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在豪门家庭,对子女的要求是极为严格的。
毕竟要继承家业。
而这个担子交给了潭伽止。
潭月溪用自身价值也给家族带来了利益。
而潭木槿却走向了另外一条与之相反的道路。
作为老幺,潭木槿身上没特别多的担子,可以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
但一旦触碰到利益,那就另说。
潭父当时给潭木槿接这档宣传中医的节目,就有他自己的计划。
所以在利益面前,潭父是绝对不允许潭木槿任性。
挂断电话的潭木槿,情绪有些沉重。
她先去将自己的衣服洗了,又打扫了一下卫生,然后一个人坐在主卧的床上,将自己的脸埋在枕头里面。
那枕头里还有些淡淡地香味。
一到深夜,思念与担忧就像是无数个密密麻麻的虫子般啃食着潭木槿的骨头。
虽然潭木槿知道容离谌此时已经脱离危险了。
可没亲眼看到,她还是止不住的担忧,也止不住的心脏疼,那好像是缺了一个洞似的,折磨着潭木槿的精神和肉体。
她将自己蜷缩在床上。
等待安眠药的药效。
*
次日潭木槿就发起了高烧,躺在床上,脸色惨白如纸,头痛得厉害。
实在是没办法去工作,潭木槿跟王好协商一下,缺席了一期节目。
基本上录一期节目差不多就是两三天。
在家睡了整整一天,等到晚上的时候才缓了很多。
就在这时——
电话铃声响了。
手机就在潭木槿的身边,她在看到手机来电的电话号码时,瞳仁猛然一缩。
她的心跳陡然加快,细密的悸动带着钝痛,一下下牵扯着五脏六腑。
手抖得厉害,滑动了两下,才接通了。
一时间,潭木槿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少顷手机那边传来一声低沉清冽的嗓音。
“想哥哥了吗?”
这一句话刚出,潭木槿鼻头一酸,眼泪直接下来了。
毫无征兆的。
“……想。”
潭木槿张了张嘴巴,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一点声音来。
怎么会这样?
怎么会这样……
潭木槿无助地站在原地,任由眼泪流到下颌,砸在枕头上。
对方说了这句话后,气氛沉默了好一会。
紧接着对方又低笑了一下。
“怎么不说话?还在生哥哥气?”
潭木槿很想说没有。
可她发不出来声音。
她只能给容离谌打字。
【没有,没有生哥哥的气】
容离谌看到消息愣了一下,瞬间就意识到不对劲。
“你怎么了?”
潭木槿拇指落在键盘上方,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最后她只发了一句。
【我想见你,哥哥。】
容离谌看着那条消息,眸光暗了暗,他现在这个模样,不想让潭木槿看到。
【求求你了,哥哥。】
“好,我让鹿离带你过来。”
*
潭木槿被鹿离一路送到18层。
这一层都是容家的保镖。
他们认识鹿离,知道这是容离谌身边的人,就没有阻拦。
可是看到鹿离身旁带着口罩的女孩时。
他们有些犹豫。
“容总让我带过来的人。”鹿离开口解释道。
最后潭木槿顺利进入VIP病房里。
鹿离贴心地将门关上。
把空间留给里面的两个人。
潭木槿站在原地,看着病床上躺着的男人,脸色苍白如纸,本就冷白的肌肤这下更加吓人。
往日凌厉的眉眼此刻带着淡淡的青黑,胸口缠着厚厚的白色纱布,碎发随意地落在额前。
病号服松垮地挂在单薄的肩上,整个人褪去了身上的凌厉,多了份虚弱与疲惫。
原本平复的情绪在看到男人后,彻底崩溃了。
潭木槿站在容离谌的面前,喊了一声:“哥哥。”
可发不出一点声音。
只能通过口型猜测。
“怎么了这是?”
容离谌的手抚摸着潭木槿的喉咙。
话音刚落,手背上就砸了几颗豆大的眼泪。
潭木槿拿出手机来,打字给容离谌看。
——你怎么样了?还疼不疼?
容离谌轻笑一声,“不疼,不严重,等一周后就可以拆线了。”
他捏了捏潭木槿的脸。
“怎么?心疼哥哥?”
潭木槿用力地点了点头。
——我很担心你。
“好了,哥哥知道了,不哭了,给哥哥说说嗓子怎么了?”
容离谌用指腹擦拭掉潭木槿脸上的眼泪。
很快容离谌又发现潭木槿的两只手被缠上了绷带。
“手又是怎么了?”
容离谌眉头紧蹙。
潭木槿没有说话,伸手搂住了容离谌的脖子,将脑袋埋在男人的脖颈处,又害怕压到男人的伤口,几乎是整个人虚浮靠在容离谌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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