了七个变种,针对不同癌症类型,全球累计使用者超过八百万。研究院与哈佛、牛津、海德堡等顶尖机构建立了联合实验室,每年发表的顶级期刊论文超过百篇。
星远集团,早已是市值超千亿、员工数万、业务遍布三十多个国家的跨国巨头。
但她从不过问具体经营。她的战场,从商场,转移到了书房和实验室。她要做的,是为后来者铺一条更坚实的路。
“时间到了。”助理轻声说。
星宝合上书,走向通往讲台的侧门。
当她的身影出现在聚光灯下时,全场响起热烈的掌声。掌声持续了很久,很多人站了起来。星宝走到讲台中央,微微鞠躬,等掌声稍歇,才将书轻轻放在讲台上。
“各位来宾,各位同道,下午好。”她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全场,清晰而平稳,“今天站在这里,我很感慨。十年前,当我第一次在学术会议上提出‘药材能量场’概念时,收到的更多是质疑和不解。五年前,当我失去……某些特殊能力,以为自己再也无法继续这项研究时,是我的家人、同事、还有在座的很多前辈,鼓励我换一种方式走下去。”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那些熟悉或不熟悉的面孔。
“今天,这本《能量医学导论》能呈现在大家面前,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它凝聚了星远研究院上百位科研人员五年的心血,也离不开国内外无数同行的支持与验证。这本书,与其说是一部着作,不如说是一份邀请——邀请所有对生命能量感兴趣的人,一起探索这个古老又崭新的领域。”
接下来的四十分钟,星宝用最通俗的语言,阐述了能量医学的核心框架:如何用现代物理和化学手段检测并量化“能量场”;不同能量场对生物分子、细胞、乃至整体生理功能的影响;如何将这些发现应用于疾病预防、诊断和治疗;以及,最重要的——如何建立严格的科学标准,让这个领域摆脱“玄学”的标签,真正融入现代医学体系。
她展示了一系列令人震撼的数据和影像:在特定能量场培育的灵芝,其多糖和三萜类化合物含量是普通培育的2.3倍;一组晚期肝癌患者,在接受“能量场辅助化疗”后,五年生存率提高了18%;甚至还有一段脑电波图,显示人在不同星象(月相、太阳活动)下的睡眠质量存在显着差异……
报告厅里安静得只剩下呼吸声和快门声。那些曾经质疑过她的人,此刻表情复杂;那些一直支持她的人,眼中满是骄傲;而那些第一次接触这个概念的外国学者,则露出了深思和兴奋的神情。
报告结束的瞬间,掌声再次雷动,比开场时更加热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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