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你说的那样……”陆筱雪结结巴巴地想要辩解,但夏靖宸并没给她解释的机会——
“……你方才口口声声说你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昭昭好,可事实上,你那些冠冕堂皇的理由根本就站不住脚,至少,我从未听过真朋友会在对方的父母面前栽赃诬陷对方,在大庭广众之下空口白话肆意抹黑对方,但凡你真的有把昭昭当朋友,刚才就不会故意当众说出那样的话,哪怕是看在家母的面子上,你也应该有所收敛,等到宴会结束后再私下提这件事,毕竟今天是家母的生日宴,昭昭也是她的亲生女儿,你这样的做法,跟当众毁她的面子又有什么区别?”
“我不是……”陆筱雪立刻求救般地看向夏母,“阮阿姨,靖宸大哥他误会我了……”
“误会?!”夏靖宸不等夏母反应便再度冷笑,“陆小姐,你好像已经不是第一次在大庭广众之下像这样变相抹黑昭昭了,你确定这叫误会?”
见陆筱雪脸色一变,又继续补充,“……昭昭她心思单纯,哪怕一次次被你当成冤大头对待,也从不跟你计较,依旧掏心置腹地对你,拿你当最好的朋友,但我身为兄长,却不会眼睁睁地看着自家妹妹受人蒙骗,更不会让她任人宰割……”
话到这里,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猛然加重了一分语气——
“还有,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背地里在做什么勾当,你最好别让我抓住把柄,否则……”
夏靖宸没有继续往下说,但盯着陆筱雪的眼神却宛如两柄寒刃,凌厉刺骨。
陆筱雪当场站不住,直接瘫坐在地。
“筱雪,你没事吧?”陆母见状赶紧去扶她,同时也不忘向台上的夏母投去求援的目光,“清如,你是看着筱雪长大的,筱雪她一向心直口快,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并不是要故意毁你面子的,靖宸他肯定也是因为听信了有心人的挑拨,所以才会误会她的……”
夏昭昭打从心底里佩服陆母这种面对确凿证据却无视、依旧坚称自己无辜的不要脸精神。
陆筱雪睁眼说瞎话的技能肯定也是师承于她。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陆母在说到“有心人”时,有意无意地将视线移向她,似乎是在向夏母暗指挑拨夏靖宸的人就是她。
夏昭昭很生气,看来这对母女真的是把她当软柿子捏了!
她上前一步,正想开口怼回去,没想到夏靖宸却先一步按住了她的肩膀——
“看来罗姨对于自己的亲生女儿似乎不太了解,我建议您还是赶紧回家,好好问问您这位好女儿这些年都背着您做了哪些好事吧……”顿了顿,又慢条斯理地补上一句,“当然,前提条件是您以前真的什么都不知情的话!”
此语一出,不止陆母的脸色当场狠狠一变,就连台上夏母的脸色也同样开始变幻莫测。
夏靖宸没给这两人开口的机会,直接朝宴会现场的安保人员一挥手——
“送客!”
还不等一众宾客反应,几名穿着黑西装、看上去训练有素的安保人员便立刻朝着大厅中央的陆家母女走来,其余宾客也纷纷为其让开了一条通道。
鉴于夏靖宸之前“有理有据地控诉”以及“毫不留情地撕破脸”,在场宾客也是人精,今天又是冲着夏家的面子来的,所以大家也都默契地眼观鼻鼻观心,没有一个人站出来为陆家母女出头。
陆母不死心,再度看向台上的夏母:“清如,我们这么多年交情,你们家这样做是不是也太过分了?”
夏靖宸镇定抢白:“罗姨,我一向信奉以证据说话,从不信口开河、无中生有,我自认已经给你们留了面子,因为我手里可不止这一件事的证据,只是今天毕竟是家母的生日宴,我不想平白添乱,毁了大家的好心情,但如果您一意孤行的话,我也不介意将我手里掌握的那些证据全都放出来,当众跟你们一一清算,让大家看清楚到底是谁过分……”
他说着,有意无意地瞥了一眼陆母身旁腿脚发软的陆筱雪,“不过我觉得您最好还是先问问您的女儿,她愿不愿意跟我对质?毕竟她做过什么,她自己心里最清楚,或者,您也可以赌一把,就赌我手里掌握的这些证据还不足以让您女儿身败名裂!”
他一字一顿地咬音,每个字里都裹挟着不容置疑的强劲气势。
陆母再度没了声响,陆筱雪的双腿也颤抖得越发厉害。
安保人员趁机上前,将两人请出了别墅大厅。
台上的夏母神色复杂地目送陆家母女离去,并没有出声阻拦,也没有要为她们辩护的意思,毕竟夏靖宸从来都不是意气用事的人,他会这样说,就代表他手里一定有不少证据。不管是帮理还是帮亲,夏母都不可能当众拂他的面子。但陆母到底是她的手帕交,陆筱雪也是她从小看着长大的,现在闹成这样,夏母的情绪也多少受了些影响,眼中溢满失望。
夏父见状立刻上前揽住她的肩膀,轻拍了两下以示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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