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
“怎么样？他……那里可还安全？”因为姜墨的特意交代，前去打探消息的小厮到了深夜才撤回来。
“姑娘，他那一切太平，您怎么会这么担心他啊？”毕竟他们家姑娘这个反应多少让小厮们有些不放心。
“哦，没什么，今个在路上正碰见他路见不平来着，我就帮忙出手了，谁知道赶好那人就是梁都督的儿子，我倒是无所谓，可我担心他们会打击报复他，所以……”姜墨倒是没有瞒着这几个帮忙的小厮。
“啊……您碰见梁蟠了？”小厮有些意外。
“嗯，是啊，本来我早就回来了，可半道上正好碰见他欺负人，仗着他那所谓的都督父亲，简直嚣张跋扈不可一世，欠打得很呢！我没忍住……”姜墨点头。
“呵！那倒是，他爹那个样子，他这做儿子更是青出于蓝喽，简直就是咱们晋城小霸王啊，无人敢招惹，都不想惹事上身的，是很欠打，小的们早就看不过眼了，可老爷有命令不准我们随意动手，所以……”小厮们皆是同仇敌忾。
“爹为什么不准你们动手，他老人家可是最看不惯这些个的！”姜墨皱眉。
“唉……这个小的们就不大清楚了，不过老爷定有老爷的为难，该出手的时候他还是会出手的。
毕竟梁蟠就是个上不了台面的纨绔子弟，还没必要到了让咱们将军府动手的时候呢。
再说……您那日也瞧见了，梁都督就是个无耻小人，没事都能找事，若是稍微有个借口，绝对会借题发挥，少不了没完没了的。
老爷最讨厌这个的，毕竟还同朝为官呢，有些事老爷爷只能尽量了。”有小厮解释道。
“可他们这耀武扬威的气『性』可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成的！”姜墨真不记得自己小的时候晋城还有他们这么一号人物呢。
“那是，不过也就这几年的功夫。
因为京里梁国公的关系，他才坐上了这大都督之位，然后便就是狗仗人势，越来越嚣张，越来越目中无人。
到了后来就是咱们老爷您父亲，他都不放在眼里了。
不过，关键时候他还是有所忌惮，毕竟军务上的事他就是个糊涂，还得靠咱们老爷的，所以这次的事情他才不敢直接动手。
但瞧他那样子也是很不服气的。”小厮不忿道。
“这样啊，我就说我小的时候根本就没有他们这一号人物呢。”姜墨撇嘴。
“啊，姑娘您真不记得了？”
“什么啊？”小厮突然的话让姜墨不解。
“您五岁那一会，小的应该没记错就是您五岁多那一年，您就已经狠狠揍过梁都督的儿子，梁蟠了。”小厮一脸认真道。
“啊？五岁那一会？我怎么不记得啊？”姜墨一脸狐疑。
“呃……可能是您那会打得人不少，估计记不清了吧。”小厮一本正经地回道。
“呃……”说起小时候自己虎虎生威的『性』子，姜墨这会都有些尴尬了。
那会是仗着有师傅教导，她简直是打遍天下无敌手的感觉，没少让她爹娘伤脑筋的，小厮这么说着，她倒是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
“呵呵……姑娘，您该是记得啊，那可是唯一一次您差点挨了老爷打的啊，您怎么能忘了呢？”有小厮提醒道。
“啊？”姜墨是真的想不起来了，想她那几年仗着本事教训过的人数不胜数，哪个还会记嘛。
“哎呀，就是那一次您在学堂被人欺负了，后来带着我们去半路拦着他们，那会……还有梁蟠的表亲兄弟什么在的，他们带随从一二十号人呢。”有小厮又提醒道。
“呃……学堂……”姜墨似乎有了那么一丝丝很模糊的印象。
“对啊，您那会带着我们几个，也就七八个人吧，把他们就堵在学堂门口往死里打的，小的还记得您就一直坐在高台上吃着点心呢。”小厮想起那事倒是笑了。
毕竟还真没见过有比自家姑娘更乖张不羁的主。
打架呢，而且还是混战啊，他们家姑娘居然还有功夫把怀里的点心块吃完，那晃着两条小腿的模样，想想就觉得有意思。
“哦……那是打西北来的一批点心呢，『奶』酥可好吃了。”经小厮们这么一说，姜墨倒是先想起了那时候过手的点心，呃……又有些馋了呢。
“呃……小姐，您这……唉……”说了半天，敢情他们家姑娘就想起了个点心啊，小厮们一脸无奈。
“哦，我想起来了，那一次我是不是上手把那个打到断了胳膊啊？”姜墨的思绪有些渐渐回来了。
“对对对，就是梁蟠，您上手没两下就直接卸了他一条胳膊，可是把学堂的师傅们吓坏了，直接找咱们老爷去了。”小厮见姑娘想了起来，连忙点头道。
“哦……就是他啊，果真是从小欠打到大啊！”姜墨终于把今日梁蟠跋扈的形象跟小时候那欠的模样重叠在一起了，一脸了然。
“呵呵……小姐，您可还记得当初您押着他胳膊放的狠话不？”小厮又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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