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浩精神一振:“好消息!需要我做什么?”
“暂时不需要。传唤需要确凿证据链,目前还差直接指向他们的证据。‘黑皮’是关键。你自己小心,我们动了他们的人,他们可能会狗急跳墙。”
“明白。第二件事呢?”
秦瑶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第二,关于那件玉兽……‘墨玉狰魂锁’。玄微子道长联络了几位道友,初步有了反馈。省城‘太和宫’的主持愿意暂时接收,借助宫观香火和历代祖师加持的法阵进行镇压。但这需要严格的程序和官方手续,我们已经向上级和文物部门打了报告,正在走流程,可能需要几天时间。在那之前,玉兽暂时存放在市局证物室的特制保险柜里,加了多重防护和监控。不过……”她语气有些不确定,“存放的这两天,负责看管的民警反映,偶尔会感到莫名的心悸和寒意,靠近保险柜时尤其明显。可能……这东西的影响范围比我们想的要大。”
林浩心中一沉。连专门存放证物的地方都能产生影响?“秦警官,你们的人最好轮流看守,不要长时间靠近,尤其是晚上。玄微子道长给过我一些宁神静心的法门,虽然粗浅,但或许有点用,我可以抄录一份给你。”
“好,谢谢你。另外,走私案的其他文物已经清点完毕,除了那玉兽和几件带有明显墓葬阴气的物品,大部分都是普通出土文物。案件还在深挖,可能涉及一个横跨数省的网络。”
“辛苦了,秦警官。有任何需要我协助的,随时联系。”
挂了电话,林浩将秦瑶说的情况简单告诉了张胖子,让他最近尤其注意安全,晚上尽量不要单独外出。
第二天上午,林浩先是联系了周博明老先生,邀请他来店里看几件新收的东西。周老很爽快地答应了。
随后,物流公司的车将十几个严实包装的大箱子送到了“浩然轩”。林浩、张胖子和已经休息好的唐婉一起,小心翼翼地将箱子搬进店内库房。
当那件明青花大罐、紫檀插屏(虽然开裂,但气韵犹在)、以及那袋沉甸甸的青铜短剑被逐一取出时,张胖子的嘴就没合上过。唐婉虽然见过,但再次看到,依然满眼惊叹。
“浩哥……这……这都是咱的了?”张胖子摸着冰冷的青铜剑身,感受着那凛冽的质感,声音都有些发颤。
“嗯。”林浩点头,目光落在那青花大罐上,“胖子,帮我拿个强光手电和钩子来,小心点。”
他怀疑罐子里有东西。在张胖子和唐婉好奇的目光下,林浩将手电从罐口探入,小心地用特制长钩在罐底摸索。很快,钩子触碰到了一个硬物。他更加小心,一点点调整角度,终于,一个用油纸包裹得严严实实、巴掌大小的扁平方块物体,被勾了出来。
打开层层油纸,里面赫然是一本纸张泛黄、线装、封面无字的**古旧账册**!账册边缘还有火烧过的痕迹。
林浩小心翻开,里面是用毛笔记录的密密麻麻的账目,日期是“光绪二十三年”,记录的内容涉及茶叶、银钱往来,还有一些看似暗语的符号。在账册最后几页,夹着一张已经发脆的、折叠起来的**老旧地图**,绘制的是山西某处山川地形,上面用朱笔标注了几个点,旁边有模糊的注释,其中一个注释隐约是“窖藏”二字!
“这是……乔家祖上藏宝的线索?”唐婉凑过来,惊讶道。
“有可能。”林浩心跳微微加速。这意外发现,价值或许不亚于那些明面上的古董!当然,年代久远,地图所指地点是否还能找到,是否有其他风险,都是未知数。但这无疑是一个极具诱惑力的线索。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周老爽朗的笑声:“林小友,又得了什么好东西,急着让老夫来开眼啊?”
林浩连忙将账册和地图小心收好,迎了出去。
周老走进店内,目光扫过地上打开的箱子和陈列出来的几件器物,原本含笑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而专注,脚步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他首先被那件明早仿古铜炉吸引,走过去,戴上老花镜,拿起放大镜,仔细端详,手指轻轻摩挲着炉身皮壳,良久,长叹一声:“精铜妙铸,宝光内蕴,皮色如栗,入手沉坠……好炉!好炉啊!虽无宣德款,但其神韵、工艺、铜质,皆堪称明早仿古炉中的上上之品!林小友,你这眼力……了不得!”
接着,他又看了白玉如意残件、紫檀插屏、青铜短剑,每看一件,赞叹之声便不绝于耳。尤其是那几把青铜短剑,周老反复观看纹饰和锈色,激动得手指微微发抖:“春秋器!典型的晋地风格!这错金银工艺……保存如此完好的一组,罕见!罕见啊!”
最后,他才看到那件青花大罐,点头道:“嘉靖民窑精品,器型大气,画工流畅,虽有磕碰,仍是不可多得的好物件。”
看完所有,周老摘下眼镜,看向林浩,眼中满是激赏:“林小友,你这次出去,可是掏了个大宝库啊!这批东西,件件开门,而且不乏精品、重器!‘浩然轩’有了这批东西压阵,何愁名声不显?假以时日,必成本地一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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