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言这两个字如同最终一击,彻底击溃了慕卿言所有的防线。
怎么办怎么办,好喜欢。
这是他梦寐以求的,好希望这一切不是在做梦。
他耳根瞬间红透,心跳快得不像话,双手立即捂住了滚烫的脸。
哪里还记得生气?
嘴角再也压不住,悄悄地、一点点地翘了起来,怎么也放不下去。
整个人仿佛泡在了温泉水里,熏熏然,晕陶陶,满心满眼都是这个会撒娇的小坏蛋。
该死的,她怎么这么会撩人。
心都化了,根本生气不起来呜呜呜。
进鱼塘也没关系,至少他是第一个听到甜蜜称呼的。
【滴!黑化值急剧回落!-%,-30%,-10%……稳定,慕卿言黑化值50%】
【生育值:40%】
系统的警报声终于停了,似乎还带着一丝喜悦。
“别多想,是我大发慈悲原谅你了。”慕卿言握住她的手,冰蓝色的眼眸里漾着满足的笑意,刚才的醋意和委屈早已烟消云散。
离了她,谁还哄他?他真好命,能被雌性哄。
在雌少雄多的世界,在爱情里,雄性没有话语权。
马儿走了。
“就一圈。”他声音低哑,带着藏不住的欢喜,轻轻一抖缰绳,白马载着两人,向着洒满金色余晖的草原深处,慢跑而去。
应不染微微勾唇,慕总真是表里不一。
晨光透过厚重的丝绒窗帘缝隙,吝啬地洒入宋家庄园主卧。
宋鹤辞从一场过于美好、甚至让他心口发甜的梦中缓缓苏醒,嘴角无意识地噙着一抹极淡的笑意。
他很久没感到心脏被某种温暖轻盈的情绪填满。
然而,他刚睁开琉璃色的眼眸,就对上了两双近在咫尺、写满好奇与激动的大眼睛。
老管家和王叔正半弯着腰,几乎把脸凑到他枕边,屏息观察着他。
宋鹤辞:“……”
老管家和王叔显然没料到他会突然睁眼,吓得猛地直起身,手足无措,眼神乱飘。
老管家轻咳一声,试图挽回严肃形象:“少爷,您醒了?我们正好……正要来叫您用早餐。”
王叔没那么矜持,目光直接黏在了宋鹤辞紧握成拳、抵在胸口的右手上,脱口而出:“少爷,您手里捏着什么呀?该不会是…您喜欢的那位雌性的照片吧?您刚才睡着的时候笑得好耀眼!”
他刚才可是看得清清楚楚,少爷睡着时那嘴角弯的哟。
啧啧,而且右手一直紧紧攥着,他们想偷偷扒开看看都没成功,攥得死紧。
宋鹤辞原本因好梦而略显柔和的眉眼瞬间冷冽下去,琉璃色的眸子像结了冰。
“什么照片?出去!”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老管家连忙拽了还想八卦的王叔一把,两人讪讪地退出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房间里重归寂静。
宋鹤辞垂下眼帘,心头掠过一丝疑惑。
照片?他确实拿到了一张照片,是和她一起拍的…
不过都是一场梦罢了。
他慢慢坐起身,摊开一直紧握的右手。
掌心,赫然躺着一张微微卷边、还带着些许余温的彩色相纸。
宋鹤辞的瞳孔骤然收缩,呼吸瞬间停滞。
梦里的东西,出现在现实了?
不。
他难以置信地用另一只手拿起照片,指尖颤抖。
背景是瑰丽得不像真实的草原夕阳,而照片上的人…那个对着镜头笑眼弯弯、比着V字手势的雌性,正是然然。
而他自己,则一脸呆愣,脸颊绯红,眼神带着茫然。
真真切切,触手可及。
他猛地掐了一下自己的手臂,清晰的痛感传来。
是疼的。
照片是真的。
这怎么可能?
巨大的震惊和一种近乎眩晕的狂喜淹没了他。
他本以为相遇、照片,所有的一切都只是他贫瘠想象里开出的虚幻之花,醒来便会凋零。
就连雌性都是想象出来的理想型。
怎么会…
这意味着那个她…也是真实存在的,他们的朋友关系,也真的得到了她的认可。
宋鹤辞小心翼翼地将照片捧在手心,仿佛捧着易碎的稀世珍宝,琉璃色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盯着照片上笑容灿烂的雌性,指尖极其轻柔地拂过她的笑脸。
这一次,他不会再忘记了。
她的容颜,如此清晰地烙印下来。
“王叔。”他对着门外唤了一声,声音依旧清冷,却少了几分往日的死寂。
王叔几乎是立刻推门进来,脸上带着期待:“少爷?”
“拿一个相框过来,要最好的。”宋鹤辞吩咐道,目光没有离开照片。
“好!马上!”王叔喜出望外,连忙跑去储物间翻找。
躲在门外偷听的老管家也松了口气,露出欣慰的笑容。
少爷又笑了!
很快,一个镶嵌着天然水晶、做工极其精致的银质相框被送来。
宋鹤辞亲手,极其郑重地将照片放入相框,扣好。
他把它放在床头柜最显眼的位置,清晨的阳光正好能照亮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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