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芙一行人继续赶路,中午行至一个树林,停息生火做饭,喜住穿好杨渊如给他准备好的衣服下了马车。
杨渊如见他伤势痊愈可以下马车走路,牵过一匹黑马走到喜住身前:“兄弟,你伤势已经痊愈,观你模样应该有急事,我们便不留你吃饭啦!.”
喜住一眼便看出杨渊如牵的黑马健壮有力,鬃毛光亮,是一匹不多得的汗血宝马,目光有落在其他几匹马上,都是一等一地好马,尤其是那位美夫人身旁的血红宝驹,比西域特供的阿鲁骨马都要健壮。
“耶律兄,在下身子还有些不适,昨夜不慎听到你们要去晋南,我要前往大都此行还算顺利,不知能否再叨扰你们一些时日!”喜住拱手一礼。
“这个……”杨渊如佯装为难。
喜住掏出杨渊如归还的金刀,双手碰上:“耶律兄,我这柄金刀还算值点钱,就当这些日子的伙食费可行?”
杨渊如将喜住的手推搡过去:“兄弟,第一我不知道你的来历,第二我还需要请示我的母亲!”
喜住自己是没有办法隐藏身世的,金刀一显,只要是有见识的人都知道他是皇室宗亲,而这一行人能弄来如此多的汗血宝马定然已经认出金刀:“实不相瞒,我乃是宁王世子喜住,五年前随父亲和四伯镇守阿力麻里,两年前昔里吉反叛,擒了我父亲和四百,我趁乱逃出,此番是我为将情报传回大都!”
杨渊如大惊躬身一拜:“草民见过宁王世子,草民罪该万死,草民吃食简陋怕怠慢了宁王世子,不如派两名护卫护送您前往大都,一切费用草民承担。”
“大哥,吃饭啦!”杨木莲端着两碗面条走来。
一碗递到杨渊如身前,一碗递到喜住面前:“大哥哥,你也吃!”
喜住见到杨木莲灿若玫瑰的笑容,心里不禁漏了一拍,喜住昏迷几天基本上没有吃什么东西,肚子不禁咕咕叫了起来。
杨木莲听到喜住肚子叫,大笑:“大哥哥,你还不接着,你的肚子都抗议咯!”
杨渊如轻声斥责杨木莲:“小妹,不能对世子不敬,还不快快退下。”
喜住伸出双手从杨木莲手中接过那碗面条:“耶律兄,莫要如此,你们救了我一命,无需如此,我就跟着你们讨碗热食就好!”
“世子,草民就不打扰你用膳啦,容许草民先与母亲禀报一声!”
杨渊如没有搭话,一手接过杨木莲手中面碗,一手拉着杨木莲胳膊,跨步走向郭芙。
杨木莲回头,摆了摆手朝喜住喊喊道:“大哥哥,一碗面吃不饱的话,不要客气,自己过来盛。”
喜住抬头望着阳光下杨木莲的笑容,宛如春风拂面,少年懵懂的心不受控制的猛烈跳动。
杨渊如轻声警告杨木莲:“小妹,我说过,那个人很危险,你不能接近他!”
杨木莲眨巴大眼睛,一脸无辜,努力回想:“大哥你说过这句话吗?我怎么不记得?你不要以为我小就故意骗我,那漂亮的小哥哥要是真的危险,你怎么会让他与我们一行?”
杨木莲双手抱胸质问杨渊如。
“行啦!莲儿,男女授受不亲,如今你已经十四岁再过一年便是大孩子啦,不能像以前一样啦!”郭芙走过来斥责杨木莲。
杨木莲被郭芙这么一喝斥,猛地扑进郭芙怀中撒娇:“母亲,莲儿知道错了吗?只是那个小哥哥好看,莲儿,不禁多看了他几眼!”
郭芙望着做鬼脸的杨木莲,一时间想起了小时候在桃花岛坐在郭靖怀中做鬼脸撒娇,叹了一口气:“行啦,这次不怪你,那也只能看,不能和他有过多接触!”
“我就知道娘亲最好啦!”杨木莲踮起脚尖朝郭芙的脸蛋“吧唧”一口。
喜住坐在马车车板上吃着面条,注视着郭芙母女两人互动,虽然听不到两人说些什么,只觉得温馨,心中不禁对这样的生活心生向往,想起了那难产而忘的母亲,泪水不争气地落下。
“妈,你看那小哥哥,碗都空啦,还在吃……不对,他在哭,妈你放开我!”杨木莲想要挣脱郭芙的怀抱。
郭芙牵住杨木莲的手喝道:“忘记我与你说的话了吗?”
转身朝蹲在一旁吱溜嗦面的杨渊如踢了一脚,愤愤道:“那世子正在疼苦呢!还不快去安慰一下!”
杨渊如放下碗筷,喃喃吐槽:“一个大男人动不动哭算什么一回事啊?”
杨渊如虽然嘴上如此说,心中暗喜,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莫名其妙的哭,就是有伤心事,有伤心事就容易拿捏!
杨木莲递给杨渊如一块手帕:“大哥,你身上没有帕子就拿这一块给他吧!”
杨渊如接过杨木莲的帕子,难道自家妹子真的看上他了?不行,他只是一颗棋子,自家妹子不能看上他,也不能被他看上!
杨渊如将杨木莲的帕子揣进怀中,从做饭的案板石上拿起一块还算干净抹布,走到喜住身旁,将抹布递过去:“世子,不知您可是有什么伤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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