霞姐捂着火辣辣的脸颊,眼底瞬间涌上浓浓的怨毒,可脸上却挤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声音哽咽着:
“泰哥,你别生气嘛……我就是看不惯他那副拽上天的样子。
我知道泰哥你心胸最宽广了,肯定不会跟他一般见识的。我也不闹了,你别生气好不好?”
她说着,就软着身子往武泰怀里钻,那副柔若无骨的模样,看得旁边几个男人眼都直了。
这副本里就两个女人,霞姐虽说性子差了点,模样倒是周正。
武泰的火气被她这副娇柔的样子浇灭了大半,一把搂住她的腰,色眯眯地笑道:
“还是我家小霞懂事。走,跟哥去那边林子里,哥好好疼疼你。”
说着,就搂着霞姐往对面的小树林钻了进去。
剩下的人早就见怪不怪,各自散开忙活。
有的找了块干净的石头坐下休息,有的扛着砍刀去砍外围的竹子,还有两个男人,贼兮兮地朝着另一个女人的方向凑了过去。
而紫竹林深处,厉凌墨正蹲在地上,手里握着一把寒光闪闪的铁铲,将一株泛着灵光的紫竹连根挖起。
然后发现,周围还有二十多株二阶紫竹,每一株的竹根都蕴含着浓郁的木系灵气,是炼器的上好材料。
他将这些紫竹小心地收进宝箱里,再低头看向那盆凶兽精血时,盆中涌动的灵气已经消耗殆尽。
厉凌墨干脆将盆里的残血倒在竹林的泥地里,又把砂锅和瓦盆都收了起来,这才握着铁铲,走出了竹林。
抬眼望去,那九个幸存者正瘫在原地偷懒,一个个懒洋洋的,半点危机感都没有。
真是一群又蠢又废的废物。
厉凌墨在心里嗤笑一声。若不是这些人还有点利用价值,他连看都懒得看一眼。
“都给我站起来,跟我走!”
冰冷的声音骤然响起,吓得那群人一个激灵。
武泰刚从树林里钻出来,裤腰带还没系好,脸上带着几分宿醉般的慵懒。
听到这话,他虽有些不悦,却还是站起身,腆着脸凑了上去,笑道:
“哥们儿,我叫武泰,大家都喊我一声泰哥。还没请教你怎么称呼?”
“你,还不配知道。”厉凌墨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热脸贴了个冷屁股,武泰再好的脾气也忍不住了。
他掂了掂别在腰间的斧头,脸上的笑容沉了下去,语气也变得阴狠:
“哥们儿,别给脸不要脸!你也不打听打听,在这副本里,谁敢不给我武泰面子?你……”
“你”字还没说完,一道寒光就贴着他的脖颈扫了过来。
冰冷的铁铲就架在他的大动脉上,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那是属于凶兽的、带着致命压迫感的气息。
武泰浑身一颤,瞬间僵在原地,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双腿抖得像筛糠。
“大、大佬!我错了!”他慌忙举起双手,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声音都在发颤,
“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有大量,就当我刚才放了个屁!
别跟我一般计较!以后您说东,我们绝不往西,绝对都听您的!”
厉凌墨没有收回铁铲,那双冷眸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目光里的漠然,像是在看一群死人。
“我的耐心有限,”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压,“你们最好乖乖听话,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众人哪里还敢反驳,一个个点头如捣蒜,噤若寒蝉。
厉凌墨的视线在他们脸上一一掠过。
伪人就藏在这些人里,可他的伪装术确实高明,单凭肉眼,根本分辨不出。
不过……他向来喜欢用最简单的方法解决麻烦。
“走。”
厉凌墨丢下一个字,转身继续向前走。
剩下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敢有丝毫耽搁,急忙跟了上去。
接下来的几天,厉凌墨带着这群人在副本里穿行。
也没让他们白干活,白天让他们去挖淬体用的草药,遇到拦路的凶兽,便亲自出手斩杀,将剔下来的瘦肉分给他们果腹。
有肉吃,有安稳的地方歇脚,这群人对厉凌墨的怨气也消减了不少,挖草药的时候也勤快了许多。
三天时间,一晃而过。
厉凌墨站在河边,看着那天上的月亮,眉头越皱越紧。
他等了三天,秋珃还是没有回来。
他甚至怀疑自己留在附近的暗号被人动了手脚,特意回去检查了好几遍,可那些刻在树干上的标记,都完好无损。
也就是说,银猴还没有把秋珃送回来。
心头的担忧如同潮水般涌来,可那银猴来无影去无踪,他就算想找,也无从找起。
他本想猎杀一头高阶凶兽,用凶兽的精血引银猴出现。
可这三天里,遇到的最强凶兽也不过是二阶,他将那凶兽剥皮煮肉,守了整整一天,也没等来那只银猴。
不能再等了。
厉凌墨的眼底掠过一丝冷冽的杀意。
恰在此时,武泰凑了过来,搓着手陪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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