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信号塔也不是完全没保安啊。”
胡强眯起眼睛，慢慢举起了手里的消音冲锋枪。枪口对准岔路口阴影里那个蠕动的东西。小黄在旁边叼着手电，光束压得很低，只照亮前面一小块潮湿的地面。它喉咙里持续发出低沉的“呜呜”声，那是高度警惕的信号。
“狗子，”胡强压低声音，“能‘闻’出来是啥型号的‘保安’不？是外面那种疯狗，还是……有点编制的？”
小黄歪了歪脑袋，暗金色的眼睛盯着阴影方向，鼻子轻轻抽动了两下。然后它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最后抬起一只前爪，比划了一个有点像，但又不完全像的复杂手势。
“懂了，”胡强看明白了，“‘味道’跟母巢那帮脏东西同源，但没那么‘疯’，稍微‘有序’点？像有‘后台程序’管着的‘正规军’？”小黄用力点头，“汪！”了一声，声音在空旷管道里有点响，它立刻闭嘴，耳朵耷拉下来，有点不好意思。
“没事，这地方回声大。”胡强乐了，拍了拍狗头，“‘正规军’好啊，‘正规军’一般有‘行为逻辑’，比‘疯狗’好预判。”
他透过枪上的简易红点瞄具，仔细观察那个阴影。
那东西蠕动的速度很慢，像是在……徘徊？巡逻？不像普通丧尸那样无目的乱撞或者直接扑过来。
“周医生，”胡强对着通讯器，用气声说，“我和狗子到N-17外围了，碰到个‘保安’。狗子说这‘保安’的‘味道’跟‘母巢网络’同源，但‘有序’一点。你那边能扫描到这边有啥异常能量反应不？特别是……有没有那种‘控制信号’？”“收到。”周倩倩的声音从备用点传来，清晰但压低了音量，好像怕干扰胡强，“我正在调取你们传送落地坐标附近的实时能量频谱……有了。你们前方大概十五米，岔路口左侧管道壁后方，有一个非常微弱的、规律性的能量脉冲信号，频率……嗯，跟‘母巢’次级枢纽释放的引导信号有相似之处，但强度低了好几个数量级，更像是个……‘心跳’或者‘标识信标’。”“标识信标？”胡强问，“给谁标识的？”
“可能是给那个‘保安’的。”周倩倩快速分析，“信号很弱，覆盖范围估计就附近几米。作用可能是……让‘保安’在信号范围内执行固定的巡逻或警戒逻辑，一旦信号消失或者被干扰，‘保安’可能会进入‘失控’或者‘待机’状态。”“所以，这‘保安’是靠着那个‘信标’才能‘有序’行动的？”胡强脑子转得飞快，“那如果我把‘信标’扬了，这‘保安’是不是就‘掉线’了？甚至可能‘死机’？”“理论上有这个可能。”周倩倩谨慎地说，“但风险是，一旦‘信标’被破坏，可能会向它的上级节点——也就是N-17本身，或者更上层的‘次级枢纽’——发送警报。而且，‘保安’在‘信标’消失后的具体行为无法预测，可能会更疯狂。”
胡强看了一眼小黄：“狗子，那个‘信标’的‘味道’，你能‘闻’到具体位置不？是不是就在那‘保安’身后的墙里？”
小黄再次点头，抬起爪子，非常精确地指了指阴影方向，然后爪子向下点了点，意思是：在下面，墙根或者地面附近。
“老陈，”胡强切换频道，“你到哪儿了？”
陈建国的声音立刻传来，带着装甲车引擎的低沉轰鸣：“距离接应坐标还有大概两公里。一路平静，没发现大规模变异体聚集。胡队，你那边需要支援吗？”
“不用，你按计划到坐标点待命，保持静默。”胡强说，“我和狗子先试试把这‘保安’和它的‘充电宝’（指信标）给办了。万一闹出动静，你把车准备好接应我们‘闪现’上车。”
“明白。”陈建国回答干脆。胡强深吸一口气，手腕上的二级护腕能量显示还剩7%。制造那把冲锋枪用了1%，现在得省着点用了。
“周医生，那个‘信标’的能量频率特征，能发给我不？尽量精确点。”
“正在传输……接收。”
胡强看着护腕光幕上刷新的复杂频率参数，脑子开始“跑代码”。“狗子，”他转头对小黄说，“待会儿我‘搓’个‘小东西’出来，你帮我‘校准’一下，让这‘小东西’发出的‘味道’，跟那个‘信标’一模一样，行不？咱们给它来个‘李鬼换李逵’。”
小黄眼睛亮了，兴奋地“呜”了一声，大脑袋连点。
“好，看我操作。”
胡强闭上眼睛，意识沉入异能。护腕微光亮起，能量开始缓缓消耗——6%……5.5%……
他按照周倩倩发来的频率参数，结合自己之前模拟“管理员意识”的经验，开始构建一个极其微弱、但频率特征高度吻合的能量信号源。这次不需要模拟那么复杂的“意识”，只需要模仿一个简单的“心跳信标”。
这个过程比模拟“管理员意识”简单多了，但对能量精度要求依然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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