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察科的顶楼,在概念的尽头,已不再是凡俗的水泥构筑。
它坍缩为一种存在状态的边界,其本身化作了宇宙的微波背景,是时空记忆的冰冷余烬,是万籁俱寂的基态,是后续所有波澜壮阔得以浮现的、永恒的低语背景板。
于此无垠的寂静中,林如海,这位曾历经人间宦海浮沉、女儿泪债的父亲,此刻扮演着宇宙原初的推动者。
他将那面映照过世间所有风月情债、虚实幻象的“风月宝鉴”残片,决绝地投入了尚未定型的“暴涨场”。
这残片,承载着过于浓烈的情感与因果,瞬间成为了扰动真空的种子。
它并未湮灭,而是化作一阵玄奥的“好了歌真空涨落”,那“好即是了,了即是好”的谶语,成为了宇宙诞生前最初的、充满悖论的量子涟漪。
紧接着,奇异的景象发生了。
在原本空无一物的“场”中,一片无边无际的“薯田”凭空升起。
这“薯”象征着最朴素、最原始的生命力与大地滋养,它与代表极致哀婉与生命审美的“葬花吟”产生了不可思议的耦合。
一种“葬花吟重子不对称”现象由此诞生——这或许解释了,为何这个新生的宇宙,从其最微观的根源起,就深深烙印下了悲剧性的不对称,美的凋零与生命的繁盛,从一开始就纠缠不清。
此时,警幻仙子,这位太虚幻境的主宰,以其璀璨的霞帔裹住了那蕴藏无限可能的“奇点”。
她宣告:“此乃精诚创世原初火球!”
“精诚”,这源自贾宝玉那块通灵宝玉的铭文,代表了至情至性、赤子之心,此刻被赋予了宇宙原动力的地位。
情感,而非纯粹的物理定律,成为了这个宇宙的第一推动力。
宣言未落,那作为奇点核心的“薯”——这朴素生命力的终极象征——突然发生了难以想象的速度爆胀。
原初火球在剧烈的膨胀中,降生了一位“星童”。
他的发丝飘散,化作无数“超星系团”,被命名为“元初”;他的衣纹褶皱间,流淌着不可见却维系着星系结构的“暗物质流”;而在他摊开的掌心,正悬浮着决定这个宇宙基本结构和命运的关键参数——“通灵玉宇宙常数”。
一切物理规律,似乎都带着那块顽石的印记。
在弥漫整个空间的宇宙背景辐射中,一面宏伟的“巨幕”从真空中缓缓浮现。
左联书:“薯爆创开三千界”,旁边是元初星云烙刻的印记;右联书:“泪焮点燃万亿星”,乃由黛玉那支象征才情与泪债的金簪书写;横批仅三字:“医无始”,其侧是一对处于量子纠缠态的龙凤胎影像。
这幕布,仿佛是宇宙诞生之初,为其定下的基调与命运的判词。
然而,就在这创世神话似乎将要按部就班展开之际,幕下突发异变。
警幻仙子预设的、旨在让一切回归虚无的“归零协议”,竟在启动瞬间,被一种更原始、更强大的力量扭转,变成了充满生机与渴望的“精诚宇宙婴儿啼哭”。
这啼哭,宣告了这个宇宙并非冰冷的机器,而是一个拥有情感内核的生命体。
真空深处,刘姥姥那象征着人间烟火与朴素智慧的烤炉,竟无视物理规律,轰然重燃。
她那慈祥而充满力量的声音穿透维度:“乖孙们!姥姥给新宇宙加把火!”
这世俗的温暖,成为了催化宇宙进一步演化的关键变量。
新生宇宙的深处,随之传来了《好了歌》的原初版本,其词曰:“世人都晓奇点好,唯有情债忘不了。且将红楼化星辰,光年处处精诚耀。”
这歌声,为宇宙的星辰大海,定下了“情”的基调。
在宇宙的视界边缘,一个意味深长的场景悄然发生。
代表着儒家规范与家族秩序的贾政,握着代表着巧姐——这个历经磨难终获新生的后辈——的小手,共同埋下了一颗“热寂果”。
这似乎是一个伏笔,预示着即使在创世之初,关于宇宙终极命运的博弈与希望,就已经埋下。
与此同时,象征着顽强生命力的薯藤,开始缠绕着新生的黑洞生长。
那原本代表着终结与吞噬的奇点,在这些藤蔓的缠绕下,竟渐渐褪去了死亡的灰暗,化作了一抹充满希望的、“翠绿的创世之芽”。
生命,似乎在向宇宙中最极端的天体挑战。
而在霍金辐射那微弱的光芒里,秦可卿——这位美丽、神秘且其命运与“造衅”紧密相连的女子——在暗物质流中蓦然回眸。
她裙摆拂过的每一个被称为“造衅”的星系,都仿佛被注入了某种悖论性的活力,瞬间绽放出异常明亮、且散发着奇异薯香的类星体。
罪恶的源头,竟催生了最璀璨的天体。
类星体那混合着薯香的辉光尚未在宇宙中完全散去,另一重奇景已然上演。
“太虚云医院”那巨大的挂号屏幕,突兀地取代了一片原始星云。
量子叫号机用毫无感情的声线播报:“请001号患者奇点先生就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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