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内的血脉像火山一样喷发了。从胸口那扇门开始,白光炸开,像太阳在身体里升起,困住血脉一千年的枷锁在这一刻全部碎裂。灵力从丹田涌出,过经脉,冲过血管,冲过每一个毛孔。她的身体发出刺眼的白光,像她本人变成了太阳。
血冥的黑色光柱射到她面前,被白光挡住了。光柱和白光碰撞,像水火相遇,发出滋滋的声音。黑光在消融,白光在扩散。
血冥的脸色变了,他后退了一步,猩红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恐惧。白泽血脉完全觉醒,是所有血族的克星。包括他。
“不可能!”血冥的声音在发抖,“你才觉醒两个月,怎么可能——”
姜念睁开眼。她的眼睛变成了金色,和临渊一样,但更亮、更纯净,像两轮小太阳。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伤口愈合了,十个手指上的伤疤脱落,露出下面新生的皮肤。手腕上的口子也愈合了,连疤痕都没留下。软甲裂开了,但裂开的缝隙里透出金光,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生长。
【宿主状态更新——血脉纯度:100/100。第三层封印完全解除。始祖白泽血脉,完全觉醒。实力评级:S。】
姜念没看着血冥,抬手。一道金光从掌心射出。血冥躲闪不及,被金光击穿肩膀。他惨叫一声,黑血喷涌,伤口冒着白烟,像被火烧过一样。伤口没有愈合,白泽血脉的金光克制血族的再生能力。
“你——你——”血冥捂着肩膀后退,猩红的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
姜念没理他,转身看向身后。
容渊跪在地上,胸口一个拳头大的洞,血在涌。但他还活着,金色的眼睛盯着她,嘴角挂着一丝笑。
赤炎趴在地上,后背焦黑一片,金瞳半闭着,但还在嘀咕什么。
白宥瘫在地上,嘴角渗血,灵力彻底枯竭,但胸口还在起伏。
临渊靠在树上,手掌焦黑,金色的眼睛暗了下去,但呼吸还在。
姜念转回头,看着血冥。她的眼泪掉下来,但嘴角弯着。“我说过,我不会输。”
血冥盯着她,猩红的眼睛里翻涌着愤怒、恐惧、不甘。他抬手,黑色的光柱再次凝聚,比之前更粗、更浓。他要用全力了。S 对S,差一个等级,但他刚破封,怨气还没完全吸收,实力只有巅峰时期的八成。八成S ,对S,差距不大。
姜念抬手,金光在掌心凝聚。两道金光,像两把金色的剑。
两人同时出手。金光和黑光在半空碰撞,炸开一圈圈涟漪。涟漪所过之处,石壁碎裂,树木折断,血族化成黑水。容渊趴在地上,被涟漪震飞出去,撞在一块石头上。赤炎也被震飞,白宥也是,临渊也是。但姜念没动。她站在涟漪的中心,像一根钉子,钉在地上。
金光越来越亮,黑光越来越暗。血冥的脸色越来越白,他的身体在消融,像冰遇到火。黑光在缩小,金光在扩散。
“不——不可能——”血冥的声音在发抖,“你才觉醒——怎么可能——”
姜念没说话,她只是把灵力催到极限。丹田里的灵力像不要钱一样涌出来,金光越来越亮,越来越粗。血冥的黑光终于撑不住了,像被压垮的堤坝,轰然溃散。金光长驱直入,击穿了血冥的胸口。
血冥低头看着自己胸口的洞,黑血喷涌,白烟直冒。他的身体在消融,从边缘开始,像纸片被火烧,一点点化成灰烬。
“你……”他抬头看着姜念,猩红的眼睛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你比你母亲狠。”
姜念收回手。“我母亲不杀你,是因为她可怜你。我杀你,是因为你伤了我的人。”
血冥愣住。然后他笑了,笑容很轻,很淡,像风中的烛火。“好……好……”他的身体在消散,从脚开始,化成黑色的灰烬,飘散在风中。“白泽血脉,你赢了……”
最后一点灰烬飘散,血冥消失了。血族大军愣在原地,看着他们的始祖化成灰烬。然后他们开始尖叫,开始逃跑,开始互相踩踏。
没有血冥,血族就是一盘散沙。容渊的狼族护卫追上去,赤炎的金雕族战士从天上俯冲,白宥的蛟龙族战士从侧翼包抄,临渊的凶兽从四面八方涌来。血族溃不成军,被杀的被杀,逃的逃。
战斗持续了一刻钟。山坡上铺满了血族的尸体,黑血流成河。空气中弥漫着腐臭味和焦糊味。容渊躺在一块石头上,胸口还在流血,但血已经止住了。赤炎趴在地上,后背焦黑,金瞳半闭着。白宥瘫在一棵树下,嘴角的血已经干了。临渊靠在树上,手掌焦黑,金色的眼睛闭着。
姜念跪在地上,浑身是汗。灵力透支了,丹田像一口干涸的井。她的眼睛从金色变回了黑色,手上的金光也熄灭了。但她还活着,他们都活着。
她爬过去,爬到容渊身边。他躺在石头上,胸口的洞还在渗血,但比刚才好多了。狼族的自愈能力很强,只要不是致命伤,过几天就能好。
“疼吗?”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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