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连环杀人案
“可是她们为什么不肯放过她！”
“明明，明明她都快要好了，明明，明明只差一点……”
郑耀说着，缓步走到罐子前，伸手温柔的抚摸着罐子里的人脸，声音轻柔。
“阿美，我让她们都下来陪你了，别怕……”
……
看着他近乎疯狂的样子，苏灿只能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这个时候不能乱。
“她们都做了什么？”苏灿尽可能让自己的声音平和。
郑耀沙哑着开口，“她们毁了她的前半生还不够，硬生生的也要毁了她的后半生。”
苏灿说:“她们指的是叶婉婉和之前被你杀死的那个女生吗？”
郑耀没有回答，他只是近乎痴迷的望着面前柜子里的脸，眼底藏着无限的眷恋。
苏灿的目光移到正在直播的画面上。
现在人气已经下滑了不少，不少弹幕都说没意思，甚至还有不少弹幕怂恿他赶紧动手。
苏灿忽然想到什么，对着不远处的背影问道。
“郑耀，你先冷静下来，不要冲动。”
那个一直沉默的背影，忽然猛的一颤。
随即似乎压抑不住的情绪在此刻决堤。
他掩面失声，“苏小姐，你是个好人，我会让你走得轻松一点。”
……
三分钟后，郑耀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他看了一眼来电，拿着手机走远了些接电话。
苏灿艰难的把头转向屏幕，对着屏幕夸张的说话，但是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郑耀似乎和电话那边的人产生了争执，苏灿借这个机会，不断重复的说着什么。
直到郑耀挂了电话回来，她立马把头转了过来，装作一切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
“苏小姐，时间到了。”
郑耀说着，从旁边取了一支针剂，往苏灿身上打去。
“郑耀，你别做傻事，不要一错再……”最后那个错字没有说出口，苏灿再次失去意识。
郑耀确定了苏灿昏过去，他抓起手中锯子，在苏灿身上比划了一番，似乎在寻找可以下手的地方。
直播间的观众见状，有人冷嘲热讽。
五灵神兽:啧啧啧，现在直播都是作秀，我出五毛钱，堵他不敢真的下手。
啥马克:就算下手，估计也是特效。等会看我直接在线打假，现在AI技术实在太强了。
aaa建材王哥:切下去，我打赏。
郑耀扫了满屏的弹幕一眼，眼里的杀意浮动，目光落在苏灿白皙修长的脖颈处。
他嘴角微扬，就是这里了。
……
千钧一发之际，仓库的大门被人猛的从外踹开了，一群全副武装的战士，冲了进来。
砰！
一声枪响，郑耀的手臂被打穿，他吃痛的放下手里的电锯，踉跄的后退了一步。
江时川握着抢，一步一步往前逼近，“放下武器，你还有戴罪立功的机会。”
郑耀就像一头已经被激怒的狮子，他重新捡起脚边的电锯，直接往苏灿身上招呼。
刹那间，时间仿佛静止，在众人的尖叫声中。
砰、砰、砰
连续三声枪响后，郑耀面色痛苦的，捂着肩膀倒地，见状江时川这才松了一口气。
他准确的击中了郑耀的胳膊和膝盖，眼看着郑耀就要挣扎着站起来，江时川几步窜到苏灿身边。
“苏小姐，你别害怕，我这就帮你解开。”
他利索的解开捆绑着苏灿手脚的绳子。
腿上的束缚消失了，苏灿挣扎着坐起来，她双手被捆绑着，目光看向地上还在不断挣扎的郑耀。
“时川！”
张局眼看着原本被江时川踹在地上的郑耀居然挣扎着踉跄站起来，他手里的刀寒光一闪，眼看着就要往江时川扎去。
“江警官，小心！”
苏灿的瞳孔瞬间扩大，她本能的把江时川推开，这一推，原本应该扎在江时川后背上的刀，直接扎在她的胳膊上。
剧烈的疼痛从手臂上传来，紧接着有温热的液体，沿着手臂流到她的掌心。
“苏灿！”
江时川下意识喊了一声，其他同事已经快步上前摁住了郑耀，王勉气得一拳锤在郑耀肩上，骂道:“你这个畜生！”
眼看他下一拳又要落下，张局厉声阻止了他，“王勉，注意纪律。”
张局让人把郑耀带走，直播间里的观众这才意识到，原来刚才这场直播不是作秀，是真真实实发生的事情。
沪上老阿姨:我去，居然不是作秀。我认识上面那个警察，他之前还上过电视。
aaa建材王哥:所以说，我们看到了犯罪现场的直播。
风轻奈何云不淡:666，我赶紧去艾特人。
……
张局看了一下还在亮着的手机屏幕，眉头微皱，他看向王勉，示意他，“处理好。”
……
晨光熹微
苏灿睁开眼，她已经躺在医院了，映日眼帘的是一望无际的白，她试着动了动身体，发现除了头昏，没有其他的感觉。
抬起受伤的右手，包的跟粽子一样的，不过总算有惊无险，抓住了郑耀。
她长长的送了口气，目光扫到放在床头柜上的拍立得，窗外阳光正好，她自然的拿起拍立得对准窗外的阳光拍了一张照片。
咔嚓……
一张照片缓缓从相机里滑下来，她拿起照片。
下一秒，她的呼吸骤停，瞳孔猛的一缩，脸色白的吓人。
怎么会这样……
相片里，她浑身是血被人反手绑在凳子上，一把血淋淋的刀横亘在她眼前，距离她的眉心不足一尺。
照片的一角，鲜红的倒计时旁边是冰冷的26，这意味着她将在26小时后出事。
怎么回事！
郑耀不是已经被抓了吗？
难道，他逃出来了?
想到这个可能性，苏灿颤抖着手，抓起电话找到江时川的电话，打了过去。
嘟嘟嘟……
“喂，苏小姐?”
电话很快被接通，听筒里传来江时川的声音。
“江警官……”苏灿的心几乎要跳到嗓子眼，她语气有些急促，“郑耀逃出来了?”
郑耀?
江时川抬头扫了一眼审讯室里的男人。
“没有，怎么了？”
他知道苏灿不会无缘无故这么问，肯定发生了什么。
听到这个答案，苏灿的脑袋轰隆一声炸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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