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嗓子发紧,话卡在喉咙。
“这可不是你想象的那些东西。”
红老太笑得阴森,“是牲口配种用的药。”
“喝下去,脑子就乱了套,杨和平还不得给你跪着认错?”
傻柱眼珠子一转,心猛地一跳。
这是要搞杨和平的名声?
他一把抓起纸包,指甲掐进纸缝里。
不怕死的,谁都能干。
天刚擦黑,杨和平牵着小月芽出门溜达。
答应的事,总得兑现。
小家伙蹦蹦跳跳,脸上全是光。
杨和平刚走没十分钟,傻柱就摸到后院。
窗户没锁,轻轻一掰就开了。
他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可屋里的老鼠早盯上他了。
御兽术养的灵物,眼睛比灯还亮。
杨和平正陪小月芽玩呢,突然眼神一沉。
“有人进屋了?”
画面一闪,傻柱猫着腰,在他屋里翻箱倒柜。
找半天,翻出半瓶五粮液,是上次剩下的。
傻柱掏出纸包,撒点粉末进去。
摇两下,酒纹丝不动。
他舔了下嘴角,盯着桌上的苹果,咽了口唾沫。
四周没人,转身翻窗就走。
杨和平盯着屏幕,眉头拧成疙瘩。
“他想干啥?”
“害我?”
鼻子动了动,酒味变了,但极轻微。
他冷笑一声。
“你想让我出丑?行啊,咱俩比比谁更狠。”
半小时后,天全黑了。
杨和平牵着小月芽回来。
打开酒瓶,闻了闻——味道怪了点,但普通人根本察觉不到。
他把瓶子放回原处,眼里闪着冷光。
“等你尝尝自己的酒,就知道什么叫报应了。”
同一时间,一只小老鼠蹲在傻柱家墙角。
傻柱刚拎回一瓶劣质白酒,还买了几颗花生。
哼着跑调的小调,一口酒,一口豆。
“杨和平,你完了。”
“害我丢工作,捡破烂,今天我也让你尝尝这日子。”
“看你还怎么天天吃肉喝酒?”
傻柱仰头灌了口酒,咂了咂嘴。
味道怪了。
不冲了,反倒是甜丝丝的。
他挠了挠头,以为是心情变好了。
这破酒,喝着喝着像温水。
他没多想,瓶子一直攥在手里。
哪知道杨和平给他下的药,又还回来了。
一眨眼,酒就见底了。
额头冒汗,脸烧得通红。
“妈的,怎么这么热?”
他一把扯掉棉袄,往门口冲。
贾张氏刚从茅房回来。
一股肉香钻进鼻子。
她皱眉:“又是杨和平那小崽子偷吃。”
心里堵得慌,正想骂人。
门“哐”
地被撞开。
傻柱光着膀子冲进来,脸红得像煮熟的虾。
“你……你咋没穿衣服?”
贾张氏愣住,嗓音都变了。
冬天,下雪天,谁家男人光膀子?
她气不打一处来,立马甩脸子。
“你还有点脸面吗?”
话音还没落,傻柱眼睛一瞪。
她突然觉得不对劲。
傻柱盯着她,眼神不像以前那样躲躲闪闪。
反倒……有点邪乎。
贾张氏晃了晃脑袋。
是不是眼花了?
这老太婆,怎么看着有点……顺眼?
她赶紧揉眼睛,心说:**我疯了不成?**
“你瞪 ** 嘛?”
她怒了,凑上前,手指戳他胸口。
唾沫星子喷到他脸上。
傻柱呼出一口滚气。
两眼发红,猛地伸手一拽。
把她往屋里拖。
“啊!”
贾张氏惊叫。
人已经被拖进屋,门“砰”
地关上。
“别、别……我是你长辈!”
她往后缩,声音发抖。
傻柱咧嘴一笑。
“你说我想干啥?”
顺手把门插上。
院子里几个孩子正玩闹。
瞅见这一幕,全呆了。
“哥,傻柱是不是把贾张氏拉进屋了?”
“对啊,我亲眼看见的。”
“天爷,他俩要干啥?”
没人敢吱声。
只有风,吹过院子,拍打着窗棂。
傻柱疯了?
贾张氏的屋子传来闷响,人声戛然而止。
只剩呜呜的抽气声,像是嘴被堵住。
小孩吓得腿软,撒丫子跑回家告状。
“快!叫人!”
人群炸锅,谁也没敢上前。
杨和平一来,满院子都是议论。
“这动静,跟打架似的。”
“我早说傻柱不简单,原来暗地里动真格的。”
“秦淮茹以后得喊他啥?公公?”
笑得老杨差点呛到。
这叫躺平?笑话。
“杨主任来了!”
轧钢厂的都站直了。
杨和平摆摆手,没搭话。
“开门!”
他喊。
屋里只有闷哼。
“再不开,我就砸了。”
许大茂凑过来:“要不拿斧头?”
“不用。”
一脚踹出去。
门板崩飞,木屑乱溅。
愣在原地的全是眼神发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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