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门大开,留守的将士们夹道欢迎。
看着这些带回丰硕战果、搅得黄巾鸡犬不宁的同袍,敬佩与羡慕之情溢于言表。
关羽第一个踏入中军帐,绿袍虽染尘,但丹凤眼中的傲然更盛:“哈哈哈!大兄!那区区毛贼,皆是插标卖首之辈。不堪一击!某率部巡弋,遇小股即灭,遇大队则避,未有损一兵一卒!”。
“彩!云长神勇,定要为云长记一大功!”李肃上前拍了拍关羽的臂膀。
徐晃沉稳抱拳:“将军,彦之。晃率部袭扰三处贼营,焚粮两批,歼敌近百。贼寇已不敢轻易于北方活动。”
太史慈笑道:“幸不辱命!射杀贼目,拷问得知刘辟一部粮草囤于舞阳东南某处,已标记于图。”
臧霸嗓门最大:“哈哈!痛快!老子带人把葛陂西边那几个鸟哨卡全踹了!烧得那叫一个干净!那帮龟孙子现在晚上都不敢露头!”
典韦扛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大麻袋,咚地一声放在地上,声如洪钟:“将军!公子!俺抢……缴获了黄邵那厮好多粮食!够咱们吃好些天!那帮杂碎追了俺几十里,连俺马屁股灰都吃不着!”
典韦的憨直惹得众人一阵大笑。
韩当抱拳:“末将幸不辱命,贼寇斥探已不敢轻易出葛陂十里。”
程普紧随其后递上一份详细的俘虏名册和缴获清单:“将军,公子。普率部联合文则,拔除了刘辟外围据点一处,俘获甚众。经甄别,精壮者已暂押,或可补充辅兵。”
于禁最后进来,默默将一张绘制极其精密的何曼营寨布局图双手奉上,沉声道:“将军,彦之。何曼部营寨详情,尽在于此。其部约五百,甲胄兵器较齐,确为精锐,然其防御并非无懈可击。”
“彩!德谋文则谨慎周全,有此布防图,这些黄巾余孽指日可平!”李肃先后接过名册清单和布防图,轻轻的在二人的肩膀拍了拍。
帐中气氛热烈,八位将领虽未明言争功,但言语间那份自豪与对自身战术成功的炫耀之意,清晰可感。
关羽的傲然、徐晃的沉稳、太史慈的锐利、臧霸的张扬、典韦的憨直、韩当的内敛、程普的周全、于禁的缜密,相互映衬。
李肃哈哈大笑,一一嘉许:“诸位辛苦!功勋卓着!有此八面利刃,葛陂群丑,覆灭在即!”
他亲自为众将斟上热酒,“来!满饮此杯,为诸君庆功!”
众人举杯痛饮,气氛融洽。
酒过三巡,话题自然转回到下一步的作战计划。
李肃看向李璟,眼中充满信任:“彦之,诸位将军带回的捷报与情报,尤其是文则这份详图,价值连城。依你之见,下一步,我军当如何行动?是继续袭扰,还是……”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李璟身上。
这个少年,用他天马行空却又精准有效的策略,赢得了全军的信服。
李璟走到地图前,手指点在于禁标注的何曼营寨位置,又扫过其他各处标记,目光沉静,条理清晰:“父亲,诸位叔伯。经此七日袭扰,效果远超预期!我军不仅斩获颇丰,更极大压缩了黄巾活动空间,疲惫其精神,摧毁其外围据点,最重要的是——摸清了贼首何曼的确切巢穴!”
他手指重重一点何曼营寨:“此獠勇力过人,乃何仪、刘辟依仗的重要打手。其所部五百精锐,是葛陂黄巾的核心战力之一!若能将其歼灭,不啻于断贼一臂!
且其营寨位置相对孤立,距离葛陂水寨主巢尚有一段距离,周围地势虽险,却非不可攻克。此乃天赐良机!”
“璟以为,当集中优势兵力,以雷霆万钧之势,先拔除何曼这颗钉子!”李璟声音铿锵。
“其一,可重创黄巾核心战力,震慑群贼;其二,缴获其精良装备,补充我军;其三,打通通往葛陂水寨的侧翼通道,为后续决战扫清障碍!”
他看向众将:“此战,需快!需狠!需出其不意!我认为可由关叔亲率三百精骑,为先锋突击主力,直捣何曼中军!以关叔之威,青龙刀之利,必能一举摧垮贼寇士气!”
“徐叔、臧叔、典叔、太史兄各率本部百人精锐步卒,紧随骑兵之后,负责两翼包抄,分割围歼残敌,务必不放走一人!”
“于叔,率本部及部分郡兵,携带强弓劲弩,抢占何曼营寨外围制高点,进行火力压制,并阻断可能的水寨援兵!”
“程叔、韩叔,率剩余骑兵及部分步卒,于外围游弋警戒,防备刘辟、黄邵等其他山头贼寇可能的增援!”
“父亲坐镇中军,统筹全局!”
李璟的部署,思路清晰,分工明确,充分利用了各将所长,更将“擒贼先擒王”的战术意图发挥到极致。
帐中诸将无不点头称是,眼中战意熊熊。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聆听的于禁,忽然上前一步,对着李璟,郑重地抱拳躬身,声音清晰而坚定:“少将军运筹帷幄,洞悉敌我,此策甚妙!末将于禁,愿率部抢占高地,必不负少将军所托!绝不让一兵一卒干扰主攻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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