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宋晓清记下讨论要点，想了想，又问，“你的空间传送能不能固定在空间戒指上做成定向传送？”
老秦摇摇头：“大概不太行。你知道的，做空间传送戒指的原理是把空间传送这个异能固化在可以留存异能效果的特殊材料上，戒指只是它的表现形式。所以使用空间传送戒指的人，比拥有这项异能的人有更多限制，他并没有空间传送能力，也就没法指定方向和距离。”
宋晓清低头沉思，她有空间折叠异能，只是这个异能的等级不够高。空间传送在零级的时候，传送距离就比空间折叠远很多倍，这也是老秦可以进行远距离传送，从深城直接传送来临北市，而宋晓清却做不到的原因。
宋晓清忍不住开始思考，空间传送和空间折叠到底有什么区别？为什么平面效果差这么多呢？
对了，平面！
她的空间折叠是三维空间的，那如果她禁用异能的部分效果，可不可以换来平面距离上的提升？
宋晓清想了想，说：“这样，我用四次传送机会跟你换修炼空间传送的心得，怎么样?”
老秦听到这个要求，惊讶地问，“你要这个有什么用？你基地里有人有空间传送异能?”
宋晓清摇摇头，说：“目前没有，但是我们基地开设了小学和中学，万一以后有人用呢？而且我约了不同类型的异能者都在撰写修炼心得手册，你这个异能这么稀少，是不是修炼方法能对别人也有帮助呢？她山之石，可以攻玉嘛。”
老秦想了想，说：“那四次不够，八次。”这样他抓个人加修炼心得，就把十次机会全都抵掉了，也不用专门跑来这里等着宋晓清想明白怎么用了。
宋晓清犹豫了一下，看了一眼王管家，王管家朝她点点头，八次就是老秦的底线，他已经施展过异能让老秦亲口报出来了。
宋晓清点点头，见好就收：“好，八次就八次。”
宋晓清趁喝茶的功夫侦测了一番老秦对她的好感度，将将卡在友善的那条线上，再往下一点就是敌意。
两人并没什么直接冲突，老秦对她好感度不高，可能是因为他习惯戒备别人，也可能是宋晓清表现出来的实力让他不得不戒备。
总而言之，与老秦面上和蔼可亲的态度非常不同。
啧啧，真是个生意人，真是条老狐狸。
相比于独自跟着老秦去一个陌生的地方，还是研究自己的空间折叠更有保障。
谈好生意后，宋晓清这边加紧赶制合同，老秦则告辞离开了农场基地。
他没有完全相信宋晓清给的消息，先去了自己在临北市落脚的小基地，找手下秘密搜集唐东的消息。
消息很快传回来，和宋晓清提供的差不多，没有什么隐瞒的地方，就是去抓一个爱搞派系争斗的三级土系异能者。
至于为什么要抓唐东，手下的人也很贴心地去查了，告知老秦，唐东末世前侵吞过宋晓清父亲的公司的财产，还和人一起设计了宋晓清父亲的车祸，害宋晓清家破人亡。
这样的深仇大恨，只要不是圣母转世，都会想报一报。
老秦从唐东身上完全看不出利益点，所以选择也很明确了。
签订合同的当天，老秦直接趁夜深人静，传送到唐东床前，把睡着的他一下打晕，把他扭送到了清乐农场基地，干脆利落。
宋晓清也没想到，老秦的执行力会这么强。
宋晓清刚才在修炼，王管家拨动了一下墙角一棵不起眼的小草，宋晓清就接到了通知。
这也是培育实验室的新成果，变异传音草，养殖了变异传音草的人之间可以互相传递简单的信息，暂时能当一款功能有限、有串线风险的固定电话使用。
还好现在除了培育实验室，有变异传音草的人一共就三个，宋晓清、王管家还有莫飞白。
宋晓清脱离了修炼状态，整个人神采奕奕，快速赶到了会议室。
老秦是临时到访，他在王管家这里，没注意到有谁去通知宋晓清。但从宋晓清到达会议室的时间来看，清乐农场基地似乎有特殊的通讯手段。
啧啧，想从清乐农场基地搞到的好东西越来越多了。
宋晓清看清楚唐东的脸，询问王管家：“是他吗？”
王管家点点头：“就是他。”
宋晓清握了握老秦的手，说：“老秦，谢谢你，两次传送抵消了，等你的修炼心得送到，十次就履行完毕了。”
老秦点点头，知道宋晓清还要对付唐东，就礼貌地告辞了。
看着老秦的背影，宋晓清觉得基地长府要新加一层隔绝空间传送类，还有对土系异能的防护了。不然她睡觉都不安心，看老秦抓唐东多么轻松。
宋晓清把唐东绑起来，带着他和王管家去了审讯室。
宋晓清问王管家，“你今天还有几次异能使用机会?”
王管家回答，“五次。”一般的小生意是不需要他出面的，如果白天没用掉，他会晚上睡觉前随便遇到谁就用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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