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辈知道,此事如今能够得到洪大人的担保,还是多亏您老的帮忙引荐。
之前您说在城狱当中,有相识的熟人任职,所以还要再次麻烦洪叔牵线搭桥,介绍彼此认识,到时狱中有了知情人,在那里一起合力,才能让此事不出纰漏。”
洪志星点头失笑,果然这个胡佑的外甥,脑子转的正是飞快。
这小子,懂得其中分寸进退!
……
蓝墨跟着洪志星,直接就去找上了他那位好友,城监狱中的老狱卒,比洪志星都要大上几岁的谢德曜。
恰逢一日正午,蓝墨酒店摆宴,开了密闭隔间,邀请老狱卒入席。
那人一开始,还是不咸不淡?
后来,看见蓝墨手中洪学明书简,听到洪志星口中解释,马上面上为之动容,再去听完事情前因后果,顿时就去为蓝墨忿忿不平。
老谢几杯酒下肚,酒劲居然上头,面皮一片通红,情绪更见激动,在隔间里对那郁家破口怒骂!
什么我要早知道其中存在冤屈,定然不会坐视不理。
什么有了洪大人说话,这次自然要去寻回公道。
什么郁家做下这种缺德事情,以后行商跑路,难免跌落红叶山崖,遭受惨痛报应,怒雷轰顶巨石滚压!
虽然那人的骂声,听来不算洪亮,出了隔间就去变成蚊蝇哼唱?
但是,他一直都努力坚持住了自身的正义立场,对一切邪恶行径,进行着不遗余力的痛斥谴责。
酒席上其他二人,更是为老谢胸中义愤打动,奋力点头大表赞同。
他们三个,一见如故!
蓝墨与老谢,痛快喝过几杯的果酒,见彼此到了火热交心的时候,三人也都投入了各自角色当中,也就不再无聊废话,取出那只叮当钱袋,一下塞进老谢手中。
谢德曜心知肚明,拿钱手法炉火纯青,只是不动声色的抓过来。
这钱袋,正是蓝墨自郁家黑胖奴隶身上,夺回的些许利息钱。
原本其中两枚金币,十多枚的银币,还有一些散碎银角子,是那奴隶多年管理账房,日积月累下来的私房钱。
此刻只剩下银币和银角子,被蓝墨毫不在意,随手当作报酬送了出去。
当然他现在,又去叫上了叔!
“德叔呐!
晚辈知道,狱中规矩一向森严,那里可不是一般人,能够轻易出入的所在。
因此从城狱提人,总有许多用到他人的地方,想来其中照应交往也都不少。
这次请您帮忙入狱救人,蓝墨心中感激,实在无以为报。
既然劳动他人之事,在所难免?可不能让德叔您,去欠下太多的人情!
思来想去,晚辈身上还有些散碎的银钱,请您拿去打点使用。
事成后?
蓝墨定在心底,牢牢记住德叔的恩情,更要去好好的答谢您。”
谢德曜看过钱袋,脸上笑容立即从轻松开放的野外小白花,进化升级为纵情怒放的神木七彩花。
魔陆上,那种难得一见的美丽神花,开放起来比脸盘都要大!
所以老谢得了金币,随后语气又有些不同,不像方才那般全是漫天的嘴炮。
“既然如此,下午恰恰是我看守,正好容易办事。
不过狱中人多口杂,难保没有那外来郁家,买通的无耻眼线。
你与老洪暂且在外等待,等我进去看过情况,若是见我出来,一直站在门口左边?
你们就拿洪四爷书简过去,尽管提人便是!
所以这种事情,只求一个悄无声息,把它办妥。”
这谢德曜收了银币,说话办事倒是利落许多。
蓝墨很快见到姐夫赵岳,看他身上衣衫还算齐整,在城狱中没有受过太多折磨,只是精神萎靡不振。
赵岳见到蓝墨,险些落泪。
两人叙话,不几句谈到蓝洁母女。
蓝墨带他出城,背在村民身上,一路疾奔,没用多久就到达那处偏僻农户。
一家三口重聚,抱头就去痛哭。
蓝墨等他们平静,又去开口。
“姐夫,这次你能出狱,也算是侥幸之事。
之前,我得了一颗海中的宝珠,方才得以说动洪家四爷,让他刻下了书简,侥幸把你从狱中救了出来。
另外,我从他手中,得到五十枚金币。
洪四爷说过,是要姐夫你拿去使用,也好重新安家立户。
至于老屋的事,他还叮嘱我们,暂且不要节外生枝。
只是不知姐夫心中,如今又有什么打算?”
蓝墨说着,取出那只钱袋,里面正有五十枚金币,伸手递给赵岳。
赵岳张嘴结舌,一时间难以置信。
因为他从小到大,从没见过这么多的金币。
或者说,这就是个老实人,以前做梦也都没有梦到过,自己有朝一日,可以拥有这么多的金币。
他脑中,有些转不过来?
就算把他家,之前祖传的老屋,家里的器物,全部处理,也都不会有五十枚金币。
可现在,这位向来不大走动的妹夫,却是突然现身红叶城,把他从城狱中捞出来不说,更是一下子拿出了这许多的金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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