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不染浑身一僵。
这只猫也叫然然?
真巧。
跟她的小名,还有梦里他们暗恋的雌性是一个名字。
薛怀安丝毫没发现什么,又道:“可能是撞名字了吧。”
对对对。
“其实我心里也有一个然然,只是离开我了。”
“没死。”
“小东西,你说…她到底去哪了呢?”
他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猫倾诉。
“我找了她十年…”
“第一次见她,是在兽世学院的转学第一天,她安安静静的坐在窗边看书,阳光照在她头发上,像个天使,我当时就想,装什么乖学生,肯定又是个想引起我注意的。”
他顿了顿:“后来我打架受伤,躲在体育馆后面,疼得龇牙咧嘴,她不知道怎么就找到了我,什么都没说,就塞给我一盒药膏和一卷绷带,还对我说以后别打架了。”
“她真是爱管闲事,竟然还是兽世学院没有生育值的校花,真可笑。”
“偏偏…”
“那声音轻轻的,像砸在我心上,从那天起,我的眼睛就离不开她了,我给她写情书,堵她放学,把那些想靠近她的雄性都赶跑…我以为我势在必得,可她呢?她只是看着我,眼神很平静。”
薛怀安的语气变得有些缥缈:“我再没提过,可她毕业就消失了,像人间蒸发,我动用了所有关系,都查不到半点消息,好像…她从来就没存在过一样。”
“这么多年,我装成花花公子,见一个爱一个,好像对谁都深情,又对谁都不在乎,心里其实很空,也很恨。”
“恨她为什么一声不响就走,恨自己为什么当初没把她牢牢锁在身边,但恨着恨着,又发现,还是爱的更重一点。”
他低下头,看着已经吃完罐头、在舔爪子的小白猫,伸手轻轻碰了碰它的耳朵。
“你要是能见到她,帮我问问到底还要等多久?至少告诉我,她现在过得好不好?”
他的眼神里,褪去了所有玩世不恭,只剩下一种深沉的、溢出来的眷恋。
应不染停下了舔爪子的动作,抬起头,冰蓝色的猫眼安静的看着他。
这一刻,她好像知道了,薛怀安梦里暗恋的雌性,在现实中就是存在的,只是忽然间消失了。
系统,那个然然在哪?
【然然…什么然然?】系统掩饰道。
【别听他胡说。】
哦。
“对,就是你这种眼神,真的好像她,我仿佛透过你,又看到了她,…可她总是不乖,沾花惹草的。”
薛怀安又不争气的改口道:“只要她回来,我允许她有十个八个的兽夫…”
【滴!黑化值-2,薛怀安黑化值66%】
【生育值:14.5%】
黑化值居然降了?
只是因为她这只猫像然然?
还有沾花惹草,不会是梦里她对慕卿言…
又是个小心眼的。
算了。
她犹豫了一下,走过去,用毛茸茸的脑袋,轻轻蹭了蹭薛怀安垂在身侧的手背。
薛怀安身体微微一颤,低头看着她,眼底的郁色似乎散开了一些。
他反手,极轻的揉了揉她的头顶。
趁他愣神,她跳出车窗,一溜烟钻进了旁边漆黑的巷子深处。
蹭他仿佛是告别。
薛怀安眼神黯淡下来:“像她一样,总是见到我就躲。”
【灵魂互换倒计时…3…2…1…】系统急促的声音响起。
应不染在巷子里拼命跑,心里倒数着时间。
终于,在拐过一个墙角,确认四周无人后,那股熟悉的抽离感袭来!
视野恢复,她发现自己站在一个完全陌生的、装修风格冷硬简洁的玄关里。
身体恢复了感知。
然后,她僵硬地,一点一点地,抬起头。
对上一双近在咫尺的、充满探究和冰冷审视的银灰色眼眸。
秦封眠穿着居家服,抱臂靠在玄关柜旁,居高临下的看着她,那张俊美脸上,此刻没什么表情,但微微上挑的眼尾和紧抿的薄唇,都显得他心情算不上愉快。
秦封眠!
他怎么在这里?
不,她怎么在这里?
她低头。
发现自己的双手,不由自主的、像猫一样,揪着秦封眠的家居裤裤脚,甚至还无意识的、小幅度的…蹭了蹭。
而秦封眠脚边,那只狮子猫不知何时跑了回来,一脸茫然,歪着头看着他们,然后喵了一声,轻盈的跳上一旁的鞋柜,开始悠闲的舔毛。
空气死寂。
应不染石化了。
她怎么对着秦封眠的裤脚做出这种动作?
那只猫又怎么会跑来这里?
还如此熟悉地形?
就如同它是秦封眠的猫一样。
可像秦封眠这种残忍雄性,怎么可能养可爱的小猫!
秦封眠银灰色的眼眸在她呆滞的脸上转了一圈,又瞥了一眼鞋柜上的猫,慢条斯理的开口,声音带着丝毫不掩饰的毒舌。
“解释一下。”
“这位…应小姐。”
“你深夜闯入我家,抱着我的腿,声称自己是我的猫,要求我摸头喂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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