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了。”
雷明两人异口同声。
邴宏钰一来就听见这句话,立刻接话,“发现什么?”
齐岁解释了一下,他点头,“其实除了这俩,他还有抓握无力这个症状。”
卞琰煜抓了抓头发,“你这样一说,我更怀疑了。”
但他不敢轻易下结论,实在是之前没遇到过这样的患者。
所以,他吩咐小护士去把神内的主任也喊了过来。
被召唤的车清风车主任来得飞快,“说。”
言简意赅的一个字,将他利落的性子完美表现出来。
“你看看这个病人的情况。”
卞琰煜将病人的病历、检查报告和后续他们问诊出来的补充情况,一股脑塞给他。
车清风拿起来开始看,看完后神情凝重,“这个病人的情况国内目前还没出现相似的病例,但有一点可以肯定,”
抬眸看向卞琰煜,他说,“以我的经验,你的判断没错。”
雷明,“所以,他真的是神经系统出了问题?”
“差不离。”
这和确定没啥区别。
“患者收治没有?”
“收治了。”
“治疗方案呢?”
车清风直奔主题,卞琰煜嘴角抽搐了一下,“没头绪。”
雷明马上表态,“神经这方面的我不懂,你们自己决定就好。”
他一个骨科的,骨头断了出问题找他没问题。
神经系统出了毛病找他真没用,货真价实的门外汉。
“你可以走了。”
车清风马上赶人,雷明诶了声,起身就往外走,路过齐岁身边时还朝她招手,“小齐,你跟我一起走。”
齐岁和他一样,同样属于神经科的门外汉,留下来没用。
当然,这是他觉得。
齐岁对自己的情况有数,她非天才,但她站在巨人的肩膀上看过世界,知道后世的医疗环境有多发达。
也知道现今国内和国外的医疗环境相差有多大。
她不能走。
运动神经元病哪怕是医疗高度发达的后世都搞不定,现今更没戏。
但没戏归没戏,她可以为车清风他们提供运动神经元病的思路。
这个病症的历史她有详细了解过,最早出现在国外,叫夏科病,以神经学家让-马丁·夏科的名字命名。
我国20世纪一直缺乏系统的神经系统疾病登记制度。
而现在,她可以借由后世的知识,提前让这种病进入系统登记。
所以,她朝雷明摆摆手,“雷主任你先走,我留下来。”
“你心外不管了?”
“有小刘他们。”
心外目前没啥特殊情况,她不在这点时间耽误不了什么。
雷明哦了声,丢下一句那我先走后快步离开。
车清风的视线落在她脸上,“小齐你是不是对这个神经系统的病有所了解?”
不然他想不出齐岁留下的理由。
“嗯。”
齐岁点头,“主任你们有没有听说过夏科病?”
她没想着隐瞒,而是直奔主题。
车清风和卞琰煜面面相觑,随后摇头。
“没听说过。”
这就有点难办了。
她抓了抓头发,“这个病属于神经系统疾病,除了夏科病这个名字外,还有个名字叫运动神经元病。”
“进行性运动神经元退化,我这样说你们能理解不?”
“能。”
他们虽然没出过国,医学知识全部本土化,但该懂的都懂。
不然也不可能坐上主任的位置。
既然能听懂,那就好办了。
齐岁拿了纸笔,详细解释了运动神经元病的主要表现,延髓症状、其他非运动症状再到疾病进展特点等等。
为了便于他们理解,她全程用大白话解说,记录的时候则不一样,加上了专业术语。
等全部解说完,时间已经过去大半个小时,她口干舌燥的厉害,邴宏钰心细,转身出了门,隔了没两分钟端回一杯水。
“齐医生喝点水,这个杯子是我新买的,还没用过。”
“谢谢。”
齐岁是真的渴,接了搪瓷杯吨吨喝了小半杯水,干涸的咽喉和口腔得到了很好的缓解。
“他这个病怎么治?你知不知道?”
这边刚活过来,研究了病症毫无头绪的车清风,问题就砸了过来。
齐岁呆滞了两秒,摇头,“不知道,另外……”
她顿了下,在几人饱含期待的目光中道,“这个病据我所知目前没有治疗方法。”
别说现在,后世也没有。
只能缓解,还存在个体化差异。
卞琰煜不死心道,“一点办法都没有?”
“……书上没写。”
“什么书?”
齐岁报了书名,车清风眨了眨眼,“国外来的?”
“嗯。”
“那书还在不?”
“在,不过不在我这。”
知道他们要问什么,齐岁直接给出答案,“我毕业的时候还在我的母校图书馆,现在还在不在我不知道。”
至于不知道的原因也很简单,“外文版本的专业书籍,一般人看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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