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同时出手，配合得天衣无缝。
男的正面强攻，刀势刚猛，一刀接一刀像连绵的山石翻滚而下，压得人喘不过气。
女的侧面游走，掌法阴柔，专攻下盘和死角，像一条伺机而动的毒蛇。
一攻一守，一刚一柔，像是配合演练了无数遍，每一步都踩在对方的节奏上。
曾阿牛侧身躲过男的一刀，却被女的一掌拍在后背，踉跄前扑。
男顺势的又是一刀砍在后背，鲜血直冒。
“筑基大圆满？”
男的开口，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确定，“倒是有点门道。”
“呵呵，有点门道？那就看看他还有什么门道。”
女的脚步一晃，又绕到了他侧面。
曾阿牛没有急于反击，而是边躲闪边看他们的路数。
男的路子很直，刀刀都在明处，胜在势大力沉。
女的身法灵活，喜欢绕到侧面出手，出手后立刻后退，绝不缠斗。
两人一个压前一个补后，把他往中间逼。
曾阿牛左闪右避，渐渐适应了他们的节奏。
他脚下微顿，不再躲闪。
“你们表演的差不多了，现在该我上场了。”
话音未落，他身形一矮，从男的刀锋下面平擦而过，一掌拍在他胸口——烈焰掌。
掌心火灵力吐出去的时候并不猛烈，像是炉灶里沉着的一股暗火，拍实了才猛的炸开。
男的没料到他的身法招式会一下子变的这么快，躲闪不及，整个人往后飞出去，后背撞在一棵松树上，软软滑落在地，嘴角沁出血丝。
女的见势不妙转身要跑。
曾阿牛没有追，而是猛的原地消失——木遁。
他从她前方的一棵老榆树里走出来，不偏不倚正好挡在她逃跑的路径上。
她来不及收步，被曾阿牛一掌拍在后心，扑倒在地，轻轻一脚踢到了男劫修身旁。
女劫修翻过身来，咬着牙瞪着他，眼里又是惊恐又是怨恨，嘴唇微微抖动着，最后只挤出一句：
“你到底是什么人？”
曾阿牛没有回答，而是迈步上前，解下了两人的储物袋掂了掂，低头看着他们：
“功法不错，就是挑错了对象。下次换个软柿子捏，也许命会更长一些。”
言罢一剑挥下转身便走。
走了几步，又祭出五行灵焰，甩向两具尸体。
火焰不大，但温度极高，眨眼间就把尸体裹了进去。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焦糊味，夹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腥臭。
他没有转身去看，伸手召回灵焰，头也不回的走了。
不久后他找到了一处隐蔽的山洞，简单处理了洞中的蛇虫鼠蚁后。
他先用土行法术在地下开辟了一个一丈见方小空间。
在山洞周围布置了简单的预警阵和迷踪阵之后，他摇晃着坐在地上长出了口气，脑袋里一阵阵发闷。
“主人，你受伤了。”岁寒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
“嗯嗯。”曾阿牛脱下衣服，后背各有一道掌印和刀痕，淡淡的黑色从掌印中心往外扩散，像是墨水滴在纸上洇开的痕迹。
伤口不深，但碰上去带着一种钝钝的刺痛，像是被什么东西侵蚀着。
“得赶紧清除，不然它会慢慢渗入五脏六腑，危及到你的生命。”
曾阿牛没有多余的停留，直接遁入仙府跳进灵泉便一下昏了过去。
金色的灵泉水包裹住伤口，那些黑色的毒素像是被稀释了一样，一圈一圈地往外散，然后消失在泉水深处。
伤口边缘的皮肤慢慢恢复正常颜色，刺痛感一点一点褪去，他靠在池沿上，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在灵泉里泡了整整一天——外界不到半个时辰。
等他爬出来的时候，后背的掌印和刀痕已经淡得几乎看不见了。
他换了一身干净衣服，坐到灵田边上，把两个储物袋里的东西全部倒出来，堆了一地。
男的那个储物袋里，灵石不少——三千多枚下品灵石，几十枚中品灵石。
两把中品飞剑，都是制式货色，成色一般，但转手卖掉也值些钱。
还有几瓶低阶丹药和一小堆炼器材料。
女的储物袋里东西差不多，两千多枚下品灵石，几十枚中品，一把中品飞剑，几瓶丹药。
最底下压着一本泛黄的册子，封面上写着《阴阳合击诀》四个字，字迹潦草，像是随手写上去的。
曾阿牛随手翻了翻，里面画着双人合击的招式图，一刚一柔、一阴一阳，讲究的是互补和呼应。
他对这种需要两个人配合的东西没太大兴趣，但功法本身有些思路值得参考，就在他抖了抖书准备收起的时候，一张叠得四四方方的古旧纸张被抖落而下。
他拾起来展开来一看，是一张丹方——结金丹的丹方。
“结金丹？”曾阿牛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结金丹是筑基期大圆满修士突破金丹时服用的丹药，虽然传说中没有它也能结丹，但失败率很高。
但服下结金丹之后灵气凝聚的效率能提高不少，突破成功率至少能提升三成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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