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非得是今晚?
为什么那个男人一定是长公主,心仪多年的摄政王?
如果是别人,他还能争一争。
摄政王……
霍言真怕过了今晚。
长公主会为了他,直接遣散自己的后院。
跟与被人分享一个长公主相比。
他如今觉得,失去她更会让他生不如死。
霍言觉得全身的灵魂像是被抽干了一样。
他一连朝着身后退了两步,不小心撞翻了身后一盆花。
花瓶落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
惊得魏南栀猛地睁开眼睛。
“有人。”
“没事。”
谢承墨的脸上挂着被打扰好事的不耐烦。
可他依旧柔声细语地对着魏南栀说道:“可能是哪个宫女太监传菜的时候不小心打翻了盘子,这种事会有人处理的,不用担心。”
魏南栀的眉头皱起。
打翻了盘子会有这么大的声响,那明显不是一个盘子碎掉的声音。
她偏着头,想要朝着声音的方向去看,嘴角再次被吻住。
谢承墨带着她转了半个身子。
魏南栀不会武功,自然不知周围有没有人。
可他不一样。
他早就感觉到了气息。
甚至在他低头吻她的时候,余光朝着那个暗处看了一眼。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
站在暗处的人不是别人,就是今晚庆功宴的主角霍言。
他此时出来一定是来找魏南栀的。
谢承墨以前只是敬佩霍言年轻有为。
打了一手好仗。
如果没有他。
大夏这些年必然不会这么安宁。
边关不安定,朝堂就会动荡。
皇帝年幼。
他本就不是皇室之人。
在朝堂之上身份地位尴尬。
一旦发生任何动荡,都会引起大乱。
谢承墨其实从心底为大厦能有这样一位猛将,骁勇善战。
可如果面对的是长公主。
不管他是铁骨铮铮的大将军,还是位高权重的丞相。
他都不会有一丝一毫的退让。
他不怪自己曾经的眼拙。
因为那个时候在他眼中的长公主与此时的长公主截然不同。
他做不了长公主的第一个男人,也做不了长公主唯一的男人。
他现在唯一的念想就是长公主可以接受他。
让他成为她的男人。
别的他也不敢奢求了。
可偏偏这样。
他依旧觉得自己在长公主的心里没有丝毫的地位。
甚至连霍言的一颦一笑都不如。
每次想到这个。
他的心里都有一股难以压制的醋意在疯狂地翻滚。
后悔当初长公主非他不可,想要与她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时候,他为什么不一口答应。
那个时候的他到底在清高些什么。
可能就像长公主所说的。
他比她大了9岁。
在他的眼中,他一直把皇上和长公主当做晚辈来看。
一个长辈又怎么会爱上晚辈呢?
自从那一日。
长公主把他压在床上,教他怎么接吻,教他接吻要张嘴,全部都变了。
魏南栀不知道时间到底过了多久,或是很长,或是很短。
直到他感觉自己都快喘不过来气了。
才猛地推开他。
而此时谢承墨神游天外。
想着那些有的没的事情。
他就这样毫无征兆的被她推的一个趔趄。
往后足足退了一大步。
“好了亲,够了,回去吧。”
魏南栀声音淡淡的不带任何情绪。
就好像刚刚他们俩人站在这里,只是随意的打了个招呼,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谢承墨被她淡然的样子搞得一懵。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
魏南栀的一只脚,已经踏进了保和殿的大门。
他盯着她的背影,足足愣了三秒,才失笑的摇了摇头。
如今的长公主真的和之前他认识的那个长公主完全不同。
她还真的是拿得起放得下。
好像是她身边任何一个男人。
都只是她用来消遣的玩物。
她好像没有心了,不会再有任何一个人,能真正的走到他心里。
白衣女鬼不知何时飘到了他的身旁。
吓得谢承墨一个激灵。
谢承墨:【姑姑,你怎么像鬼一样走路没声音的?】
白衣女鬼一怔:【大侄子,你这个话说的有意思啊,你姑,我本来就是一只鬼,走路怎么可能有声音呢?】
她盯着谢承墨红肿的唇角。
露出了一个了然的表情。
她寻着谢承墨看的方向瞄了一下,满脸姨母笑。
白衣女鬼:【我是不是来晚了,精彩的地方都没看到,你刚刚是不是在这里跟长公主……】
接吻两个字他没有直接说出来。
而是用两只食指碰了碰。
谢承墨:……
他才不在乎刚刚那一幕有没有被自己的姑姑看到。
他只是有点懊恼他为什么要跟一只鬼讨论这些。
谢承墨当做她不存在一样,转身朝着保和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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