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安自打将高敏才护送到南城大门之后,南城的守军逐渐被高敏才的亲信,同僚接管。那些还指望暗地里与柳叶门勾结的将官逐渐被肃清,柳叶门的门人也被驱赶。高敏才不眠不休的指挥调度了整整一天终于完成了对南城守军的整治。只不过自打肖克诚将守军中的一部分派往北城之后,南城的守军总共才约么三万于人。若是元人转而大举进攻南门,高敏才还着实有些吃不消。
城内主管军机要务的各级官员与高敏才商议之下,不得已只能从其他城防军队之中抽调信得过的人马前来支援。不过好在东西两个城门易守难攻,元人再怎么莽撞也不至于到东西面去啃硬茬。加上东西城门本来就是掌握在肖克诚的手里,与其琢磨收回东西门的管辖,不如先想想怎么退敌才是。
刘安被高敏才派往西门调兵,刘安自当不会推脱。不过西面他事先是已经去看过的。去几千人哪怕是全数调往南门也无济于事。况且西门也不能放任不管。万一鞑子从西门渗透过来,无人阻挡他们也是会坏大事的。
所以刘安名义上带着人马到西门巡查,其实则是在太原城东西为轴,搜索元人派进城里的奸细。因为刘安知道这些人若是放任不管,早晚是要有所动作的。而且这些奸细是怎么混进城的,这更是不能不去追查的。单单刘安与刘拓几个人在营救高敏才的时候碰到的元人就有二三十人,这说明混进城的元寇为数众多。这么多人在眼皮子底下进了城,万一有更多的人混进来可就难保太原城和城中百姓的安全了。
而北门外攻城的元军自打被打退了数波之后,尤其是见识到了天上的异像之后,先前猛攻的次数也变得少了。之前基本上是一个时辰里有有三四次,而到攻城开始后的第二天晌午后,已经改成了每一个时辰只有一次。而且元军们一改之前分兵多点攻城的战术,换成了以方阵稳步推进的方式。首先是以攻城器械打头,那些投石机,冲车,门锤之类的器具被身披重甲的步兵护卫,身边再围着手拿厚木盾的卫兵快速的推到城门附近。等到他们接近城门,紧随其后的步兵则拿着攀山梯子,钩锁之类的器械往城楼上一字排开的突破。再下一队则是弓箭手,手拿抛石器的元人对着城墙上的守军招呼。最后一队则是大型的投石机,火炮,朝着城楼猛攻。
换成了这样有条不紊的进攻,城楼上的守军明显变得吃力了许多。虽然依然能坚守城墙不破,但伤亡的兵士逐渐增多。甚至是有元人能三三两两的冲上城墙,只要他们结成一队,城墙上的守军还要花很大的精力才能击退或斩杀他们。久而久之,万一元人前赴后继,这些微小的裂缝一定会逐渐扩大。等到大队元人冲上城墙,北门之守真是要重新掂量掂量了。
城楼上的东西两边还有两个中型的箭楼,里面的守军为了减少城墙上守军的压力,不时的要对冲上城墙的漏网之鱼进行阻击,自打开战以来,两座箭楼上射出的箭支不说有十万也有数万只了。久而久之也将无以为继。城楼上的众门主都是没少在沙场上经历过的,看着眼前的情形逐渐跨下了脸来。这情形在他们看来实在是太熟悉了。元人只要是依着这样的强度攻城,要不了多久北门的瓮城即将失守。
肖克诚本来还因为阴阳石大显神威洋洋得意。不想元人虽然减少了攻城的次数,丝毫没有将之前的挫败放在心上。看来他们也是志在必得,不拿下太原城誓不退兵。土门门主胡澈此时已经有些按耐不住了,他也不顾上那些颜面上的事情了,跳出来对肖克诚说道:“门主,元寇这是打算和咱们拼命了。咱们不能投鼠忌器,不出杀出去和他们一决高下吧!”
肖克诚冷笑一声,阴恻恻的说道:“杀出去?放着有城楼不守去与他们拼马战?况且瓮城之外有无数的元寇堵住,你从哪里出去和他们决战?”肖克诚坐在圈椅上侧了侧头,一手托腮的说道,“要和他们打也要等他们冲进瓮城再说。到时候来个关门打狗,我量他们也没胆子继续这样和我们拼性命了。”
涂伯泉则说道:“门主,咱们以逸待劳是不假,但看这情形......万一让鞑子们占了瓮城城墙,只怕是......”
肖克诚道:“涂门主所言有理。所以瓮城城墙上绝不能失守。传令下去,瓮城城楼上加派人手!”
柳二娘看着城下尸横遍野也按耐不住了,对肖克诚进言道:“门主,依老身看,既然是要在瓮城内将他们击退,倒不如故意放他们进瓮城。一次一次的绞杀元寇。这样咱们也能更省力,城墙上的弟兄们也不用以命相搏。”
肖克诚道:“柳门主所言极是。不过现在还不到时候,过早放他们进来,瓮城城门关不上可就完了。”
涂伯泉道:“不错,不如先顶住他们一两次进攻,等到他们势弱的时候再卖个破绽!不愁他们不上当!”
众人深以为然,于是又往城墙上加派了一倍的兵力,意欲用人数的优势对付冲上城墙的元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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