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肱二头肌隆起如石,八块腹肌轮廓分明,整个人壮得像头黑牛。
比起以前那个常年亚健康、弱不禁风的躯壳,现在的状态简直完美。
甚至能感觉到体内气血澎湃,生命力旺盛得可怕,潜力深不见底。
这就够了。
不管什么时代,拳头硬才是硬道理。
尤其在这律法松散、民风蒙昧的四合院里,武力值就是最高准则。
看看傻柱从小把许大茂揍到大的架势,就能明白力量带来的话语权有多重。
此时,那场闹剧般的审鸡大会即将收场。
最终,所有的罪名都扣在了何雨柱头上。
他承认鸡是自己偷的,并赔出了五块钱给许大茂。
眼看许大茂收了钱,易中海也准备敲锣散会,给这件事画上句号。
突然!
一道身影从角落暴起。
杨蛰身形一闪,快步冲到三位大爷围坐的八仙桌前。
抓起桌上的铜锣,用力一撞。
“铛!”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划破了院子的嘈杂。
紧接着,一声怒吼响彻云霄:
“何雨柱是小偷!”声音洪亮,中气十足。
杨蛰一手持槌,一边敲击,一边重复着这句话。
每敲一下,就喊一声。
易中海脸色骤变,猛地站起来呵斥。
何雨柱更是吓得浑身一哆嗦。
但杨蛰充耳不闻。
任凭易中海怎么喝止,他都当没听见。
直到敲得手指发麻,嗓子有些嘶哑,他才停下动作。
院子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盯着这个突然发疯的年轻人。
“杨蛰,你发什么神经?”易中海怒目圆睁,声音都在颤抖。
杨蛰摊开双手,一脸无辜地看着他:
“没什么意思,就是想让大伙都知道,何雨柱是个贼。”“废话!”易中海气得脸皮抽搐,青筋暴起:
“钱都赔了,事已经过去了,你还嚷嚷什么?”杨蛰把破铜烂铁敲得震天响,嗓门扯得像要掀翻四合院的天灵盖。
“傻柱都敢顺手牵羊摸鸡了,我喊冤怎么就不行了?”他唾沫横飞,字字珠玑,恨不得让全北京城都听见。
“今儿个我在院里喊完,明天我就去街道办、去派出所、去轧钢厂大门、去天桥底下、甚至直接奔长安街!”这话一出,原本还在挣扎的秦淮茹脸色煞白。
傻柱听得肝胆俱裂,眼珠子瞪得像铜铃,额头青筋暴起,像头被踩了尾巴的疯牛。
“杨蛰!你个断子绝孙的东西!敢坏老子名声,我弄死你!”他双拳紧握,肌肉紧绷,带着呼啸的风声就扑了过来。
杨蛰不仅没躲,反而把锣往地上一砸,顺势往地上一躺,动作行云流水,熟练得让人心疼。
“来啊!打这儿!往脸上招呼!”他指着自己的脸颊,眼神挑衅,“你敢落手,我就敢叫救护车。”“警察叔叔一来,我就开始表演。”杨蛰躺在地上,声音却清晰得很,仿佛就在耳边低语。
“到了医院,我会捂着脑袋说晕,接着干呕,再然后就是意识模糊。”“在医生问诊前,我会先去厕所抠喉咙催吐,回来后再原地转圈转晕乎了。”“这时候医生问话,我答一半停半晌,眼神涣散,口水流下来。”“再来几轮反复,最后直接抽搐昏迷过去。”“这一套流程走下来,谁敢信我没受伤?”“脑震荡?脑干出血?颅内压增高?随便哪个名目扣头上,够你喝一壶的。”“只要病历上写着‘疑似’,这就不是简单的打架 ,这是涉嫌故意伤害致人重伤未遂。”“衙门口要是立案,这案子就破了你的底裤。”杨蛰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我是烈属,这个身份摆在这儿。”“你动我一根汗毛,性质就变了。”“轻则劳改十年八年,重则吃枪子儿,自己选。”“想想吧,柱子哥。”“等你从里面出来,头发白了,背驼了,工作没了,老婆跑了。”“你那宝贝秦姐早就跟别人滚床单去了,每天夜里床板吱呀作响,那是别人的动静。”“还有你那个瘦猴一样的妹妹何雨水,因为你这污点,哪家姑娘肯嫁给你家?”“嘎嘎嘎……”杨蛰笑得肩膀直抖,眼泪都快出来了。
“想想这些,这顿打挨得值回票价了。”傻柱僵在原地,拳头举在半空,硬是没能砸下去。
他的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眼球布满血丝,浑身颤抖,理智与怒火在疯狂拉扯。
许大茂躲在角落里,眼睛亮得吓人。
他捂住嘴,发出令人牙酸的怪笑。
“桀桀桀……动手啊!傻子!快打啊!”他越看越兴奋,仿佛已经看到了傻柱入狱的画面。
易中海见状,吓得魂飞魄散。
他猛地冲上前,死死抱住傻柱的腰。
“柱子!冷静!别冲动!”易中海的声音都在发颤,生怕晚一秒,自家徒弟的人生就此崩塌。
好不容易把傻柱按在墙上,易中海转过身,双眼喷火地盯着地上的杨蛰。
“你到底想怎么样?”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压抑着滔天的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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