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说话呢,听见没?”
“听见了。”秦疏影回神,将她的手纳入怀中暖着,十分无赖地眨眨眼,“我一介百姓,无事不可对人言,他想查便查。”
他手臂一收,将人牢牢圈进怀里,下巴轻蹭她的发顶,“我很高兴,阿晚这么关心我。”
他取出两份文书摊开,一份是户籍,一份是婚书。
秦晚扫了眼,眼神古怪:“这是……咳咳,你要嫁人?”
……秦疏影扶额:“就算为了瞒天过海,我也不可能‘嫁’给男人。”他指着户籍上的信息,“我用的是父亲的姓,但其实我俩都借用了秦家村的身份。
秦家村与赵家村不同,村祖辈皆是军户。秦大娘子的祖辈、父辈,枉死者甚多,满门只落得她父亲一个男丁。原本她父亲是不用上战场的,但因为一些事,父母皆死了,秦大娘子为了报仇,女扮男装混迹在军中,意图刺杀韩令山。
是父亲救下她,与她做了交易。”
秦疏影抬眼,眸光深邃:“如今韩令山已死,她的仇也报了。唯一的心愿就是为秦家留一条血脉,所以,不日后,她便会与亲梅竹马成婚。”
秦晚听懂了潜台词,抬起头看着他,“你这是准备恢复身份?”
“嗯,我要去南璟一趟。”秦疏影收紧手臂,将她深深地嵌入怀中,声音低沉下去,“阿晚,北渊皇帝此番很可能宣你和父亲进京。我……恐怕无法陪你同去。”他将脸埋在她颈侧,“我把沈腾留给你,让他护你周全,可好?”
“不用,我有曾远保护。”秦晚拒绝,“沈腾是你的心腹,何况人还在前线,你就别折腾他了。
北渊皇帝宣我跟父亲去京城,不就是因为父亲曾担过荣王的亲卫,他想从我们身上问出鸿影令的下落。只要一日得不到,我们就没有性命之危。
倒是你……我不问你在南璟的接应人是谁,只盼你万事当心,不可轻信他人。”
秦疏影眼底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他情不自禁地亲吻少女的面颊,一路辗转。
秦晚被偷袭,身子不由向后仰去。秦疏影顺势而为,一手撑在榻沿,一手紧搂她纤细的腰肢,目光灼热,侵略性十足。
秦晚伸手推他,气息微乱:“你起来,外面有人……”
秦疏影逼近,两人几乎鼻尖相触,呼吸交融,他喉间滚出诱惑的轻笑:“阿晚的意思是只要外面没人,就可以……嗯?”
突然,秦晚出手如电,指尖精准点向他几处大穴。趁秦疏影身子微僵的刹那,借力翻身而上,两人位置瞬间颠倒。
秦晚居高临下地眯起眼,目光慢条斯理,像是在巡视自己的地盘。
“秦公子这是……要自荐枕席?”尾音轻轻上挑,风情万种。
秦疏影喉结重重滚了一下,声音沙哑的厉害:“少城主可愿临幸?”
“那得先验货。”她指尖勾起他的衣领,缓缓扯开,露出紧实饱满的胸肌线条。
指腹若有似无地在肌肤上画着圈,感受着掌下身体逐渐绷紧的震颤。
秦疏影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
秦晚眼底掠过一丝狡黠,忽地撕下他袖口布条,利落地将他双手缚在头顶。
那只作乱的手开始沿着肌理缓缓下移,指尖划过腹肌沟壑,有意无意地撩拨着腰线。
秦疏影闷哼一声,额角渗出细汗。那四处点火的手仿佛带着电流,激得他下腹阵阵发紧,眼中翻涌的欲色几乎要凝成实质。
“啪!”地一声,布条应声崩裂。
天旋地转间,秦疏影竟然强行冲开穴道,一把扣住秦晚的手腕反压在枕上,重新夺回掌控权。
他撑在上方,喘息灼热,眼底燃烧着破笼而出的欲望。
“验完了,该轮到我了。”
不等少女反应,铺天盖地的吻落下来,秦疏影此刻格外强势,几乎不给怀中人任何喘息与反抗的余地。
秦晚被吻得眉眼氤氲如春水,气息凌乱,脸颊更是红得宛若天边最艳的晚霞。
“停…停下…有人敲门……”她趁着换气的间隙,声音细碎地抗议。
秦疏影动作微顿,但并未停止,反而因她这含羞带怯的模样更添了几分凶性。秦晚情急之下,只能在他肩头狠狠咬了一口。
谁料这一下非但没能让他冷静,反倒点燃了最后的引线。
“主公,属下有事求见。”赵大虎的声音像一盆冰水,浇灭屋内几乎要失控的旖旎。
“吱嘎!”过了好一会儿,房门被拉开,秦疏影立在门口,脸色黑如锅底,浑身都散发着欲求不满的骇人低气压。
赵大虎脖子一缩,连忙讪笑着解释:“主公,那什么,不是属下故意打搅您的好事,是方守备要见您……”所以您有怒气,就冲着罪魁祸首去,他真不是故意来触霉头的。
秦疏影斜睨他一眼,那眼神让赵大虎信有种自己下一刻可能就要被发配去扫茅厕。
秦疏影冷哼一声,拂袖而去,赵大虎暗暗松了口气,心道以后随身侍奉主公的活计还是留给沈腾吧,他宁可去战场杀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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