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承压加测被羽生改名了。
他在黑板上写了六个字。
笑着挨训演练。
顾问站在门口,脸色比昨日更僵。
“羽生助教,这不是儿戏。”
“我知道。”羽生把粉笔放下,“所以先让他们知道,挨训不会死人。”
教室里的孩子们一半紧张,一半想笑又不敢。名单昨晚已经传开,被点到的人都知道今天要被火影和顾问盯着。大蛇丸坐在角落,笔记没有打开。纲手抱着胳膊,表情凶得像要把压力本人打穿。自来也坐在前排,难得没有插嘴,手里的空白本被他翻得哗哗响。
日斩来得准时。
他没有戴火影斗笠,只带了记录册。昨天那位年长顾问也在,身边多了一个负责忍校调度的中年忍者。那人手里拿着标准测评表,表格上满是细格,看着比忍术卷轴还难亲近。
羽生扫了一眼。
“这表谁画的?”
中年忍者皱眉:“火影楼统一格式。”
“难怪。”
“难怪什么?”
“看一眼就想投降。”
自来也没憋住,噗地笑出声。
顾问冷冷看过去。
羽生抬手:“很好,自来也承压第一项,敢在顾问面前笑。记勇气一分,时机扣两分。”
教室里憋笑声一片。
日斩低头在记录册上写了什么,嘴角却弯了一下。
系统提示:一人。
加测第一项是模拟批评。
原本流程很简单:老师指出错误,学生复述原因并给出改正方式。顾问要看的,是孩子被否定后的反应。有人会顶嘴,有人会沉默,有人会把错全揽下。战后入学的孩子尤其敏感,一句话重了,可能半个月不愿来训练场。
羽生把流程改得更怪。
他在讲台上摆了三块牌子。
我错了。
但我没全错。
请让我先吃饭再反省。
日斩看着第三块,手里的笔停住。
羽生解释得很简短:“孩子不会区分认错和认输。先给他们几种能说出口的句子。”
年长顾问没有说话。
第一名上来的是一个战争孤儿,平时成绩中等,最怕老师点名。他走到讲台前,手都攥白了。
羽生翻开记录:“昨天撤离演练,你把队友落在障碍后面。”
那孩子脸一下白了。
他张了张嘴,习惯性要说“我错了”,眼睛却落在第二块牌子上。
但我没全错。
他小声道:“我……我没全错。我先看见机关停了,以为他跟上来了。”
顾问提笔。
羽生点头:“好。错在哪?”
“我没回头确认。”
“怎么改?”
“下次过安全线前喊名字。”
“喊谁?”
孩子卡住。
自来也在下面小声提醒:“喊活的。”
全班笑出声。
那孩子也笑了,紧绷的肩膀松开。
羽生敲桌:“自来也插嘴扣一分,但答案有参考价值。你回去。”
孩子下台时,脚步稳了不少。
第二个是纲手。
她一上来,顾问的注意力明显集中。千手家的孩子,怪力,墙洞,修缮账单。所有标签都挂在她身上,像一串不用说出口的评语。
羽生翻记录:“你昨天搬伤员时速度过快,险些撞倒日向同学。”
纲手立刻道:“我停住了。”
“所以选第二块?”
她看了看牌子,咬牙:“但我没全错。”
“错在哪?”
“我以为我能控制住全部重量。”
“实际呢?”
纲手不情愿地撇嘴:“实际别人拉了我一下。”
“怎么改?”
她沉默片刻。
“搬人之前先问一句,抓稳没有。”
羽生点头。
“再补一句。”
“补什么?”
“如果你是伤员,你希望别人怎么搬你?”
纲手愣住。
她低头看自己的手。那双手能打穿墙,也能把同学从障碍里背出来。可伤员不是木桩,不会只负责承受力道。
“希望他别把我当麻袋。”她闷声说。
自来也小声:“你比麻袋贵。”
纲手转身就要揍他。
羽生把第三块牌子竖起来:“请让我先吃饭再反省。”
纲手盯着那牌子,噗地笑了。
系统提示:两人。
第三个是大蛇丸。
教室的声音低了下来。
顾问翻了翻名单,显然对这个孩子也有记录。父母阵亡,性格沉默,成绩优异,常独自行动。纸面上的字冷冷清清,落在一个孩子身上,却像几层看不见的门。
羽生没有拿标准问题。
他把死亡观察笔记放在讲台上。
大蛇丸的眼神动了。
“未经允许离开午饭队伍,去墓园观察。”羽生说,“这件事,错在哪?”
大蛇丸看着笔记,没有立刻答。
自来也也安静了。
纲手抱着胳膊,眉头皱起,却没插话。
过了一会儿,大蛇丸开口:“我留了路线。”
“所以没全错。”
“嗯。”
“错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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