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家院落。
嬴鱼站在院子里,看着晋家的人,将一台一台聘礼抬入院子。
晋少渊才从马车上下来,眉眼间带着笑意,看着嬴鱼。
“赢姑娘。”
“在下欣赏姑娘,与姑娘相见知心,诚心诚意聘姑娘回府为贵妾!”
“不知道姑娘意下如何?”
嬴鱼看着笑意盈盈,周身贵公子气派,仿佛纳别人为贵妾,对别人是一件何等荣耀的事情。
她唇角扬起。
笑容却不达眼底。
“晋兄,莫要与我开玩笑!”
晋少渊面色上笑意波动了一下,忙正了神色,一脸认真:“嬴姑娘,我是认真的。”
“我乃是元泰郡晋家的少家主,我家族产业遍布,且我舅舅曹瑾乃是元泰郡太守。”
“你嫁与我,我定……”
噗嗤!
一声肌肤血肉被撕裂的声音响起,晋少渊一愣,瞬间剧烈的疼痛席卷而上。
他低头。
只见他的腹部,插着一把三指宽的短剑,短剑剑柄握在嬴鱼的手中。
他满眼难以置信,抬头看向嬴鱼。
嬴鱼的脸上依旧带着笑容,只是那双眼睛却没有清冷如寒冬。
“嬴……”
他想说话。
只感觉洞穿自己腹部的短剑,在血肉里旋转起来,剧痛袭来,眼前发黑。
“都跟你说了,莫要与我开玩笑!”
嬴鱼拔出短剑,手中挽了一个剑花,反手握着短剑,一剑自上往下,刺入晋少渊喉颈。
看着对方瞳孔瞬间瞪大,张了张口,只有鲜血喷出来。
她拔出剑,慢条斯理,又带着一股冷酷无情的邪气看向一只手伸向晋少渊,但却被定在原地的老者。
在老者目眦欲裂间,短剑用力一挥,一颗头颅飞出去,眼睛瞪大,死不瞑目!
变故发生在一瞬。
晋家跟随而来的下人,愣在原地一瞬,就往外跑。
嬴鱼看了一眼沈青砚。
沈青砚高声道:“赢家卫,杀!”
嗖嗖嗖。
随着沈青砚的声音,箭雨破空而来,对着晋家前来的人而去。
杀戮一瞬起。
同一时间。
沈中奇带着人,拿着长刀堵住了晋家人逃出去的方向。
“要怪就怪你们跟了那么一个主子!”
“谁家好人,要别人做妾?”
不多时。
以嬴平,王石头为首的弓箭队,沈中奇,柳传礼为首的猎刀队,带着战场清扫的尸体回来。
“禀告主子,晋家此番来人,一共三十六人,尽数斩杀!”
沈中奇上前一步,拱手恭敬道。
嬴鱼神色如此才缓和一下,抬手,将尸体收入系统仓库,又看了看堆满的聘礼以及马车,也都收到了系统仓库。
“谷梁绪,王石根。”
“在。”
“去通知村里的人,今天没有见到晋家前来的队伍!”
“是。”
二人应了一声。
随着晋少渊被解决,沈青砚等人盘哽在心头的气顺了。
沈青砚回了书房。
沈中奇继续巡逻。
看到嬴鱼等人杀人一幕的村民,一个个倒吸气时,就听村中晒谷场的铃铛响了。
众人一个个白着脸,来到晒谷场听王石根说话,王石根还是很有威信的。
随后是谷梁绪。
他说话的时候,拟音九尾狐飘在身后,身影一瞬间有两米高。
九条尾巴闪烁着红光,随着他说话,洒落在晒谷场上所有人的身上。
见众人都以自己看中的发誓保证后,谷梁绪回了赢家院落。
院子里。
嬴鱼坐着躺椅,一上一下的摇晃着。
“主子……”
“咦,怎么静悄悄的,我可是听说,晋少渊打算纳你为妾,带着一百二十台聘礼过来。”
欧阳舰从院子进来,看到人,立刻说着,来到嬴鱼的身边,扯过一个椅子坐下,给自己又倒了一杯茶。
“我知道这件事后,还去了一趟曹瑾身边,看他知道这件事的反应。”
“对方一副任由晋少渊折腾的模样。”
“话说,晋少渊还没有来吗?不应该啊,我去看曹瑾反应的时候,晋少渊可是带着人出门了的!”
嬴鱼看着还在状况外的欧阳舰,抓了一把茶几上的花生米。
“死了。”
“嗯?啥死了!”
嬴鱼微笑着看向欧阳舰,无声在问:“你说呢?”
欧阳舰眼睛一点点瞪大,一口茶水呛在喉咙,剧烈的咳嗽起来。
平复下来后,立刻问:“晋少渊死了?”
他看向谷梁绪求证。
谷梁绪点头。
“嘶!”
欧阳舰倒吸了一口气,满脸唏嘘,“我知道,晋少渊这么搞是在找死。”
“但我没有想到,你们动手也太快了!”
“晋少渊可是晋家的少家主,而且有不少人知道他来这里,他就这么死在这里,主子你是打算跟曹瑾以及元泰郡晋家对上?”
沈青砚听到了动静,走了出来。
“主辱臣死。”
“晋少渊有取死之道!”
欧阳舰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没有一个对杀了晋少渊可能带来的麻烦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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