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时夏满意地点点头,又觉得自己好像忽略了什么。
“唔唔……”
“哇哇哇!”
[黑豆]?
对啊,刚小家伙说什么来着?
“[二哥]想要黑豆”?
真是……脸疼啊!
她之前还担心小蠢狗太黑,到了外面不会有人喜欢,到时只能被端上餐桌。
没想到这都没出村呢,就魅力大得被人惦记上了?
难怪那么有自信离家出走呢?
不是它盲目,是她看低了狗啊。
其实在县城也是有人夸过小蠢狗的,但不是被她当成“你吃了吗”这样的日常问候语,就是以为这是对方的砍价套路。
她比较通常的做法是露出一个无知又无辜的笑容,然后该怎么怎么。
不错嘛,这才刚会走,就能掀动如此风云,以后丢了她也不用担心了。
都这样了难道还不满足,她朝发出委屈声音的小蠢狗望去。
顿时,也是懵了。
“大胆?!”
她看到了什么?
狗头上长了一只鸡?
“大胆”不知什么时候爬到了[白菜]的头顶上去了!
难怪[黑豆]那么气,本来该老老实实在自己统治下看自己脸色挣扎求生的小弟竟然把自己的母上踩到了脚下。
这种反转、这种屈辱谁受得了?
搁她身上她也气啊。
更关键是什么,是[白菜]还认命了似的全当看不见啊。
小蠢狗想威胁几句把“大胆”从自己妈妈身上弄下来,结果还被[白菜]一腿给无情镇压了。
“哈哈哈哈哈~”
原谅冯时夏同样无情地笑出了声。
“大胆”真不愧对这个好名字啊!
[白菜]那点心思她大概也明白。
这是主人养的,咬咬不得,不然,一口下去可能鸡就没了。
能怎么办?
还不是得宠着?
就那二两肉,踩就踩吧,纯当按摩了。
“大胆”从最开始的试探接近到现在成功登顶,真是无比生动地诠释了什么叫“得寸进尺”。
[白菜]则是一步让,步步让,再也拿不出反对的气势。
冯时夏这边乐得不行,几个孩子却似乎只是惊讶小花鸡怎么爬到[白菜]头上,完全不懂笑点在哪里,听到笑声反而个个不解地回头看着她。
气氛一度陷入尴尬。
“看,那里。”
冯时夏有些淡淡的寂寥和忧伤,因为连“看,飞机”这种话都没人懂梗。
可能是“大胆”太过惊鸡的“壮举”鼓舞了原本只敢围着桌脚转圈圈的另外两只无知的小鸡崽,它们也开始有样学样往俩狗身边靠近。
而一心沉浸在悲伤里的[黑豆]竟也灰心丧气,它埋头在[白菜]的怀里,开启了消极对战模式。
小鸡崽挤着它背了,就拱一拱。
小鸡崽啄它尾巴了,就移一移。
小鸡崽爬它身上了,就抖一抖。
不像之前,一言不合就奶凶奶凶地呲牙。
一副懒得再搭理这些烦人的小东西的样子。
小鸡崽们不断在作死的边缘来回试探,反而“二斤”的表现恰如其分地证明了它确实是一只见过世面的成熟的童子鸡。
它十分谨慎地隔着饭桌不远不近地在来回溜达、仔细观察,始终没有任何其他动作。
以不变应万变。
像它对小鸡崽的态度就是不怂恿、不阻拦,对狗子们的态度则是不靠近、不招惹。
实为一只很懂得明哲保身的鸡。
而那三只小鸭崽,天气不好根本就不打算出笼,大白天的缩着脖子依偎在一起打瞌睡呢。
“大胆?”于元一直对冯时夏自己说的话有十分浓厚的兴趣,还时常跟着学,现在渐渐能听懂一些了,但这个词还是第一次听到。
“嗯。‘大胆’以后就是那只小花鸡的[名字]。”冯时夏格外严肃认真地宣告道。
几个孩子懵懵懂懂地点头,在继续追问其他几只的名字未果后,也只能接受。
反正六只总归解决一只了,而且夏夏很厉害,取的名字跟村里人所有鸡的名字都不一样。
“二斤”也是,取得特别好,就像那只瘸腿鸡本来就叫这个名字一样的。
“婶婶,黑豆身上也淋湿了,我们也给黑豆洗澡吧?”贵宝忽然有些手痒了。
本来出发的时候只有他和喜娃子是除了鱼竿外没带别的东西的,黑豆追上来的时候他就很想抱。
可是黑豆最近的脾气越发大了,只有阿元能抱很久。
他们要是多抱一会儿,黑豆就要扭个不停,甚至还张嘴作势要咬人,坏得很。
他觉得黑豆肯定就是跟着婶婶和阿元他们去外面去多了,才学坏了。
他奶说立新叔就是那样学坏的,去外面去多了。
所以,他奶很少让他爹和大伯去外头。
就算出去也是要很快回来的,不能像阿元和豆子大哥一样出去那么久。
他奶更是不准他爹带他去,说学坏了大家就不喜欢了。
以至于他现在都还不知道铁蛋读书的地方是个什么样子,乡里又是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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