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里，李华再次起飞。
一百四十六公斤的庞大身躯，在空中像一头撞碎时代的巨兽。
霍华德被碾开，波什被压制，美国队的防线支离破碎。
斯特恩盯着屏幕，呼吸都慢了半拍，彻底被他碾压级的天赋与统治力震撼。
塔图姆却没心思继续欣赏录像了。
他把另一份比赛报告推到斯特恩面前，语气比刚才更急：“总裁先生，事情比我们想象得更糟。”
斯特恩抬头：“还有更糟的？”
塔图姆深吸一口气：“圣安东尼奥马刺，也开始不对劲了。”
这句话一出，斯特恩的手指停住了。
热火惨败，湖人轮休，太阳刷科特·托马斯，篮网拆队，尼克斯摆烂，这些都已经够离谱。
可马刺？
那可是波波维奇的马刺，铁血，自律，纪律严明。
邓肯十年如一日稳定，帕克、吉诺比利、鲍文，每个人都像机器零件一样执行战术。
这种球队如果也加入摆烂，那就说明联盟真的乱了。
斯特恩皱眉：“你确定？”
塔图姆直接把录像切到另一场比赛。
达拉斯小牛对阵圣安东尼奥马刺。
比赛刚开始，画风就不对。
小牛第一回合，特里运球过半场，没有找诺维茨基，也没有打外线挡拆，而是硬生生把球吊给低位的埃里克·丹皮尔。
丹皮尔接球，背身顶邓肯。
他顶了一下，没顶动；再顶一下，还是没动。
眼看进攻时间快没了，丹皮尔只能强行转身勾手。
“哐！”
篮球砸框而出。
斯特恩眉头更紧：“达拉斯为什么给丹皮尔打低位？”
塔图姆苦笑：“为了刷数据。”
“刷丹皮尔？”
“是。”
塔图姆点头，“小牛想把丹皮尔包装成内线优质资产，拿去和那些弱队谈交易，换未来首轮签。”
斯特恩脸都黑了。
丹皮尔是什么水平，全联盟都清楚。
蓝领内线，护框、挡拆、抢篮板还算能用。
让他当低位核心？这不是战术，这是广告。
画面继续，小牛连续三个回合全都找丹皮尔。
一次低位强攻打铁，一次中距离跳投打铁，一次篮下接球黄油手，直接出界。
场边的小牛主教练艾弗里·约翰逊还在鼓掌：“没关系！埃里克，继续要位！你是我们的内线支柱！”
斯特恩听到这句话，脸色更难看：“他们连演都不演一下？”
塔图姆叹气：“更离谱的在马刺这边。”
马刺进攻。
帕克运球到前场，按照平时习惯，他应该突破撕开防线，或者把球交给邓肯低位。
结果他在三分线外停了一下，迎着防守人直接拔起远投。
“哐！”
篮球砸在篮筐侧沿。
下一个回合，邓肯低位接球，明明已经把防守人顶到篮下，却突然翻身投了一个高难度擦板。
“哐！”
再下一回合，帕克快攻一打二，不传底角空位，也不等邓肯跟进，直接冲进去抛投。
“啪！”
篮球被扇出界外。
塔图姆指着屏幕：“邓肯半场十二投三中，帕克十五投四中。很多出手选择，完全不符合他们平时的比赛习惯。”
斯特恩沉默了几秒：“波波维奇呢？”
画面切到马刺替补席。
波波维奇双手抱胸，表情严肃，看起来像是对比赛很不满意。
可问题是，马刺每一次低效出手之后，他都没有叫暂停，也没有骂人。
反倒是小牛那边一旦给丹皮尔喂出机会，波波维奇立刻起身大喊：“包夹！别让他轻松接球！”
下一秒，马刺真的对丹皮尔上了包夹。
丹皮尔一接球，邓肯顶住，鲍文从侧翼夹过来，帕克还缩到罚球线附近断传球路线。
小牛球员都懵了。
诺维茨基站在弱侧，面前两米没人。
可马刺就是不管他，他们宁愿放诺维茨基空位中投，也不让丹皮尔轻松刷分。
丹皮尔被夹得满头大汗，连续失误。
小牛替补席一片死寂。
艾弗里·约翰逊终于急了：“别夹埃里克！你们夹德克啊！”
波波维奇站在另一边，冷冷回了一句：“我们愿意夹谁就夹谁。”
斯特恩看到这里，嘴角都抽了一下。
塔图姆摊手：“小牛想让丹皮尔刷漂亮数据，方便交易换签。“
”马刺想输球争状元，又不想让小牛把丹皮尔包装成功。“
”于是他们一边自己乱打，一边死命限制丹皮尔。”
斯特恩忍不住骂了一句：“荒唐！”
更荒唐的还在后面，末节最后三分钟，比分僵持。
两队像是突然集体忘了怎么赢球。
邓肯连续两次中距离打铁。
帕克突到篮下，面对空篮竟然选择分给底角鲍文，结果传出界。
小牛这边，诺维茨基刚命中一记关键球，下一回合特里又把球吊给丹皮尔。
丹皮尔接球被包夹，慌乱之中把球传到观众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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