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我堂妹年轻水灵,脸蛋儿跟刚摘的桃子似的。
年前我就带她来见你,可得抓住机会!”
秦淮茹嘴上笑着,心里像被猫抓了一把。
就像自家养的狗,眼看要送人。
“血包快没了,得趁机多吸两口。”
她咬牙暗想。
“秦姐,你堂妹真比我姐还好看?”
傻柱搓着下巴,一脸坏笑。
“当然,姐都快过气了,人家正当年。”
这话没假,秦京茹确实年轻,长得也好看。
“你们俩长得像不?”
傻柱凑近问,眼神直勾勾。
“一家人,总有点像。
不过啊——”
她顿了顿,话锋一转,“媒人费你掏,路费你出,我还得带点礼上门。
你明天先买些东西,我带着去,显得你大方,也显你家底厚。”
傻柱二话不说,掏出十块递过去,顺手摸了下她的手背,咧嘴道:“秦姐放心,这是定金,明天我再添花生糖,二斤肉,保证让你脸上有光。”
他手里真不差钱,八百多块压在兜里,谁也不知道还剩多少。
反正大家心照不宣。
那些钱怎么来的?说难听点丢人,可谁在乎?
傻柱不在乎,秦淮茹更不在乎。
“行,明天等你的好消息。”
秦淮茹接过钱,指尖蹭了下。
聋老太太乐得合不拢嘴,根本不在意那点钱。
只要人能成,啥都不是事儿。
小秦,这话说到份上了。
傻柱,背奶奶回去,咱不稀罕杨蛰那碗汤。
对,不稀罕。
傻柱扛起老太太就走,脚步沉得像踩着土坷垃。
聋老太太笑得嘴都合不拢,秦淮茹却没动窝。
她带着棒梗、小当、槐花,蹲在门口啃瓜子,等着分汤喝。
声音压得低,可全被杨蛰听进去了。
不是他耳朵灵,是心在听。
每个字都在脑门上蹦。
听到秦京茹三个字,杨蛰立马明白了。
原着里那套戏,秦淮茹带秦京茹去撞许大茂,根本就是冲着拆散傻柱和秦京茹来的。
图啥?吸干傻柱的血。
真要好心,躲着许大茂还来不及。
现在倒好,傻柱穷得只剩裤衩,厂里饭盒也拿不回来了。
工资还比秦淮茹低一头。
关键是,这女人开始有野心了,知道为**工拼命了。
杨蛰眯眼一想:这回,秦淮茹怕是真的动了真心。
可越真,越得狠薅一把。
杨蛰心里冷笑,趁机再咬一口。
他还不知道,秦淮茹跟聋老太太暗地里签了什么契。
反正敌人支持的,咱就得拆台。
正琢磨呢,丁秋楠从后头绕过来。
“杨科长,刚才多谢你说话仗义,不然我真要背上坏心眼的名声了。”
“客气啥,以后少来这四合院。”
“这儿没几个干净人,你别被表面骗了。”
杨蛰说完扭头就走,眼睛盯住南易剁猪下水。
刀光闪得利索,手法熟得像练了十年。
丁秋楠气得牙根痒,这些脏玩意儿有啥好看的?
难不成我还不如一块猪肠子耐看?
杨蛰看不懂,可看得出——动作稳,手准,心静。
南易这手,绝了。
何雨水看得懂,立刻凑上去帮忙,问东问西。
南易不但没嫌烦,反而眼睛发亮。
讲得认真,连骨头渣怎么剔都掰开说。
这不是 ** 弟,是遇到知音。
这就看出差别了。
傻柱呢?闷头干活,藏一手。
南易呢?恨不得天下人都会,才能打得更狠。
就像武馆里那类人,就盼着全世界都练拳。
打得过瘾,才配叫高手。
杨蛰一把按住南易的手腕,咧嘴一笑:“老南,这第一口汤得我来。”
南易一愣,差点把手里的勺子甩飞。
“你不是说要公平?那我可不客气了。”
杨蛰说着,舀起满满一勺滚烫的汤,直接往嘴里灌。
咕咚一声,热气直冲脑门。
“哎哟,烫!”
他跳脚,一边哈气一边笑,“真香!”
四合院里顿时哄笑一片。
梁拉娣抱着孩子挤在前头,眼睛亮得像星星:“杨科长,您慢点喝,留口汤给我们娃儿啊。”
“放心,汤管够,下水也多着呢。”
杨蛰抹了把嘴,眼神扫过人群,“谁要是抢,我就让谁站墙角吃西北风。”
众人立刻安静,连咳嗽都压低了音量。
阎解成搓着手站在队伍最前头,小声嘀咕:“我这把老骨头,就图个暖和……”
“暖和?”
杨蛰斜眼看他,“你这不是想喝汤,是想讨媳妇吧?”
一句话炸得阎解成脸红到耳根,低头猛点头。
南易悄悄翻白眼,心里嘀咕:这人咋比我还懂人心?
锅里的卤味咕嘟冒泡,香气窜上屋顶,飘进每家每户的窗户。
有人扒着窗框偷看,有人蹲在门口舔嘴唇。
杨蛰转身拍了拍南易肩膀:“行,今天你立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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