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月初捡起他遗落在地上的领带,之前绑在她手腕,现在已经皱巴巴的了,
她捏在手心,慢慢凑近他,缠在他脖子上,
“又不乐意了?啧,你是真的无趣死了!”
领带被交叉,不断勒住他的脖子收紧,这是在报复他捆自己手腕的仇,
绑得越来越紧,齐司寅呼吸逐渐不顺。
季月初见好就收,绑好蝴蝶结,
“真的不乖啊,该罚,怎么能俯视我,头低下来啊,”
说着,她拉着领结的尾巴,将齐司寅整个人往自己胸前拽了拽,
“求我啊,主人就疼疼你~”
齐司寅血液在沸腾,猎物在拼尽全力想要反客为主,多刺激,多新鲜,这种失控的感觉彻底让他湮灭了怒意,只剩下澎湃的欲望,
现在这一刻,他甘愿被她拿捏和践踏,原来这就是情趣。
他微微俯身凑近,眼神火热,想要亲吻她的唇瓣。
季月初拽着领带,将他拉远了点,
“还是叫不出口吗?不听话,不给亲哦。”
齐司寅脸色阴晴变化,最终勾了勾唇,
“听话就可以骑主人吗?”
季月初一阵恶寒。
齐司寅眼底浮现出病态的痴迷和渴望,动了动嘴,
“主人,你可以对我再坏点,”
“别放过我,好不好?”
季月初“......”
救命,原来他有受虐癖。
忘了,齐司寅本身就很变态,玩的比谁都花,歪打正着激发了他的变态心理。
季月初不知道他的底线在哪里,脚尖微微挑起他的下颌,迫使他抬头,
“真的听话?”
“嗯。”
“好宝宝,叫妈咪。”
齐司寅抬眸望着她,主动贴合她的脚尖,似笑非笑的睇着她,嗓音哑得一塌糊涂,
“叫了主人还不够吗?你可真贪心啊!”
季月初刚想说话,齐司寅语出惊人。
“妈咪~”
“......”
齐司寅毫不掩饰自己的欲望,简直要将她生吞活剥。
季月初不想跟这个变态玩了,他根本就没底线。
刚想抽回脚,齐司寅看出她的小动作,伸手握住她的脚踝,手臂青筋凸起,
低头,沿着小腿一路往上舔,越吻越深,
“主人,养了宠物,就得负责到底~”
“现在跑来不及了哦~”
——
次日醒来已经是中午,总共睡了三四个小时,季月初迷迷瞪瞪睁开眼,齐司寅已经不在卧室了。
这体验很不好,新手毫无章法,还瘾大。
被她又抓又咬又挠都不带停的。
累得睁不开眼,才被抱着放进浴缸,
她是真的困了,闭着眼睛,头一点一点。
水温有点高,季月初皮肤泛着潮红色,齐司寅像是有强迫症似的,
顶着满身抓痕和巴掌印,半跪着帮她清洗干净,然后用浴巾裹着她,一寸一寸地帮她涂抹身体乳。
季月初已经睡着了,随便他折腾到天明,隐隐约约听到他在说,
“跟樊烬分手吧,”
“......”
“和崔柏川退婚,”
“......”
“别搭理裴宁沉。”
“.....”
“你想报复他们,我找人帮他们揍一顿好不好?”
她稀里糊涂的“嗯”了几声,烦躁的埋进枕头里,呼吸均匀起来。
她动了动手指,浑身没有过重的酸涩不适,反倒是清爽得不像话,
身上换了一件真丝睡衣,齐司寅这点还是好,事后很会照顾人,身上的暧昧痕迹都抹了去痕剂。
季月初慵懒地撑着床铺坐起身,下床洗漱完,刚走到套房的客厅,才发现齐司寅还在。
这个点居然还在酒店,突然想起自己上午的课也翘掉了,不免怨恨地瞪了一眼正在视频会议的齐司寅。
这厮又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会长模样,膝上放着轻薄笔记本,指尖搭在键盘上,姿态端正矜贵,薄唇轻抿,部署下午工作,
“公益活动推到十月小长假......”
季月初倚着门框看了一会儿,啧,谁能想到现在冷着脸的令人敬畏的学生会长,昨晚屈膝喊她主人。
道貌岸然,真是个两面派。
人前不可亵渎的高岭之花,人后甘愿沉沦的阶下囚,
季月初嗤笑了一声。
齐司寅抬头看了她一眼,手搁在键盘上停了下来,
对着麦克风安排后续工作,
“余下事宜,其他部门部长跟进复盘,完成后再发我报表。”
那边似乎还在说什么,齐司寅拧眉仔细聆听,眼神反倒是放在了她身上,抬手指了指西式餐台,
上面还准备着西式早点。
季月初撇了眼,抬脚慢悠悠地走过去,
三明治、吐司、精致小甜点,温牛奶,样样齐全,季月初没什么胃口,随手挑了一个苹果咬了一口。
齐司寅全程皱着眉看着她啃苹果,
低声对着耳麦继续交代工作。
看着一丝不苟的齐司寅,季月初起了玩心,捻着苹果在齐司寅沙发对面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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