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院长点头：“只能——”
“恐怕不行。”宁淮出声打断。
一道虚拟屏幕从桌面弹起，姜柯寻的群消息投影在众人面前。
“国师传话，沈絮要么来东区实验楼，要么去军工团。”
胡院长的脸色变了。
如果沈絮被国师弄进军工团，女皇拿她制衡世家计划落空，会问责谁？
当然是他这个做决定的。
姜柯寻的消息是十分钟前发的，宁淮一直没在群里说话。
卡在这个节骨眼上抛出来，一看就是国师在等他们先表态，再看谁踩进了他布的局里。
“你把这些事告诉了国师？”
“国师暂代政务，应该知道。”宁淮的语气平淡。
胡院长沉默了片刻：“……那就招。”
孙副院长翻了翻手边的资料：“分到哪个组？谁带？她身上背负的东西不轻，寻常的指导教师恐怕会吓跑。”
宁淮笑了一下：“院长和副院长抽签就行。”
“我手上还有五个项目组，没空带新学生。”孙副院长立刻拒绝，话锋一转，“小宁，淬火杯那段时间不就是你指导她？最合适不过了。”
“我？”宁淮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迟疑，“Z-J27瓶颈还没突破，忙不过来。”
“女皇没给定死时限，其他项目分给程双。”胡院长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带她，就这么定了。”
宁淮垂下眼，像在消化这个临时安排，片刻后抬头，嘴角带着被推着走的无奈：“那……好吧。”
等三人都出了办公室，他才慢慢收了那层表情。
他拿起手机，点开姜柯寻的对话框，屏幕上还是昨天名单出来后发的消息。
【没有比沈絮更适合ZJ-27的研究项目。】
对方没有回复，但女皇病重，国师暂代朝政，一直到刚才，都在计划之中。
“沈絮，你在网上的手段只是更快推动而已。”
宁淮看了一眼窗外。
暮色压下来，教学楼亮起了灯。
下周一，沈絮会来报到，而他会站在二号楼门口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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