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母被顾老夫人连扇巴掌还下跪求饶一事是原身小时候亲眼看到的,原身在原小说里也同样提到过,只不过不是在这场生日宴上,而是在顾家主动提出解除婚约后,当着两家人的面说的。顾母当时还气得扇了原身一个巴掌,原身哪能忍得了这种委屈,两人顿时扭打在一起,最后还是被夏靖宸和顾父分别拉开的。
也因此,夏昭昭对这件事的印象特别深刻。
“你,你……”顾母显然没料到自己的“卑微过往”竟会被夏昭昭知晓,尤其还是以这种猝不及防的方式“公之于众”,当即气得脸色通红,她愤怒地想要上前扇夏昭昭巴掌,但夏靖宸却抢先一步将夏昭昭护到了自己身后,顾母自然不敢和夏靖宸动手,只能委屈巴巴地转头向顾父求援——
“瑞杰,你看他们竟然这样欺负我,哪有小辈这样对长辈的?!”
顾父显然也因为刚才的“家丑外扬”而同样觉得面上无光,但他也没敢直接冲夏靖宸开刀,而是眼神阴鸷地盯着他身后的夏昭昭——
“昭昭,你今晚执意和泽行闹矛盾也就算了,但你怎么能这样对待你顾伯母呢?”
“呵——顾伯父这是打算护短吗?”
既然已经打定主意要和顾家解除婚约,夏昭昭对顾父此刻释放出的满满怒气也丝毫不在意,更无所畏惧,“真没看出顾伯父您也同样是个睁眼瞎呢,而且记忆也不好,您是选择性遗忘了吗?刚才泽哥哥当众顶撞我爸爸妈妈,还对我爸爸妈妈动手,他所谓的教养又表现在哪里?您连自己的儿子都教育不好,如今,又有什么底气来责备我?
还有,您要护短可以,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您也总得讲点道理吧,不能顾伯母说什么您就信什么,毕竟,顾伯母说话的可信度,和泽哥哥也差不了多少……”
她说完,也不等顾父开口,又转头冲顾母道——
“既然顾伯母您咬定我刚才对您动了手,那麻烦您给大家展示一下,您受伤的地方都在哪里?”
“这里,这里,不都是吗?”顾母听到这话立马指了指自己的额头,还有手掌和手臂上的数道擦伤——伤口明显渗着血丝,而且还沾着不少沙粒和泥土。
围观众人见状,看向夏昭昭的眼神也跟着一深。
但夏昭昭却是毫不客气地继续嗤笑:“伯母,您是不是也和泽哥哥一样觉得大家都没脑子?您说的这些伤,分明就是您自己刚才踩到裙摆绊倒在地时擦伤的,这么明显的锅居然也能扣到我头上来?”
顾母不服:“明明就是你推我,我才绊倒的!”
夏昭昭收起笑:“顾伯母,说话是要讲逻辑的,冤枉人也一样,我们俩站在一起,怎么看都是您的力气比我大,您觉得以我的力气,真的能推倒像您这样吨位的人么?就算能,我肯定也是要花大力气的,换句话说,如果我想推倒您,我势必要用狠力,那么您身上现在也肯定会有我推人时留下的淤青,您敢脱掉衣服让人查验一下吗?”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顾母立马涨红了脸,“你难道还想让我在这里当众脱掉裙子展示不成?”
“伯母您放心,我完全没有这个意思!”夏昭昭立刻否认,“何况就你这样的身材,即便你愿意脱,大家也不见得全都愿意看……”
“你……”顾母想要发火,但被夏昭昭再次截住了话头——
“我的意思是,您可以找一两个您自己信任的人去房间,单独脱给她们看,当然,我妈妈也要一起跟去!”
她说着转头看向夏母,一脸坦然,但话仍是对着顾母说的,“您放心,我妈妈一向公正,如果您身上真的有淤青,我妈妈肯定不会包庇我的,她一定会让我当众向您赔礼道歉的,但是——”
她加深了一分语气,“伯母您最好还是仔细地想一想,我刚才到底有没有推您,不然您白白在别人面前脱光光,结果却什么都证明不了,那岂不是亏大了么?”
“你!”顾母虽然生气依旧,但答话的气势却是明显弱了不少,“你是趁着我绊倒时推了我一下,又用不了什么力气,哪会留下什么淤青?”
夏昭昭挑眉“噢”了一声:“顾伯母,您现在又承认是您自己绊倒的了?”停了停,“那您觉得您都已经绊倒了,我再推您一下的意义在哪里?您这话不是前后自相矛盾吗?”
她此语一出,顾母再度涨红了脸:“那你也没扶我起来啊,我好歹也是你的长辈!”
“呵,这种时候您又想起自己是长辈了?那您刚才趁我不注意,第三次想打我的时候,有想过自己是长辈吗?好在上天有事非公道之心,您还没打到我就自己把自己给绊倒了,我没有趁机上去踩您一脚就已经是我的风度了,您又哪来的脸让我去扶您?”
闻言,顾母顿时语塞。
围观人群中有人趁机插话:“我刚才还觉得夏小姐说话刻薄,但现在看来,夏小姐根本就是实话实说,顾少的脑子还真是遗传了这位顾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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