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赌约,我不会再对你百依百顺。
况且,我也已经想明白了——伯父你那个计划,根本走不通。”
“你胡说什么?!”
刀藤钢一郎的声音近乎撕裂,“只有跟着我,你才能走到Asterisk的顶点!只有拿到星武祭冠军,你才能救你爸!”
“可我真的输了。”
一句话,堵死了刀藤钢一郎所有的话头。
他张着嘴,像一条被拎出水面的鱼。
银发少女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苦涩,没有勉强,反而带着一种卸下重担后的轻松。
“既然事实证明,我现在还不够强,还不够完成伯父的计划——”
她顿了顿,声音轻柔却坚定,“那我会用自己的方法,走我自己的路。
我一定会救出父亲。”
刀藤绮凛跟她老爹的事,苏沐是在打完那场决斗之后,才从绮凛嘴里拼凑出全貌。
事情其实不复杂。
那天父女俩出门买东西,撞上了抢劫。
劫匪把绮凛抓住当人质,她老爹是星脉世代,一急之下动了超凡力量,失手把劫匪打死。
按说这是正当防卫。
但在学战都市Asterisk,防卫过当的认定比外面严得多,尤其针对星脉世代。
星脉世代跟普通人起冲突,永远是理亏的一方,法律上的保护条条款款基本都是摆设。
你要是伤了普通人,别说正当防卫,不被扣个“过度防卫”
的帽子就算烧高香。
人死了,更麻烦。
就算对方是歹徒,星脉世代照样得背刑责。
刀藤绮凛的父亲就是这么栽的。
正走投无路的时候,伯父刀藤钢一郎冒了出来。
靠着职务便利,把案子压下来,罪名往轻里整。
别以为他是顾念亲情。
这人骨子里厌恶星脉世代,连带着恶心刀藤绮凛父女。
他出手帮忙,纯粹是看中了绮凛的剑术天赋,想拿她当筹码,帮自己在统合企业财团里往上爬。
刀藤绮凛为了救父亲,只能乖乖当棋子。
他说什么,她就做什么。
不是没怀疑过伯父的意图,但她性子软,心里再不甘,也不敢当面顶撞。
只能让人捏扁搓圆,连句反抗的话都说不出口。
直到苏沐站出来。
一场决斗,用绝对强制力把绮凛从那个死局里拽了出来,逼着她鼓起勇气,跟伯父翻了脸。
可问题还在。
她老爹坐牢的事没解决。
刀藤钢一郎要是存心报复,绮凛父亲的处境只会更糟。
苏沐不可能看着不管。
他盘了一圈,想了两条路。
一条,直接冲刀藤钢一郎本人去。
捏住他的命门,让他不敢再动绮凛父女。
另一条,找能影响法庭的势力,从根子上翻案,让刀藤绮凛的父亲堂堂正正走出监狱。
苏沐琢磨了一阵,最后决定两手抓。
一边,他直接找上刀藤钢一郎,态度压得很硬,几乎算是在逼对方就范。
话里带刀,明说了——你要是敢搞小动作,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另一边,他转头进了星导馆学园的学生会办公室,再次坐到克劳蒂雅面前。
“恭喜啊苏沐,你现在是咱们星导馆的头号学生了。”
克劳蒂雅一开口就送上恭维,“你的名字已经在列祭祀书里排第一了,比我还要高哦。”
“那个无所谓。”
苏沐摇了摇头。
排名什么的,他压根不在乎。
当初挑战刀藤绮凛,也不过是想见识她的剑。
“那你今天过来找我,是为了什么?”
克劳蒂雅歪了歪头,脸上浮出点促狭的笑意,“不会是还在想着那天晚上的事,想跟我继续……”
“不是。”
苏沐打断她,直接切入正题。
“我是为了刀藤绮凛的事来的。”
“哦……是为了她父亲?”
“星导馆学园是统合企业财团银河旗下的学园,应该有手段干预刑事案件,把判决结果改一改吧?”
苏沐这话是在试探。
他也明白,克劳蒂雅未必有那个本事左右法庭。
但在他能接触到的人里,她的权力已经是最大的了。
克劳蒂雅摇了摇头。
“抱歉,这件事我没法帮她父亲。
这牵扯到学战都市Asterisk更上层的权力体系。
想改判决,得财团议院的议员出面才行。
但那些人不会插手这种事。”
“他们不愿意为底层人动用自己的权力?”
“不。”
克劳蒂雅语气缓了缓,“他们根本动不了。”
苏沐没懂,眉头微皱。
“统合企业财团掌控世界之后,为了保证高层不出问题,每个财团都会用最尖端的技术,给晋升到干部级别的人做精神调整。
好几道工序,反复洗脑,把私欲彻底剔除干净。
能坐上那个位子的,都不是普通人。”
“所以呢,那些财团干部级别以上的人,几乎没出过贪污腐败的丑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