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人见状,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镇定,尖叫着四散奔逃。
刚才还信誓旦旦的花衬衫男人跑得最快,转眼就窜出去好几米,哪里还顾得上身边的同伴。
而最后面的吊带女人,看到身后张着大嘴的妖马,吓的尖叫一声,腿软的直接跌倒在地上,闭着眼睛尖叫着。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挺拔颀长的身影突然从旁边的简易帐篷里掠出。
厉凌墨拿着铁铲,周身气息冷冽,径直拦在了赤河妖马身前,根本不给妖马反应的机会,抬手就朝着它脖颈处的弱点狠狠拍了下去!
躺在她睡过的被窝里,闻着独属于她的清香,作为一个正常男人,又怎么睡得着?
更何况,身上的伤也确实疼。
从听到跑步声,他就警惕了起来,不过没有第一时间出去。
外面的争执声、谈判声他听得一清二楚,一直暗中观察着局势,知道秋珃要出手,便早已做好了帮忙的准备,就怕她一时不慎被妖马所伤。
秋珃也及时跑了过来,对着赤河妖马的后臀就是一斧头,然后对吊带女子说道:“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跑!”
吊带女子看到两人拦住了赤河妖马,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急忙站起身,感激的说道:“谢谢你们。”说完,头都不回的跑了。
秋珃瞥见那八个跑得没了踪影,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满意笑容,她握紧手中的斧头,目光死死锁定赤河妖马,瞅准它转身的空隙,猛地发力,一斧头又狠狠劈在了妖马的屁股上。
“吼——!”赤河妖马吃痛,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嘶吼,庞大的身躯猛地一颤,随即抬起粗短却布满厚茧的后腿,朝着秋珃狠狠踢了过去,力道之大,足以将一块巨石踢得粉碎。
秋珃脚下轻轻一点,身形便飞速向后闪退,轻松避开了这致命一击。
劲风擦着她的衣角掠过,带起一阵尘土,她心里暗自庆幸,多亏了昨晚箭毒蛙的内胆,提升了敏捷度,换做从前,这般迅猛的攻击,她定然是避不开的。
赤河妖马不仅看着皮糙肉厚,事实上也是如此。
秋珃手里的斧头本就不算锋利,此刻一斧头劈下去,也只是破开了它的一层油皮,没能造成实质性的伤害,顶多是让它疼得暴躁不已。
秋珃皱了皱眉,随即眼底闪过一丝狠厉,既然一斧头砍不伤,那她就专挑一个地方砍,滴水尚能穿石,更何况是她一斧接一斧的劈砍,就不信砍不伤这畜生。
她余光瞥见厉凌墨一直盯着妖马的脖颈、腋下等薄弱处攻击,便开口提醒道:
“先别弄死它,咱们把它弄伤就行,等会儿让它带咱们去找草药,二姐的草药,肯定比那几人的七成货要好得多。”
厉凌墨闻言,眼神一亮,瞬间就明白秋珃的心思。
她这是惦记上了它守护的龙刍草呀。
二阶的草药,肯定也是难得的东西。
他也不想放过。
他当即点点头,沉声应道:“好。”
虽应下了不弄死妖马,但厉凌墨的攻击依旧精准狠辣,即便不再刻意攻击致命弱点,每一铲落下的位置,也都离妖马的薄弱处不远,每一击都能让妖马疼得嘶吼不止,脚步渐渐乱了起来。
两人很快便配合得愈发默契,厉凌墨在前牵制,专攻妖马周身薄弱之处,死死缠住它的动作,不让它有机会逃窜;秋珃在后游击,拿着斧头专挑妖马的后臀位置劈砍,阻止它转身冲撞,一斧接一斧,节奏稳得可怕。
砍着砍着,秋珃忽然眼睛一亮,脸上露出几分惊喜,开口对厉凌墨喊道:“厉凌墨,你有没有感觉到,咱们手里的工具,好像攻击等级提升了?”
厉凌墨闻言动作一顿,随即猛地追上往前窜了两步的妖马,铁铲狠狠拍在它的侧腰,沉声问道:“怎么提升了?方才没留意。”
“你看!”秋珃抬手又是一斧劈下,语气里满是笃定,“我刚才砍了足足十五斧,才勉强把它的皮肤划伤,可现在,顶多砍十斧,就能在它身上留下深口子,伤口还比之前深了不少!”
厉凌墨眼底闪过一丝思索,一边抵挡着妖马的冲撞,一边沉声猜测:“难道是打怪能恢复工具的等级?”
“不对!”秋珃飞快摇头,回想之前的经历,“咱们之前对付箭毒蛙的时候,手里也是这两件工具,砍了那么多下,工具都没半点变化,根本没提升。”
话音一顿,她盯着妖马身上渗出的赤红血液,目光骤然一亮,像是想通了关键:“应该是血!是妖兽的血!妖兽血能洗刷工具上的滞涩,让工具的等级恢复!”
“那试试便知。”厉凌墨做事向来干脆,话音未落,手上猛地发力,铁铲顺着妖马之前的伤口狠狠捅了进去,直接将那道伤口撕裂得更大。
“吼——!”赤河妖马疼得狂性大发,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庞大的身躯开始四处乱撞,蹄子所过之处,碎石飞溅,两人搭建的简易帐篷被它一蹄就撞得支离破碎,帆布和木杆散落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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